第1章
“妈，咱家条件啥时候好起来了？你两这是中年创业？
开起废品站了？”
陆年站在老家院门口，看到一屋子的垃圾，他起初怀疑自己走错了。
只得给母亲打电话询问。
说实话，那么多垃圾，光是站在门口就能问道臭味。
属实难闻。
原本应该锁上的双开大铁门，也开着。
露着个小缝隙。
陆年低下头，透过缝隙能看到院子里堆满了垃圾。
有纸壳子、矿泉水瓶子、破铜烂铁。
李树芬那头声音吵杂。
“你发什么神经，我跟你爸还在厂里上班。”
“问问别人是谁放的，让他们搬走。
“都是乡里乡亲的。”
“知道了。”，陆年挂了电话。
他爸妈就是这样，农村典型的老好人。
换一种说法也叫懦弱。
这种人最好欺负。
在厂里被扣工资也认了，回到村里也怕得罪人。
陆年抬眼扫视这一院子破烂。
脑子传出一道机械音。
【叮！请宿主清理家园中的垃圾，解锁完美家园系统】。
陆年愣了愣，试试又不亏。
他先绕着院子走了一圈，确认了废品的种类和数量。
纸壳子大概好几堆，瓶子装了十来袋。
废铁、废电子……
在自家院子里堆得满满当当。
陆年自己估算，让他自己来搬，光是搬走就得花大半天。
他掏出手机，打算叫人来收。
“哎呀！这不是陆年嘛。
我瞧你家有动静，过来替你们家看看。
原来是你回来了啊！”
陆年转过身，看到是邻居王大妈。
王大妈，五十多岁，有些发胖，留着短发。
标准的农村大妈打扮。
“王大妈，好久不见。”
陆年礼貌性打了个招呼。
他指着院子里这一堆杂物。
“王大妈，您知道院子里这些的东西是谁放的吗？”
王大妈的笑僵了一瞬，热络的表情有些凝固。
“那个……那个陆年啊。”
“吃饭了没？要不上我家一起吃个饭？
陆年看到王大妈转移话题。
明锐得察觉出了，这一院子垃圾可能与王大妈有关。
毕竟这王大妈可是个招待人都能放烂水果的主，不会无缘无故请自己到家里吃饭。
“这些东西是王大妈您放的吧。”
陆年开门见山道。
王大妈见被戳穿。
“这些东西是我暂时放一下的，你看你家也没人住，空着也是空着。”
她一边说，一边转身走到院门口，弯腰拎起一个旧油漆桶。
她提着桶走进院子，在一堆破烂中间扫了一眼，似乎感觉不好堆。
最后走到院角那口石磨前，把油漆桶搁在了磨盘上。
石磨是陆年他们家用来磨豆子用的，你搁个油漆桶我们还这么吃？
我人都还在这呢，你还继续往我家堆垃圾。
太欺负人了！
陆年质问道。“你当我面还往里扔？你这些垃圾放多久了？”
王大妈似乎毫不在意，“也就放了几天吧。”
“几天？”
陆年踢了踢脚边那台锈迹斑斑的旧洗衣机。
“那么多垃圾恐怕得攒了好几个月吧。”
“我家什么时候成你的垃圾场了？”
王大妈声音尖了起来。
“你这孩子怎么说话呢！都是乡里乡亲的，放几天怎么了？你们家又没人住。”
“你家院子空着也是浪费，不如让我放放东西。”
陆年冷笑，“我家就是一年不住人，那也是我家的地。
你占了我的地，堆了不知道多久的垃圾，现在跟我说放几天？”
王大妈仰着下巴道，“那你想怎样？”
陆年道，“马上清走。”
王大妈耍赖道，“我这东西多，一时半会儿拿不走。”
“你爸妈又没回来，你就一个人住。”
“不碍事的。”
让自己睡在垃圾堆里，怎么就不碍事了？
这王大妈分明是看他年轻，觉得一个毛头小子好欺负，以为像小时候那样吓唬两句就能糊弄过去。
“今天下午马上清走，不然的话我就自己来。”
王大妈见陆年油盐不进，干脆耍横道，“清不了。”
陆年点点头。“既然你清不了，我帮你清。”
掏出手机，当着她的面拨了他大伯的号码，“大伯，您认识收废品的吗，叫他过来帮我清点家里的垃圾。”
王大妈就在一旁，听到陆年通话。
知道他这一次是来真的，急忙扯着陆年衣袖。
“陆年你小子，你……你敢卖我的东西！”
这种时候，你要是越软弱，别人就会越蹬鼻子上脸。
陆年将胳膊一扯，丝毫不退让道。
“放我家院子里的东西，那就是我们家的。”
“我想怎么处理，是我的事。”
陆年看着王大妈。
“您要是不服，咱现在去派出所。
问问警察，您占了我家院子多长时间，该赔多少钱。”
“你，你这个白眼狼！在外面读了那么多年书，读到狗肚子里去了！”
“做人那么小气，怪不得你在外面那么多年也没什么出息。”
“活该你们一家子穷得叮当响。”
“你爸妈活该给人打一辈子工。”
“等我家的回来，看他怎么收拾你！”
王大妈气得口不择言，把她丈夫李德贵也搬了出来。
陆年毫不在意道，“行，等他回来，正好一起算账。”
两人迅速引来其他村，村里人最喜欢看热闹。
张婶先开口道。
“王大姐，你这事做得可不地道。”
“他们家在外头打工，你偷偷往人家家里放垃圾。
我看都堆了好几个月，人家现在都回来了，让你清你还不清？”
“就是嘛，”，老李也附和道，“这不是欺负人嘛？”
又一个大妈出声，“哎呀都邻居，大家好商量。”
王大妈见有人帮腔，又来劲了，“你们评评理！他就是想贪我的东西！”
“这些纸壳子看值不少钱。”
陆年道，”你早干嘛去了，留在我家生崽啊？“
围观的几个人哄笑起来。
王大妈脸色不好看。
就在这时，巷口传来小货车的引擎声。
收废品的老赵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