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章
月光穿过薄纱，把微弱的白芒倾洒在凌乱的被褥间。
林薇的呼吸声在寂静的卧室内起伏，每一次急促的吐息，都带着一种难以自抑的轻颤。这种带着成熟女人私密体香的声线，落在叶秋耳中，反倒成了解开所有束缚的引线。
叶秋收紧了手臂，指尖陷进她丰腴的腰际。
“小秋……你……”
林薇低低地唤了一声，眼角泛起了一层薄薄的水雾。十几年了，这具早已习惯了清冷与孤寂的身体，从未迎接过如此蛮横而炽热的侵袭。让她在无所适从的同时，隐隐感到了一丝微弱的刺痛。
她用尽最后的力气，抬起一双有些酸软的藕臂，有些无助地抵在叶秋的胸膛上。
“轻些……小秋，你……你温柔点，阿姨有些痛。”
林薇的声音软绵绵的，平日里在学校里的威严早就丢到了九霄云外，此时倒更像是一个受了委屈、正小声撒娇的年轻女子。
他凝视着林薇那张写满了慌乱与隐忍的精致面容，他腾出一只手，轻轻抚过林薇散落满枕的黑色长发，指尖顺着她的脸颊一路下滑，温柔地拂去她眼角渗出的泪痕。
“好，林薇姐。”
叶秋的声音沙哑得厉害，却带着一抹安抚人心的柔和。
林薇紧绷的脊背渐渐放松下来。
那种细密而绵长的呵护，如同春蚕吐丝，一层一层地将她包裹。久违的温热顺着血液蔓延到四肢百骸，驱散了最初的不适。
林薇咬着下唇，喉咙里溢出的呼吸却没办法控制地越发急促。她感觉自己像是溺水的人，只能本能地抓紧眼前唯一的浮木。
“小秋……小秋……”
她有些失神地呢喃着，原本抵在叶秋胸口的手掌不知什么时候已经挪开了位置。
刹那间，林薇的双臂猛地环上叶秋的肩膀，一双白皙的小手十指紧扣，用力地抓紧了叶秋宽阔的后背。她的指甲几乎陷进他的皮肤里，手背上的青筋都有些隐隐凸显。
她的身体突然在这一刻停滞住，所有的动作和声音都仿佛被定格。
林薇整个人瘫软下来，像是彻底失去了所有的骨头，软绵绵地陷在席梦思床垫里，连抬起一根手指的力气都没有了。
叶秋感受着怀里女人的变化，呼吸也跟着开始急促起来。
房间里的温度在这一刻攀升到了顶峰。
两个人严丝合缝地紧紧相拥在一起，彼此的胸膛剧烈起伏，甚至能听到对方胸腔里那还未彻底平复的、杂乱的心跳声。
空气里还弥漫着浓郁的暧昧气息，窗外的夜风吹进来，带走了一丝粘腻的燥热。
林薇睁开有些迷离的眼眸，长长的睫毛上还挂着亮晶晶的水珠。
叶秋也正好低下头看她。
四目相对。
谁也没有先开口说话，房间里只有两个人渐渐重合的呼吸声。林薇看着眼前这个年轻男子的脸庞，原本应该存在的羞耻与自责，在看到对方眼中毫不掩饰的怜惜时，不知怎么的，竟悄悄褪去了大半。
时间在这一刻流淌得极慢，不知道过去了多久，大约有十几分钟。
林薇动了动有些发麻的胳膊，稍微拉开了一点点距离，一双水汪汪的眸子一眨不眨地盯着叶秋的眼睛。
“小秋，你跟阿姨说实话。”
林薇的声音还是有些沙哑，带着事后的慵懒与一丝不易察觉的患得患失。
叶秋顺了顺她贴在额头上的湿发：“林薇姐，你想听什么实话？”
“你刚才……在床上说的那些话，到底是不是真的？”林薇咬了咬嘴唇，有些不好意思地把视线移到他的锁骨上，“你今晚过来找我，真的不是因为和婉清吵架了，拿阿姨当替身？”
“当然是真的。”叶秋握住她有些冰凉的小手，放在嘴边轻轻吻了一下，“林薇姐，我刚才就说过了，我脑子里清醒得很。我知道抱着的人是谁，也知道这三年来，真正关心我的人是谁。”
林薇看着他认真的神色，眼底闪过一丝喜悦，但随即又像是想到了什么，神色微微一黯。
“可是……你以前明明那么喜欢婉清。”
林薇抽回自己的手，把脸埋进枕头里，声音闷闷的：“你高中时候天天在楼下等她，她对你发脾气你也不生气。你现在突然对我说这些，阿姨心里总觉得不踏实。”
叶秋看着她这副吃醋却又不敢表现得太明显的模样，心里只觉得这位平日里端庄的辅导员阿姨此时可爱得紧。
他翻过身，侧躺在林薇身边，一条手臂霸道地横在她丰满的腰肢上。
“林薇姐，以前是我年纪小，分不清什么是真正的喜欢。总觉得天天围着苏婉清转，能得到她一句谢谢就是爱了。可这一千多个日子过来，我每次去你们家，只有你给我端的热茶是暖的。”
叶秋把头凑过去，嗅着她发丝间的余香。
“我更爱你，林薇姐。”
叶秋的声音很轻，却带着一种不容置疑的坚定。
林薇偏过头看他，眼里的水光闪烁得厉害：“胡说八道……婉清是我的女儿，你……你以前明明是对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