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章
“好了，怎么做，都知道，散会。”
礼悟的电话还没熄屏，就迫不及待的回家了，钟秘书瞥见有一条消息。
【先生，我到家了，今天想喝莲子小米粥吗？】
礼悟谈商务难免喝酒，自然而然祝芙担任了养胃的这份责任。
……
又过了几天。
金玉良缘。
顾之缘的酒吧。
“你好，我是祝芙，请问您这招兼职吗？”祝芙拿着名片紧张的吻顾之缘。
顾之缘低头问祝芙，“你哥哥不给你钱花啊？管这么严吗？”
祝芙连忙摆手，“没有没有，只是想做兼职。”
顾之缘点点头，“找兼职找到酒吧，你不怕你哥哥被气死？”
“他，应该不会。顾老板，我真的很需要钱……”
顾之缘给祝芙倒了一杯酒，“行，不过在我这兼职需要喝酒，你会吗？”
辛辣的酒水顺着喉咙就抵达到胃部，被呛得厉害，顾之缘连忙拿纸，随后又给祝芙调了一杯鸡尾酒荔枝味。
俩人就在这里推杯换盏。
不一会祝芙就醉的不行了。
【喂，别找了，祝芙在我这。】
【知道了。】
“你好欢迎光临！”门迎照常欢迎顾客，“把这个红包给你的老板。”
“金大小姐怎么这么不给人面子啊！进来坐坐呗！”顾之缘叫住了金玉言。
“算了，我亲自给她。”
金玉言一袭绿色旗袍站在顾之缘面前，“礼太贵重了，你又新开了业务，就当我借花献佛了。”
“是金大小姐不想要吧！也是，就这么几个钱，正常。”顾之缘喝了一口闷酒。
随后就把钱包塞给了祝芙，祝芙虽然醉了但是这些还是分的清的，“我不要。”
“你都是我女朋友了，我给你不是应该的吗？”
“谁是你……”
“顾之缘，明天再找你算账！”礼悟从门里进来就拦腰抱走了祝芙。
顾之缘低着头，自嘲道，“怎么一个两个的都爱给礼悟当妹妹啊……”
金玉言叹了口气就准备走，顾之缘立马拉住了金玉言的手腕，“我给你的字条你看了吗？”
……
祝芙醉的难受，刚上车就吐了礼悟一身。
礼悟冷笑一声，任由祝芙吐完自己将西装换下，让祝芙躺在自己怀里。
两只手就这样十指相扣着，礼悟的眼里好像有熊熊烈火，焚烧他的道德。
他现在就想把祝芙上了。
“baby，你今天很不乖……”
祝芙双眼迷离的问礼悟，“什么？先生说什么？金玉言小姐真的是你的前女友吗？我们……”
礼悟听不下去了，直接吻上了祝芙。
祝芙双手拍打着礼悟的胸脯，不死心的问，“我们的合约要提前终止了吗？”
回到家一片漆黑。
礼悟给祝芙简单洗了个澡，欲火焚烧，他恨不得将眼前的人吞进肚子。
礼悟将祝芙贴在玻璃上，用指尖在祝芙的背上画圈，凌冽的眼神在祝芙的身上扫射，最后将自己的身体贴在祝芙身上，脸颊贴着脸颊，进的甚至能看见对方的睫毛根部，他认命般的吻上眼尾，他的自知自明每次都在限制着自己的真实想法。
永远不能呼之欲出的情愫，成为他的一道道枷锁，他又吻了吻对方鼻尖，唇珠，十指相扣，至此，他认为他们融为了一体，如果在夜晚待在一起，这样度过一生，也许就不会再害怕了。
再也不害怕了。
最后俩人躺在床上，礼悟将祝芙抱在怀里，温暖的身躯一点点抚慰内心伤痛的野兽，那份空虚，无人经过，无人领略。
清晨，祝芙睁开双眼，看见围在自己腰上的双手，立马汗毛竖起。
窗帘紧闭着。
伸手不见五指的黑暗笼罩着周遭，“醒了？”
“嗯。”
下一秒礼悟掐住了祝芙的脖子，“在闹什么？”
在闹什么？在闹什么？
祝芙挣扎着他的手，隐约中似乎能看到对方不肯松懈的皱眉。
礼悟的双手桎梏着，却颤抖的不成样子，在一片黑暗下，他双眼赤红，祝芙最后放弃了挣扎，好像在说，先生，你想要我的命，我都给你。
祝芙抬起手，指尖触碰到礼悟的眉峰，冰冷的指尖才发觉对方的眉峰有多么炽热。
“对不起，对不起……对不起baby……对不起……”
整个卧室回应着的都是礼悟失控的道歉。
这两年礼悟这样的场景不计其数，祝芙早就习惯了。
“没关系。”
也许在此刻，礼悟才是需要祝芙的。
祝芙抱着礼悟，对方不断的抽泣，“没关系的，没关系的，都过去了……”
一声声安抚，才让怀里的人安静了一会。
二十岁的祝芙在这个安静的白天问了一句她逾越的话。
“先生，这两年，你对我也动过心对吗？”
她甚至没有问喜欢，没有问爱，他们之间甚至该做的不该做的都做了。
她却只敢问，你对我也动过心对吗？
安静的只能听到对方的心跳声。
“没有。”
礼悟闭着眼，抱着祝芙很紧很紧，但是他说没有。
祝芙只是叹了一口气，“好吧。”
循规蹈矩的吻再次袭来，只是这次祝芙的脸上有了新的感受，有一股一股，似乎源源不尽的液体滴在她的脸颊上。
慢慢通过她的脸颊一次一次的滴到四处。
“先生，你好像哭了。”
唇舌不断交错，眼角的泪触觉越来越明显，祝芙想往后躲，却被拉了回来，不让躲，礼悟像一只章鱼死死咬住猎物，一个个吻像吸盘一样牢固，颇有吃干抹尽的架势。
祝芙想呼吸，想有一刻喘息，却不料对方死死压住自己，不留一点机会。
再睁眼，四目相对时，是一双黑眸，深的像潭水。
“baby，别喝酒，别抽烟，别……别不听我话……”
礼悟沙哑的声音传来，看似波澜不惊，只有祝芙知道，礼悟在宣示主权。
没有任何关系立足，却要被迫接受对方与自己毫无章法的约定。
没有理由。
只能任凭干涉。
“好。”
在祝芙说好字后，礼悟立马将她按在床上，粗暴的撕扯着祝芙的衣服，从锁骨一吻而下，像是在完成他一个人的肖邦。
嘶哑，难堪，紧致的外表下是紧绷的，任何时刻都有可能破碎的关系。
也许这就是当下困扰礼悟的原因，永不承认，好像就不会被伤害。
因为怕分开，所以不愿意承认他深陷其中。
扭曲，甚至变态，也不愿意光明正大的拥有。
似乎在黑暗的角落，更能彰显被自己亲手遗弃的内心。
“先生，其实你也怕被爱对吗？”
……
酒吧里的金玉言被顾之缘连环逼问，最后金玉言躲到暗巷。
顾之缘双手撑着墙，将金玉言桎梏在狭小的空间。
问到最后，也只是在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