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章
“送她离开。”
他无力的坐在沙发上,重新点燃一根烟。
席宁走了几分钟才走到大门,打开导航正看着去医院步行的距离。
一辆黑色的奔驰停在席宁面前。
江叔下车,小跑着绕过车头打开后座的车门:“席小姐,先生让我送您到医院,您上车吧。”
席宁没有犹豫,她现在口袋里没有半个子,如果不上车的话,她也许要凌晨才能够走到父亲所在的治疗医院。
“谢谢江叔,麻烦您了。”
江叔关上车门以后上了车,启动车子。
席宁趁这个时间仔仔细细的看清楚看了合约的内容。
这份合约对于君南与来讲没有任何的利益可言。
她虽然不知道席家的原始股份那么值钱,但是君南与在商界的魄力是连席父都赞叹不已的。
从君南与将摇摇欲坠的君家产业接手以后,短短三年不到的时间成为帝都的商业龙头。
任谁都不由得高看他两眼。
席父还曾感慨道,如果不是因为席宁和君南与从小谁也不待见谁,说不定还能有机会让君南与成为自己的女婿。
君南与也确实是父母心目中的择婿标准
两年的佣人约,市价一百五十亿的席氏原始股权,傻子都知道选什么的。
席宁翻到后面一页。
上面夹着一张手写的‘工作表’。
席宁和君南与是从小一起长大的,从幼儿园到高中两人上的都是一个班。
他的字迹,虽然比起以前要有力很多。
但席宁还是一眼就能够认出来这是他亲手写的。
‘甲方有生理需求,乙方需要无条件的服从并且让甲方满意。’
看到这一条的时候,席宁还是气笑出声,忍耐好久的眼泪掉落在纸上。
低声骂了句:“狗男人。”
开车的江叔从车载抽屉里拿过纸巾递给席宁。
“席小姐,先生他只是嘴巴毒了点,心不坏。”
“他对谁说话都这样。”
“还有那佣人衣服,您也别再放在心上。”
“衣服没有任何人穿过,是先生特别吩咐是人加急做出来的,布料全部用的都是最好的。”
席宁抽出纸巾抹去自己的眼泪:“江叔,我知道的。”
“可是我就是忍不住会生气,他的嘴巴真的太坏了。”
江叔送席宁到帝都人民医院。
在席宁下车时,他推开车门喊住她,从西装口袋里掏出一个信封递给她。
“席小姐,这是先生让我交给您的。”
席宁还以为这是君南与附加的要求,想也没有想就接过了。
她匆忙的往住院部走去。
路上撞到转角的人,手里的信封掉在了地上。
那人连忙道歉:“抱歉抱歉。”
席宁摇头蹲下身把信封捡起来。
没有注意到信封的口是打开的,‘哗啦’一声,一叠红色的现金掉落在地上。
她惊讶,表情愣住两秒后连忙把散落遍地的钱捡起来。
现金的最下面,还有一张黑金色的银行卡。
上面刻着JUNNANYU。
席宁轻咬着唇瓣,眼泪紧跟着就掉了下来。
这段时间,无数个无比绝望的夜晚,她不是没有想过要找君南与。
一是她从前就放过狠话,就算是死也不会求他帮忙。
二是她不想要欠君南与的人情。
可是,现在好像除了他,也没有人愿意无条件的帮她收拾席家这个烂摊子。
人来人往的走廊里,席宁蹲在地上无声的哭了好久。
一直到情绪恢复她才缓缓站起身,往父亲住的病房走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