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章
徐川沉默了片刻，手指在桌面上轻轻敲了几下。
“你先起来说话。”
白思凝跪着没动。
徐川叹了口气：“起来吧，跪着像什么样子。”
白思凝这才站起来，但依然低着头，双手攥着衣角，紧张得指尖发白。
徐川端起茶杯抿了一口，慢悠悠地说道：“你想让我资助你修炼？”
“是。”
“凭什么？”
白思凝咬了咬嘴唇：“弟子愿意为徐长老做任何事。”
“任何事？”徐川笑了一声，“你这个‘任何事’的范围，未免也太宽了。”
白思凝抬起头，目光坚定地看着他：“弟子说到做到。”
徐川放下茶杯，站起身来，在洞府里踱了几步，似乎在思考什么。
半晌，他转过身来，从储物袋里掏出一枚玉简，递到白思凝面前。
“你先看看这个。”
白思凝接过玉简，神识探入其中，里面的内容映入脑海。
片刻后，她的脸上浮现出一抹酡红，从脸颊一直红到耳根，连脖子都染上了一层粉色。
但她的目光没有从玉简上移开，而是一字一句地看了下去。
越看，她的眼睛越亮。
这部功法虽然……虽然羞人，但确实是一部不可多得的好功法。
功法玄妙深奥，远非宗门传授的基础功法可比。如果按照这部功法修炼，修炼速度至少能提升数倍，甚至十数倍！
白思凝看完玉简，深吸一口气，抬起头看着徐川。
徐川靠在桌边，双手抱胸，嘴角挂着一丝若有若无的笑意：“怎么样？”
白思凝咬着嘴唇，脸上的红晕还没消退，但眼神已经从羞涩变成了坚定。
“弟子……愿意。”
她的声音很轻，但很坚定。
“弟子愿意修炼这门功法。”
徐川挑了挑眉：“你可想清楚了，这不是闹着玩的。”
“弟子想清楚了。”白思凝抬起头，目光直视着他，“弟子说过，只要能变强，弟子愿意付出任何代价。”
徐川看着她那双清澈而坚定的眼睛，沉默了片刻，忽然笑了。
“行。”他点了点头，“那就这么定了。”
白思凝深深鞠了一躬，脸上却浮现出一丝羞怯：“徐长老，弟子……弟子这方面什么都不懂，以前也没有过……还请您在过程中多多指导。”
她说完这句话，脸已经红得像煮熟的虾子，声音小得几乎听不见。
徐川微微一笑，站起身来，朝内室走去。
“跟我来。”
白思凝低着头，跟在他身后，步子又轻又慢，心跳快得像要从嗓子眼里蹦出来。
……
一个时辰后。
内室的门从里面推开，白思凝率先走了出来。
她的脸颊上还残留着一抹未褪的潮红，像是三月桃花初绽，娇艳欲滴。
眼波流转间带着一层朦胧的水雾，像是刚被春雨洗过的山间清泉，清澈中透着迷离，嘴角还挂着一丝若有若无的笑意，像是在回味什么。
白思凝站在门口，深吸一口气，伸手理了理散乱的头发，将衣带重新系好。
但她那双眼睛，比来时更亮了。
因为她的修为，真的提升了。
而且提升了一大截！
白思凝闭上眼睛，感受着体内充盈的灵力，脸上浮现出难以置信的表情。
练气一层？
不，不止。
她原本只是练气一层初期，经过这一个时辰的“参悟”，竟然直接突破到了练气二层！
一个小境界！
就这么一个时辰，抵得上她好几个月的苦修！
白思凝睁开眼睛，转过身来，看着从内室走出来的徐川，眼中满是感激。
徐川面色如常，依旧是那副云淡风轻的表情。
白思凝连忙跪下行礼：“多谢徐长老！弟子……弟子的修为真的提升了！竟然直接突破到了练气二层！”
徐川摆了摆手，语气随意：“行了，起来吧。这门功法确实玄妙，只要你用心修炼，进步会越来越快。”
白思凝站起身来，看着徐川的眼神里多了一丝说不清道不明的情绪。
她知道。
她不是傻子。
她知道自己修为暴涨的原因，并不仅仅是因为那部功法。
更重要的是，和她“参悟”的徐川，是筑基期修士。
在修炼过程中，她能清楚地感觉到，徐川有意无意地让自己亏损真元，将精气渡给了她。
他在用自己的修为，帮她提升。
白思凝的鼻子一酸，眼眶微微泛红。
她不知道为什么徐川要这么做。
也许是因为她长得漂亮？也许是因为他觉得她有用？也许……只是他一时兴起？
但不管是什么原因，他都实实在在地帮了她。
在这个冰冷无情的修仙界里，愿意这样帮她的人，只有徐川一个。
“徐长老，”白思凝深深鞠了一躬，声音有些哽咽，“弟子的命是您给的，弟子的修为也是您给的。这份恩情，弟子铭记在心，永世不忘。”
徐川笑了一声，摆了摆手：“别整这些虚的。好好修炼，尽快提升修为，就是对我最好的报答。”
“是！弟子一定努力！”白思凝抬起头，目光坚定，“弟子以后会经常来拜访徐长老，还请徐长老不要嫌弃。”
徐川点了点头，没有多说什么。
白思凝又鞠了一躬，转身离开了洞府。
她的步伐轻快，像是卸下了什么沉重的包袱，又像是找到了人生的方向。
……
徐川目送着她的背影消失，眼前弹出了系统面板。
【红颜：白思凝】
【年龄：十九岁】
【灵根：三系灵根（木、水、土）】
【修为：练气期二层（↑1）】
【好感度：70%（感激+依赖+情愫）】
【近期好感度变化：+20%】
【反馈效率：70%】
徐川看着那个“70%”，嘴角微微翘起。
好感度直接跳到了百分之七十，反馈效率百分之七十。
这意味着，白思凝每修行运转一个周天，其修炼的成果会有七成反馈给他。
而白思凝刚刚突破练气二层，虽然涨幅不大，但蚊子腿也是肉。
更重要的是，这姑娘资质不错，又肯努力，以后的前景比沈倩好多了。
徐川摸了摸下巴，心想这笔买卖不亏。
用一点真元换一个潜力股，值。
而且……
徐川想起刚才白思凝那不知所措的青涩模样，嘴角的笑意更深了几分。
这姑娘，比他想象的有意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