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章
祁肆晃了晃手机屏幕,盯着嚣张的王大少:“装逼之前不看合同?你这辆租来的法拉利,不仅逾期没还,而且……没买商业险。”
话音刚落,王大少脸上的血色瞬间褪得干干净净。
他双腿抖得像个触电的鹌鹑,膝盖一软,“扑通”一声跪在了满地的碎玻璃渣上。
玻璃碴子扎破了他的假古驰裤子,血水渗了出来,他却像感觉不到痛一样。
没买商业险?
这五个字就像一道催命符,死死卡住了他的喉咙。
这辆法拉利488的车头已经完全凹陷,碳纤维前唇碎成了拼图,引擎盖高高翘起,不断往外冒着白烟。
这维修费,少说也得大几十万往上走。
加上祁肆店面那两扇造价十万的防爆玻璃门……
把他按斤卖给屠宰场,都凑不齐这笔钱的零头!
“呜啦——呜啦——”
红蓝爆闪的警灯由远及近。
两名交警骑着铁骑,带着一身威严赶到现场。
紧跟在交警后面的,是一辆喷涂着“神州跑车租赁”字样的商务车。
商务车还没停稳,一个穿着西装的租赁公司主管就跳了下来。
主管一眼看到那辆惨不忍睹的法拉利,倒吸一口冷气,捂着心口差点当场抽过去。
“我的祖宗哎!这可是公司刚进的镇店之宝啊!”
主管冲上去,指着跪在地上的王大少破口大骂。
“王狗剩!你逾期三天不还车,我们后台GPS都快锁死你了!”
“你不仅关机玩消失,还把车撞成这副鬼样子!”
“你准备好去牢里踩缝纫机吧!”
交警走上前,掏出执法记录仪,冷着脸敲了敲记录板。
“肇事司机出示驾驶证、行驶证、身份证。”
王大少颤抖着手,从兜里掏出一张皱巴巴的身份证。
交警接过一看,眉头拧成了一个死结。
“王狗剩?户籍地赵家沟村?职业填的是电子厂流水线操作工?”
围观的人群安静了一秒,随后爆发出一阵掀翻屋顶的狂笑。
“神他妈王大少!原来叫王狗剩!”
“电子厂打螺丝的,租法拉利出来当海王钓鱼?”
“笑死我了,连个商业险都不舍得买,装什么京城阔少!”
“这下好了,装逼装成了法制咖,底裤都要赔穿了!”
听着周围的嘲笑声,王狗剩连头都不敢抬,恨不得当场挖个地洞钻进去。
他转过身,连滚带爬地凑到祁肆脚边。
“祁老板!活爹!我求求你了!”
他一把鼻涕一把泪地去抱祁肆的大腿。
“店门的玻璃钱我分期赔给你行不行?”
“你帮我跟租车公司求求情,我真不能坐牢啊,我老家还有三头猪等我回去喂呢!”
祁肆往后退了半步,躲开他那双沾着血和灰的脏手。
“求情?我这人从不干涉别人的因果。”
“你租车装逼的时候,怎么没想过老家的猪?”
“带着小姑娘漂移的时候,不是扬言要赔我十个店吗?”
祁肆指了指头顶的监控摄像头。
“你把打螺丝的工钱全用来租车,厂里知道你这么有出息吗?”
“监控录像我已经发给交警同志了,该怎么进去踩缝纫机,法律说了算。”
交警看完监控回放,直接给王狗剩开了全责罚单。
“无视交通法规,危险驾驶导致严重事故。”
交警收起记录仪,语气严厉。
“因为你没有购买商业险,车辆损失和商铺损失全由你个人承担。”
“鉴于金额巨大且你有逃逸倾向,现在跟我们回局里走一趟吧。”
租赁公司的主管更是毫不客气,一把揪住王狗剩的假金链子。
“走!咱们直接去法院见!”
“把你老家的宅基地全卖了,也得把修车费给我凑齐!”
两个交警一左一右,架着面如死灰的王狗剩往警车走去。
路过祁肆面前时,王狗剩嘴里还在无意识地念叨着“完了,全完了”。
一阵拖车引擎的轰鸣声响起。
肇事的法拉利被拖车拉走,留下满地狼藉的防爆玻璃渣和一滩滩机油。
祁肆站在台阶上,看着警车消失在街道尽头。
就在这时,清脆的机械音如期而至。
【叮!宿主无情反杀装逼犯,用法律武器痛击虚荣男!】
【触发反常理暴击!】
【奖励:神级安保格斗技能大全!(包含宗师级散打、泰拳、截拳道、冷兵器精通)】
【附赠:超强危险感知天赋!】
一股暖流瞬间涌遍祁肆的全身。
他能清晰地感觉到,肌肉纤维在重组,骨骼变得更加坚韧且充满爆发力。
脑海中涌入无数关于格斗的肌肉记忆和实战技巧。
只要他愿意,现在一拳打碎旁边的承重墙都不是问题。
祁肆握了握拳头,骨节发出爆豆般的脆响。
这系统不仅送钱送房,还包售后保命,服务相当周到。
门外的人群渐渐散去,大家都去消化今天的惊天大瓜了。
祁肆拿起角落里的扫帚,准备把店门口的玻璃渣清理一下。
他刚把扫帚拿在手里,街道尽头再次传来一阵引擎的嘶吼。
但这声音,和刚才那辆租来的法拉利完全不同。
低沉、浑厚、带着V12自然吸气发动机特有的机械咆哮。
就像是一头真正的王者级凶兽,正在巡视自己的领地。
“嗡——!”
一辆造型夸张、车身全碳纤维覆盖的阿斯顿马丁战神超跑,稳稳地停在二奢店门外。
这车全球限量,有钱都买不到,落地价将近半个小目标。
更别提车头挂着的那张白字黑底的京A牌照。
这牌照的含金量,比车本身还要高出十个量级。
刚才还没走远的几个路人,瞬间看直了眼,手里的咖啡都端不稳了。
“卧槽!那是阿斯顿马丁战神吧?我只在车展的玻璃罩子里见过!”
“这京A牌照……这是真太子爷下江南了?”
“今天这条街风水也太猛了吧,刚送走一个假阔少,真大佬就登场了!”
超跑熄火,引擎发出低沉的喘息声,碳纤维车身在阳光下泛着幽冷的光。
车门剪刀般升起,一个面容憔悴但满身顶奢名牌的青年走下车,手里死死攥着一个劣质玻璃盒子:“老板,给我看看这个信物,我未婚妻说……这是无价之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