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章
两个人一前一后走出废墟。王美美忽然开口。
“大爷，”
“咱们换个地方吧。”
李阳一愣：“换哪儿？”
王美美抬起头，看着他。
“你带钱了吗？”
李阳下意识摸了摸兜。三十七块五，钢镚儿都在。
“带了点。”
“够开房吗？”
李阳的右眼皮狠狠跳了一下。
“开，开房？”
“嗯。”
“你那保安室，一米二的床，连个窗帘都没有，万一被人看见，你老脸往哪儿搁？”
李阳张了张嘴，不知道该说什么。脑子嗡嗡的。
这姑娘，怎么比他还主动？
“你…你确定？”
王美美歪着头看他。
“怎么，你怕了？”
“不是怕。”
“那是嫌我胖？”
“不是！”
“那就走。”王美美转身就往另一个方向走。
“我知道前面有个宾馆，五十块钱一晚，我带你去。”
李阳站在原地，看着她的背影。
两百斤的身子，走起路来一扭一扭的，超短裙裹着粗壮的大腿，黑丝袜在月光下反着光。
他忽然想起系统的话：每与一位女性完成深入交流，可获得100雄风值。
100雄风值，等于十年寿命。
他心中一横！
“管他呢，反正关了灯都一样。”
“人丑〇不丑，完了咋就走！”
他深吸一口气，跟了上去。
宾馆不远，从废墟穿过去，走上七八分钟就到。
门口挂着个灯箱，写着“顺鑫宾馆”四个字，前台是个五十多岁的大妈，听见动静抬起头，目光在李阳和王美美身上扫了一圈，眼神微妙得很。
“开房？”
“嗯。”王美美点头。
“几间？”
“一间。大床房。”
大妈的目光又扫了他们一眼。
李阳的老脸发烫。他活了七十年，从来没这么尴尬过。
“五十。”
李阳赶紧把兜里那三十七块五全掏出来，钢镚儿在台面上滚了一圈。王美美看了他一眼，默默抽出两张二十的递过去。
大妈收了钱，扔过来一张房卡。
“203，上楼右转。”
李阳接过房卡，跟王美美一起往楼上走。
楼梯窄得很，两个人并排走都挤。王美美走在前面，爬楼梯的时候超短裙往上缩了缩，露出大腿上勒出红印的黑丝袜。
李阳赶紧移开眼睛。
二楼到了。
203在走廊尽头。李阳用房卡开了门，按开灯。
王美美走进去，四下看了看。
“还行。”
然后她一屁股坐在床上，床垫发出“吱呀”一声响。
李阳站在门口，手脚都不知道往哪儿放。
“大爷，”
“你站那儿干嘛？进来啊。”
李阳硬着头皮走进去，顺手关上门。
房间里忽然安静下来。
王美美坐在床上，看着他。李阳站在门边，看着她。
两个人对视了三秒钟。
“大爷，”王美美先开口了。
“你离那么远干嘛？还不赶紧过来？”
李阳干咳一声：“没，我就是，看看这房间，还行。”
王美美拍了拍身边的位置。
“过来坐。”
李阳犹豫了一下，走过去，在她旁边坐下。
床垫往下陷了陷。两个人之间的距离，不到二十厘米。
他闻到她身上的味道。不是什么香水味，就是普通的洗衣液味，混着一点汗味，还有废墟里沾上的灰尘味。
不香，但也不难闻。
“大爷，”王美美忽然说，“你紧张什么？”
“我没紧张。”
“你腿在抖。”
李阳低头一看，腿确实在抖。
李阳深吸一口气。
这怎么开始？
他从来没干过这种事。上辈子是处男，这辈子穿越成七十岁老头，还是处男。
现在一个两百斤的姑娘坐在他旁边，等着他“试”。
他该怎么办？
“大爷。”
“嗯？”
“你是不是不会？”
李阳的老脸涨得通红。
王美美看着他的脸色，忽然笑得前仰后合，床垫跟着一颤一颤的。
“大爷，”她笑得喘不过气。
“你真的不会？你七十了，不会？”
