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章
黎慈把桌子上的保温桶收了起来。
“是啊,中午你离开后,南与就来过了,还带了治疗的医生。”
“给你爸爸换了病房,交了住院费。”
黎慈看着女儿的眼眸里都是心疼和歉意:“对不起啊宁宁,妈妈知道你跟南与的关系不好,可是这事关你爸爸的,妈妈没有办法做到不接受。”
“但是妈妈跟南与说过了,这些事情都跟你没有关系。”
席宁心里翻涌着,情绪沸腾的厉害。
“没关系的妈妈,我会跟他道谢的。”
席宁从包里把信封拿出来:“妈妈, 这些钱你先拿着,我找到工作了,明天开始没有时间过来医院,如果您一个人太累了,就请个护工吧。”
席家父母意外,席宁虽然是研究生毕业的,但是学的是翻译。
加上没有任何的工作经验,要找工作并不是什么容易的事情。
黎慈接过信封,轻轻一摸就知道里面是多少钱。
怎么说她也做了多年的财务。
一万块钱虽然不多,但是对于现在席家来讲,别说一万了,就是算是一千也是雪中送炭。
“宁宁,你哪来那么多钱的钱。”
席宁躲开父母的视线:“跟老板提前预支的。”
“爸妈你们别担心我了,我都二十六岁了,我能好好照顾自己的。”
“以后我会抽时间来看您和爸爸,有事您一定要给我打电话哦。”
席宁在医院待了一会后就离开了。
医院的门口,她从自己的领口将那条她戴了二十多年的项链拿了出来。
链子从小到大她换了无数条。
玉坠还是那个被雕刻成凤凰的玉坠。
她把项链紧紧的攥在手里,往医院不远处的典当铺走去。
两个小时后,席宁重新回到君南与的庄园。
此时,男人正站在主卧的阳台上,右手夹着烟,左手把玩着东西。
要是席宁在,应该会很震惊。
君南与手里的东西,赫然就是她刚刚卖掉的项链。
这片区域都是君南与私人的。
没有他的允许,未登记过的车和人都是不能够进入的。
而席宁能够来去自由,也少不了他的手臂。
庄园外,席宁的身影被光线拉长。
她站在门外,手刚碰上门铃的位置,大门缓缓打开。
席宁进门口,原本漆黑一片的庄园瞬间就亮起了灯。
君南与的黑色浴巾早就换成了黑色的真丝睡袍。
居高临下的俯瞰步伐缓慢进入的女孩。
他灭掉手里的烟,把项链收进口袋里,转身下楼。
席宁走了几分钟才走到主楼的门口。
上一秒还紧闭的门依旧如同刚刚一般,她的手还没有触碰到门把手,门已经自动打开。
如果这是一栋没有人住的房子,席宁也许会感觉到害怕,可这栋房子的主人是他。
她有什么好怕的。
走到客厅的位置,席宁弯腰,伸手去拿被她放在沙发上的女仆装。
二楼的楼梯栏杆处,男人微微俯身,手臂慵懒的搭在栏杆扶手。
“席小姐三更半夜来我家,要对我图谋不轨吗?”
席宁吓了一跳,手里的手机掉落在地板上。
目睹这一切的男人地上骂了句:“笨死了。”
席宁捡起手机,把衣服抱在怀里,仰头看着楼上的男人。
面上跟以往一样冷漠淡然。
唇角平直无半点弧度,仿佛自己于他而言就是一个无关紧要的陌生人。
席宁的喉间有些哽咽。
心里乱成一团,既然不在意,那为什么又要在她看不见的地方做完一切,最后对她恶言相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