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章
大根坐在院子里,月光洒在他的肩膀上,手里熟练地编着竹篾,一个竹筐快成了。
脑海中,大荒祖龙诀暗自运转,第一层解锁度稳在六成多经脉里气血鼓胀。
突然,竹林外传来一阵细碎的脚步声。
伴随着脚步声的,还有女人压抑的痛苦哼声。
大根耳朵动了动,六识感应立刻铺开。
发现是赵翠花,她正弓着腰,双手紧紧捂着小腹走得东倒西歪。
“大根……你在家不……”
赵翠花推开柴门,跌撞着扑了进来,额头上全是冷汗脸色煞白。
大根丢下竹篾,换上一脸憨傻迎上去。
“翠花嫂子你咋啦?是不是大灰狼咬你了?”
赵翠花一把抓住大根的手臂。
“大根,嫂子肚子疼……疼得要命,你再帮嫂子揉揉……”
她的手冰凉刺骨,身子也在不住地打摆子。
今晚降温,她体内的陈年淤血受了寒,老毛病全翻出来了。
大根扶住她,憨笑着把她往竹椅上引。
“嫂子别怕大根的手热,大根给你暖暖。”
大根攥住赵翠花的手,暗中催动龙气一缕温热顺着她的掌心,迅速游走全身。
赵翠花只觉得一股暖意涌上来,坠痛感顿时轻了三分。
她抬起头,泛着水光的眼睛里透着哀求。
“大根,快,帮嫂子揉揉肚子,跟白天一样。”
大根咧嘴一笑,顺从地蹲在她面前。
他把两只蒲扇般的大手搓了搓,直接贴上了她的小腹。
隔着薄薄的夏衫,大根的手掌像是一块烧红的木炭。
他深吸一口气,体内的祖龙诀轰然运转。
这一次,他加大了龙气的输出量。
霸道的纯阳龙气如洪水过境,直冲她小腹深处的暗红淤滞。
那团困扰了赵翠花一年的淤血,在龙气的冲刷下快速消融。
“嗯哼……”
赵翠花喉咙里溢出一声闷哼,身子不由自主地发颤。
从骨头缝里透出来的一股子酥麻。
龙气在化解病根的同时,也燎起了她荒废已久的火气。
她的呼吸变得又粗又急,白净的脸颊泛起一抹娇艳的潮红。
大根的脑海中,清晰地感应到她体内的变化。
龙气的霸道力量,已经在她的潜意识里打下了极深的烙印。
她会越来越迷恋他的气息,再也离不开。
“大根……嫂子身上起火了……热得慌……”
赵翠花眼神迷离,身子一软跌进大根宽阔的怀里。
她伸出胳膊,勾住大根的脖颈,滚烫的脸颊直往他胸膛上贴。
傻子的心是干净的,但傻子的身体可不是吃素的。
大根顺势搂住她,脸上依旧挂着天真无邪的笑。
“嫂子,你身上怎么跟火炉子一样,是不是要大根帮你吹吹?”
“大根……别磨蹭了……快抱嫂子进屋……”
赵翠花凑在大根耳边,声音颤得快要滴出水来。
她现在什么伦理规矩都不想管了,只想融进这个男人的身子里。
大根嘿嘿一笑,一把将她抄了起来。
两百斤的实木柜子他都能轻松举起,这娇俏少妇更是不在话下。
他抱着赵翠花大步跨进屋里,用脚勾上了房门。
破旧的木床摇晃出刺耳的动静,在这静夜里格外撩人。
龙气在屋里弥漫,将两个人的身影紧紧裹缠。
一个多时辰后,屋里渐渐没了声息。
赵翠花瘫在枕头边,胸口剧烈起伏着大口喘气。
月光透过破旧的窗户照进来,映出她莹润的脸庞。
大根渡过去的龙气不仅拔了她的病根,还滋润了她的身子。
她原本有些粗糙的皮肤变得像剥了壳的鸡蛋,细腻水滑。
眉眼间的疲惫全散了,看着倒像是年轻了好几岁。
这世上的病能用药治,但心里的瘾,以后只有大根能解了。
赵翠花转过头,看着身旁正呼呼大睡的傻小子。
眼神里没了先前的试探犹豫,只剩下满得快要溢出来的依恋。
她半撑起柔腻的身子,凑过去在大根糙脸上用力亲了一口。
“傻蛮牛,嫂子这身肉,以后就由着你折腾了。”
赵翠花压着嗓子嘀咕了一句,这才摸过衣裳穿好下了床。
心里一百个舍不得走,但也知道寡妇不能在傻子家过夜。
要是被村里人撞见,唾沫星子能把她淹死。
她轻手轻脚推开房门,做贼心虚似地溜了出去。
大根在床上睁开眼,嘴角勾起得逞的笑。
这鱼儿,算是死死咬住钩了。
赵翠花低着头,快步走在回家的竹林小路上。
她一边走,一边慌乱地整理着领口。
刚拐过弯,前面的竹影里冷不丁闪出个人影。
赵翠花吓了一哆嗦,险些惊叫出声。
等看清来人,心猛地沉到了谷底。玉兰姐?你咋在这儿?”
秦玉兰靠在毛竹上,沉着一张脸。
扫了一眼赵翠花扣错位的纽扣,还有那张媚意都没散尽的脸。
都是结过婚的女人,她怎么可能不知道刚发生过什么。
更何况,赵翠花身上分明还沾着大根那股霸道的男人味。
秦玉兰攥紧了衣角,心里酸得像咬了一嘴的青柠檬。
“翠花,大半夜的,你上哪儿去了?”
秦玉兰的声音沙哑,死压着心底往上冒的火星子。
赵翠花慌乱地抓了抓头发,眼神直躲闪。
“我……我肚子疼,找大根帮我按按。”
“按个肚子,能把扣子都按错位了?”
秦玉兰冷哼一声,逼近了一步。
赵翠花羞得满脸通红,咬着嘴唇半天挤不出一句话。
两个女人在月光下对峙,气氛闷得让人喘不过气。
秦玉兰看着她那张明显变水灵的脸,心里又酸又恨。
她知道大根是个傻子,指望傻子管住下半身根本不现实。
“往后注意点,别让村里人看见落闲话。”
秦玉兰冷冷地抛下这句话,扭头快步走了。
她回到家往床上一倒,翻来覆去眼眶子直发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