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章
“小阳，你小心点，姐去洗个澡！”说话的就是肖音兰，一个三十多岁、身材丰满的女人。
小阳就是我。
此刻，我正在她家的屋顶上给她家“检漏”。
“检漏”是我们村的土话，那时候家家户户盖的都是瓦房，下雨天要是屋顶漏雨，就得爬上去修缮一番。
肖音兰的老公是个矿山工人，常年不在家。
她家房子漏水后，见我赋闲在家，便喊我上去帮忙。
我正蹲在屋顶上，将漏雨处的瓦片一块块掀开。
刚掀出一个洞口，我正准备提醒肖音兰别站在正下方。
可低头一看，整个人顿时怔住了——只见肖音兰正在脱掉上衣，那雪白的前胸一览无余，两座高耸的山峰赫然映入眼帘……我眼睛一眨不眨，死死地盯着她。
她没有停手，接着又脱下了长裤，两瓣硕大圆润白皙的臀部露了出来，像两个白白净净的大雪球。
我忍不住咽了咽口水，屏住呼吸一动不敢动，心里既紧张又期待，还想接着往下看，想窥见那最隐秘的“风景”。
可这次她没再继续脱下那最后的遮羞布，而是从厨房提了一桶水走进卫生间，紧接着“砰”的一声，关上了卫生间的门。
漏水的地方不大，我添了些新瓦，很快就修好了。
等我从屋面上下来，扛着木梯走进她家院子时，肖音兰也洗完了澡。
她踩着一双红拖鞋走了出来，发出轻微的吧嗒声。
一股香味从她身上散发出来，浑身上下透着一股刚出浴的慵懒与滋润。
原本盘起的头发此刻湿漉漉地披散在肩头，发梢还在往下滴着水珠，洇湿了肩头的布料。
她换了一件宽松的碎花的确良短袖，因为沾了水汽，那薄薄的布料若有若无地贴在身上，勾勒出里面起伏的曲线，隐约还能看见里面那件红肚兜的系带。
下身是一条大红色的绸缎睡裤，裤脚挽到了小腿肚，露出的那一截脚踝和小腿白得晃眼，像是刚剥了壳的鲜藕，透着粉嫩的光泽。
许是屋里有些闷热，她一边用挂在脖子上的干毛巾胡乱擦着头发，一边抬起胳膊扇了扇风。
随着她的动作，那股混合着热气的幽香直往我鼻子里钻。
“小阳，修好了？”她停下擦头的动作，那双水汪汪的桃花眼朝我瞟了过来。
脸颊因为热水的熏蒸，泛着两团诱人的酡红，嘴角噙着一丝似有若无的笑意：“快进屋坐，嫂给你倒杯凉茶解解渴。”
我怔怔地看着她。
“进屋坐啊，傻愣着干啥？”肖音兰又催了一句，声音软绵绵的，带着刚洗完澡特有的慵懒。
我这才猛地回过神，慌乱地把木梯靠在墙边，低着头不敢看她，生怕眼神一碰就露了馅。
“看你这满头大汗的，脸怎么还这么红？”肖音兰并没有急着去倒茶，反而几步走到了我跟前。
她身上那股湿热的水汽和香味瞬间将我包围，我甚至能感觉到她说话时喷出的热气，直往我脖颈里钻。
我下意识地往后缩了缩，结结巴巴地说：“没、没事，就是……屋顶上日头毒，晒的。”
“是吗？”她轻笑了一声，那笑声像是带着钩子。
她并没有退开，反而抬起手，用那条半干的毛巾在我额头上轻轻按了一下：“我看你脸红得跟猴屁股似的，是不是中暑了？
来，让姐看看。”
她的手指隔着毛巾若有若无地触碰到我的皮肤，那温热的触感像电流一样瞬间窜遍全身，我浑身一激灵，僵在原地一动不敢动，只能眼睁睁看着她凑近的脸。
“哟，这脖子后面也全是汗。”她并没有停手，毛巾顺着我的额头滑到了后颈，轻轻擦拭着。
她的动作很慢，很轻，不像是在擦汗，倒像是在抚摸一件什么稀罕物件。
我喉咙发紧，心跳得像擂鼓，连呼吸都忘了。
“小阳，”她忽然压低了声音，凑到我耳边，吐气如兰，“你刚才……在屋顶上，都看见什么了？”
我脑子里“嗡”的一声，一片空白，整个人如遭雷击，瞬间僵住。
她似乎很满意我的反应，轻笑一声，收回了毛巾，后退了半步，那双水汪汪的大眼睛似笑非笑地盯着我，眼神里带着一丝狡黠和玩味，仿佛在欣赏一只掉进陷阱的小猎物。
“姐就是开个玩笑，看把你吓的。”她转身走向桌子，腰肢随着步伐轻轻扭动，那湿透的布料紧紧贴在身上，勾勒出惊心动魄的曲线：“去，把那边的凉茶端过来，姐渴了。”
我这才如梦初醒，感觉后背已经被冷汗浸透了。
我慌乱地应了一声，转身去端茶，手却抖得厉害，差点把杯子打翻。
我不敢回头，却能感觉到，她那带着笑意的目光，正像一张无形的网，紧紧地罩在我身上。
我把凉茶端过来，她伸手来接，两只手抓住我的手：“小阳，我不想喝了，我房间里有几个雪梨，你去把雪梨拿出来吧！”
“哦！”我心不在焉，满脑子都在想着她那雪白雪白的身子。
我走进房间，一时间不知雪梨放在哪儿，就问了声：“姐，雪梨放在哪儿？”
“笨蛋，傻瓜！”肖音兰边走边说，很快向房间走来。
可能是走得急，进门的时候一只脚不小心被门槛绊了一下，向前倾去。
我转过身，她正好撞进我怀里，我本能地一把抱住了她。
一瞬间，时间仿佛凝固了。
她整个人软绵绵地贴在我怀里，像一团温热的棉花，带着那股好闻的发香和女人特有的体香，瞬间将我淹没。
我的双手本能地箍住了她纤细的腰肢，掌心下传来的是她肌肤的弹性和那件湿透的碎花短袖下滚烫的温度。
她的脸正好埋在我的胸口，湿漉漉的发丝蹭得我下巴发痒，那两团高耸的柔软紧紧压在我的胸膛上，随着她急促的呼吸起伏变形。
我能清晰地感觉到她的心跳，快得和我一样，像两只受惊的小鹿在胸腔里乱撞。
“哎哟……”她轻呼一声，并没有立刻推开我，反而顺势将双手撑在了我的肩膀上。
我低头看去，只见她那张酡红的脸正仰着看我，那双水汪汪的桃花眼里满是惊慌，却又夹杂着一丝说不清道不明的媚意。
因为刚才的踉跄，两只红色的拖鞋也掉了，光着雪白的双脚踩在地上。
我们就这样僵持着，谁也没有动，谁也没有说话。
屋子里静得只能听见我们彼此粗重的呼吸声。
我感觉喉咙干得冒烟，双手像是被烫到了一样，想松开却又舍不得。
她身上的温热透过薄薄的衣料源源不断地传过来，烧得我理智全无。
“小阳……”她终于开口了，声音细若蚊蝇，带着一丝颤抖，却并没有挣扎，反而像是全身无力般，将更多的重量倚靠在我身上：“小阳……抱紧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