“我——”李阳想辩解，但不知道该说什么。
王美美直起身看着他，眼睛里带着点狡黠的光。
“那我来？”
李阳张了张嘴。
他想说不用，他想说他自己来。
但王美美已经凑过来了。
“大爷，”她轻声说，“你别动，我来。”
然后她伸出手，开始解他的皮带。
李阳脑子里“嗡”的一声。
他想起刚才在保安室里，她也是这么解的。那时候他吓得半死，拼命反抗，结果被压在地上十分钟，什么都没发生。
现在呢？
现在他在宾馆里，坐在床上，她在他旁边，解他的皮带。
场景相似，但好像又不太一样。
他没有反抗。
王美美笑了，她低下头，继续解皮带。
皮带解开了。
然后是裤子的扣子。
拉链。
李阳的心跳快得像要从嗓子眼蹦出来。
他脑子里疯狂地转着：药剂！现在该用药剂了！
可她的手在动，他没办法集中注意力打开背包。
而且，她会不会发现？突然变大了，她会不会发现？
“大爷。”
王美美又开口了。这回她的声音有点不一样，低低的，软软的。
“嗯？”
“你别紧张。我也不太会。咱们慢慢来。”
李阳深吸一口气。
他闭上眼睛，试着集中注意力。
背包。
半透明的界面出现了。
那支蓝色药剂躺在格子里，发着微弱的光。
【初级雄风药剂：是否使用？】
是。
【使用成功。药效持续时间：十分钟。倒计时开始：10:00】
一股热流忽然从腹部涌上来，像有一团火在烧。
李阳猛地睁开眼睛。
王美美正低着头，动作忽然顿住了。
她抬起头，看着他，眼睛里带着惊讶。
“大爷？”
“嗯？”
“你——”
她没说完，但李阳知道她想说什么。
他也不知道怎么回事。那药效来得太快，太猛，完全不给他反应的时间。
王美美盯着他看了几秒钟，然后笑了。
这回的笑容不一样，不是嘲笑，不是调侃，而是有点惊讶，有点满意，还有点……
王美美直起身，开始脱自己的卫衣。
灰色卫衣从头上脱下来，露出里面那件白色吊带背心，绷得紧紧的。然后是背心。然后是……
李阳赶紧移开眼睛。
但只移开了一秒，又移回来了。
没办法，他是男人。
王美美倒是大方得很，脱完了往床上一躺，看着他。
“大爷，”
“你从上面把。”
李阳深吸一口气。
“美美。”
“嗯？”
“你真的想好了？”
王美美愣了愣。
“大爷，你什么意思？”
“你刚才那个状态，现在这个状态，你确定你想清楚了吗？”
王美美沉默了。
她看着他，脸上的笑容慢慢淡下去。
“大爷，”她说，“你是怕我后悔？”
李阳没说话。
王美美盯着他看了几秒钟，忽然笑了。
“大爷，”
“你知道吗，你是第一个问我这个问题的。”
李阳一愣。
“其他人，”王美美继续说。
“看我的眼神，都是‘这胖妞真恶心’。你没那么看我。你刚才被我按在地上，都没那么看我。”
李阳张了张嘴。
“所以你不用怕我后悔，”王美美说，“我二十二了，我知道自己在干什么。”
她伸出手，拉住他的手腕。
“来吧，大爷。”
李阳看着她的眼睛。
他不再犹豫，缓缓上去。
十分钟倒计时：09:32。
九分钟后，床单上一丝鲜红。
王美美躺在床上，喘着气，看着天花板。
李阳躺在她旁边，也看着天花板。
两个人谁都没说话。
王美美忽然开口：“大爷。”
“嗯？”
“原来那种事是这种感觉，太棒了！”
李阳愣了愣，转过头看她。
王美美也转过头，看着他。
李阳脑子里“叮”的一声。
【与王美美完成深入交流，获得100雄风值。】
他愣了愣，然后笑了。
王美美面对着他。
“大爷，”
“再来一次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