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章
【纪之瑶叫秦聿安哥哥,秦聿安:我记得我爸妈就生了我一个。苏稚念叫他哥哥,秦聿安:和哥哥还有什么不能说的?这不是双标是什么?】
【双标?那很美味啦。】
【秦聿安真的很有魅力啊,他察觉到念念情绪不对劲,立马就跟出来,念念不愿意说,他就一步步地引导着她说,年上就是牛逼!】
【还说什么,青浦区送你了!】
【还说什么,宁溪区送你了!】
苏稚念心口一震,秦聿安的那句话就像一颗石子,在她心头砸出圈圈涟漪。
一瞬间,四周安静的只剩下风的声音。
“我也不知道,就……就是他们刚刚在办公室挽着胳膊说那些话,我心里就很不舒服。”
“还有纪之瑶她说的那些话,我觉得怪怪的……就像是故意的一样。”
将自己内心的阴暗想法说出来,苏稚念抿了抿唇,都没敢直视秦聿安的眼睛,匆匆一瞥很快又垂下:
“秦大哥,我这样,是不是太小气了?”
苏稚念突然感觉脑袋一重,一片温暖覆盖下来,带着些许安抚地揉了揉她的脑袋。
一触即离。
“如果稚念这样也叫做小气的话,那这世界上可能没有大方的人了。”
面前的女孩骤然抬头,秦聿安唇角很轻地勾了一下。
“你和砚承现在在谈恋爱,恋爱是有排他性,是有占有欲的,稚念与其在想自己的不对,为什么不多想想是他们不对呢?”
“砚承明明已经在恋爱了,但是他却没有边界感,而纪小姐更是如此,他们两个或许是很好的朋友,但是在一方谈恋爱的情况下,就应该保持距离。”
“让你伤心,让你怀疑,那就是傅砚承的不对。”
面前女孩直直看着他,茶色的眸子中一片澄澈,似乎将他的那点小心思照得昭然若揭。
秦聿安微微敛眸,他说:“稚念很喜欢他吗?”
这次苏稚念没有犹豫:“嗯,我喜欢他。”
如果不是喜欢他,那她也不会和傅砚承在一起。
女孩毫不犹豫说喜欢的那一刻,秦聿安的声音微不可察地一顿:
“……既然喜欢,想要这段关系长久下去,那稚念就要去和他说清楚,告诉他自己的感受。”
“但稚念要明白,再爱也不能委曲求全,如果砚承真做了什么触犯你底线地事情,那也不要留恋。”
“我知道了。”
苏稚念眼睛亮亮的,她觉得秦聿安说的有道理。
既然她还想要和傅砚承在一起,那就去问清楚。
“我现在就去找砚承,谢谢秦大哥!”
苏稚念眼睛弯成月牙,转身就要回去。
却像是突然想到了什么,又顿住了脚步,再一次抬头看向秦聿安:
“秦大哥,我可以再问你一个问题吗?”
说着,白嫩的手指比了个一。
“嗯,你说。”
“你喜欢纪小姐吗?”
眼前的人很明显地怔了一下,苏稚念连忙解释:“我没有别的意思,如果你觉得冒犯,可以不回答,我就是随便问问。”
“不冒犯,我只是没想到不会问这个问题。”
对待苏稚念,秦聿安总是有着足够多的耐心。
“我不喜欢她,因为”,秦聿安抬眸看向面前的人,眸光晦涩,“我已经有喜欢的人了。”
而苏稚念满脑子都听他说的话去了,完全没注意到男人那不对劲的眼神。
她诧异,嘴巴张开又合上。
她刚才看弹幕的时候,说秦聿安也是男主之一,是喜欢纪之瑶的。
可是现在秦聿安却说他不喜欢纪之瑶。
而且更让苏稚念诧异的是,像秦聿安这样光风霁月的人,竟然会有喜欢的人?
“那能被秦大哥喜欢的女孩,一定很优秀。”
毕竟是别人的隐私,苏稚念虽然好奇,但也没再多问,和秦聿安道别之后便要离开。
【秦聿安不喜欢纪之瑶,还有其他喜欢的人了?不对啊,纪之瑶明明是秦聿安的初恋,他这块大冰山就是因为纪之瑶才融化的。】
【我的纯爱组be了!?(不可置信)(阴暗爬行)】
【有没有人看到,秦聿安刚刚摸苏稚念的脑袋时虽然是一触即离,但是他垂下手时在摩挲手指啊,他在回味啊啊啊啊啊!】
【秦聿安喜欢谁啊?不对,高岭之花怎么会有喜欢的人呢?】
【前面的和念念一起坐小孩那桌,这答案不明晃晃的吗,秦聿安说喜欢人的时候,眼睛直勾勾地看着念念,还问还问,答案都写脸上了。】
【苏稚念,我恨你是块木头。】
弹幕还在眼前不断滚过,苏稚念却挥了挥,她现在越来越觉得弹幕是在乱扯了。
人家秦聿安根本不喜欢纪之瑶。
而且呀,一会儿说沈烬对她有意思,一会儿又说秦聿安喜欢她,不知道的还以为她是什么小说里的万人迷呢?
苏稚念不确定傅砚承还在不在办公室,但是她打算先去看看,结果刚走到走廊拐角,就遇见迎面而来的傅砚承。
男人周身是压不住的焦灼,眼底的紧绷担忧在看到逆光站着的女孩那一刹,倏地炸开。
“傅——”
苏稚念刚想挥手示意自己在这,话还没说出口,就被男人猛地抱进怀里。
像是找到了什么失而复得的惊喜。
“念念,你去哪里了,是生我的气了吗?”
比男人询问声更清晰的是耳边传来的心跳声,灼热而有力地诉说着他的担忧不安。
怀中女孩却没有正面回答他的问题,像是惩罚傅砚承一般,给他燃烧的火添了一把柴。
“你先放开我。”
傅砚承更急了,双手化作铁钳将女孩牢牢锢住。
“念念,我哪里没做好你和我说,别和我生气,也别和我冷战。”
傅砚承一声又一声地叫着念念,直到怀中传来女孩闷闷的声音:“我就是生气了。”
苏稚念用手狠狠在他腰上掐了一把,觉得不够,又补了几下。
用了十成十的力气,傅砚承疼的闷哼出声,却始终没有撒手,反倒悬着的心放了下来。
念念愿意打他,愿意在他身上发泄,就证明他还是在意自己的。
“你还问我为什么生气,你真是太过分了。”
他一边道歉又一边问着自己错在哪里,听的苏稚念是又气又委屈。
“你还问,你连错在哪里都不知道”,苏稚念攥住他的领带,濡湿的睫毛承载不住她的委屈,不停扇动着,“我不喜欢你和纪之瑶的相处方式,你都是有女朋友的人了,还和她这么亲密,你根本就没有考虑我的感受。”
“昨晚还说什么只喜欢我,不会让我生气伤心,我看你都是骗我的。”
她眼窝浅,盛不住一点眼泪,说落就落。
眼泪砸在傅砚承的白衬衫上,很快就洇湿开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