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章
我赶紧收回目光...
她开始帮我擦腹部，头扭到一边，不敢看我。
由于她扭过头看不到，手越擦越偏。
突然她整个人僵住了，手像被烫了一样缩回去。
“秦叔，我、我去换盆水。”她说话声音有些颤抖。
快步走去洗手间，把门关上。
看着她匆匆跑开的背影，仿佛让我看到了年轻时的妻子。
我躺在床上，狠狠掐了一把自己的大腿里子。
‘老秦啊老秦，你别犯浑，那可是老韩的儿媳妇，韩枫的媳妇。’
韩枫是我从小看着长大的，可不能干那种事。
吃饭聊天时听到李玉洁说韩枫最近在国外出差，要一个多月才回来。
这小子也真是的，家里有这么能干的媳妇，还总往国外跑。
今天要不是我出手，说不定他这漂亮媳妇就被人给欺负了。
不知为何，这次李玉洁去洗漱间的时间比较久。
一直过了半个多小时才出来。
回来时看到她头发边角微湿，刘海贴在了额头。
应该是她自己洗了脸让自己冷静一下。
很快我们俩人聊了起来。
她问我胸前那道十几厘米的伤疤是怎么回事。
这让我想起了年轻时在部队的一些往事。
当年我舍命救了一个重要的人，我讲完后。
她又给我讲了一些她在学校的事。
她是一名中学语文老师。
她说了一些新上任的校长对她特别照顾之类的话。
很快我就感觉到了不对劲，这个校长十有八九不怀好意。
毕竟男人最了解男人，可她还没感觉出来。
紧接着，聊着聊着就聊到了生孩子的事情。
她和韩枫结婚都三年多了一直没孩子，我问道：
“玉洁，你和小枫这都结婚三年多了咋不要个孩子？”
其实这种比较私密的话题，本来我是不会和她聊的。
但今天也是机缘巧合聊开了，所以就顺嘴问了一句。
李玉洁被问的有些羞愧，声音低的像蚊子叫：
“韩枫这几年工作太忙了，常年在外面出差，所以就还没要孩子呢。”
听到这话，我还有点替韩枫可惜。
可一段时间后我才知道，他们此时没要孩子，最大的受益者居然是我。
聊完天以后，已经晚上十一点多了。
这时候我膀胱胀的厉害，想上个厕所。
我憋了半天，涨红了脸：“玉洁？”
“嗯？”她马上坐起来，“怎么了秦叔？”
“我想小解...”
她愣了一下，然后起身去拿尿壶。
尿壶拿来了，她站在床边咬了咬嘴唇。
看着手里的尿壶，又看看我。
护士交代过，我小便尿壶是需要护理人员全程扶着的。
她盯着我隆起的裆部，似乎想到了什么。
脸颊越来越红，像一个熟透的红苹果。
最终抿了抿嘴唇走了上来，直接扭过头不看我，然后就要脱我的裤子...
这突然的举动让我有些措手不及。
我的脑子里一下子想到了很多事，我今天还没洗澡呢。
要是真让她帮我把裤子脱了，怕她闻到不好的味道...
不知为何，我这时在意起我在她心中的形象。
就在她要把我裤子脱下的时候，我突然叫道：
“玉洁，要不还是让我自己来吧，如果不行，我再叫你。”
说完我偷偷观察她，她的表情明显放松了不少。
她深深呼出了一口气：
“好，我先帮你把床摇起来一点。”
她把床摇起一个角度，然后把尿壶塞到我手里。
拉上了中间的帘子，去了另一张床那边。
我费力试了半天，角度总差一点。
玉洁，还是麻烦你帮我一下。”
听到我叫她，她直接走了出来。
我还没来得及提上裤子...
她看到我的身体后，明显愣了一下。
然后和我对视了一眼，紧接着她的脸比刚才更红了。
我以为她会退回去，但她没有。
她咬了咬嘴唇，走过来，扶住了我的身体。
她的手暖暖的。
我感觉全身的血液都往脑门上冲。
我努力让自己放松。
但越急越不行！
时间变得特别慢...
她的脸已经红得快滴血了，身体在微微发抖，胸口也起伏的厉害。
我甚至似乎能感受到她的心跳。
终于集中精力...
结束了，浑身通畅。
她赶紧端着尿壶躲进了洗手间。
这次她在里面待了有二十分钟。
看着她照顾我的样子，让我的心里生出了一种不知名的情愫。
但我的理智时刻在提醒我，这时不该有过分的想法。
在她回来后，我们就互道晚安后各自睡下了。
躺下后我们都在床上各怀心事没睡着。
李玉洁脑子里想到了傍晚被醉汉围着的场景。
又想到了我将她护在身后，让她有一种说不出的安全感。
紧接着她又想到了我那健硕的身材...
想到这，她感觉自己的心跳都加速了，呼吸也有些急促。
她赶紧让自己停止胡思乱想。
我躺在床上更是许久没睡。
一方面是因为身上的伤，另一方面因为今天的事让我想起了年轻时的我。
那时候我一腔热血，心怀壮志。
可后来人生一次又一次的打击，让我的心慢慢的好像死了。
想着想着我又想到了李玉洁帮我擦身子时的感觉...
想到了她那玲珑有致的身体...
我赶紧停止遐想，在内心深处狠狠谴责了自己。
不知道胡思乱想了多久，我最终还是睡着了。
“我们不可以这样...这样不好...”
半夜，我被声音吵醒了。
清醒后我发现是旁边的李梦洁在说梦话。
我想可能是白天的事把她吓到了，做噩梦了。
过了半小时后，她安静了。
我又睡着了，夜里我也做了一个梦。
这个梦无比的真实，梦里我居然又有了自己的孩子。
本以为是幻想，可没想到这个梦最终让李玉洁帮我实现了。
第二天一大早，她就起来去给我买早餐了。
我七点醒来时，她已经把早餐买好了。
小笼包、豆浆、茶叶蛋。
“秦叔，您醒了，趁热吃。”
她低着头，不太看我。
昨晚的事大概还尴尬着。
她剥了一个鸡蛋递给我。
我接过鸡蛋，我发现她的皮肤就和剥了壳的鸡蛋一样滑嫩。
吃过早餐后，她准备帮我去找护工。
毕竟她没法24小时一直在医院照顾我。
这一个早上我注意到，她的眼神似乎一直在躲着我...
她刚要走，警察走了进来。
女警官叫赵晓月，她的个子很高，至少有175左右。
虽然穿着制服，但也藏不住她那一双修长的大长腿。
齐肩短发，看上去很干练，英姿飒爽，绝对的警花级别。
她来到病房里找李玉洁做笔录，问那天傍晚的具体情况。
李玉洁把经过说了一遍，赵晓月记完，合上本子。
“那几个人我们已经找到了，附近派出所的同事连夜抓的。以寻衅滋事立案，后续可能还需要你们配合指认。”
她说完，看了我一眼。
“秦师傅，您这身手不错。一个人对四个，还撂倒三个。以前当过兵？”
“年轻时候的事了。”
她点点头，没再多问。
但临走的时候，她又回头看了我一眼。
那种眼神不是警察看当事人的眼神，是带着点好奇和探究。
赵晓月走后，李玉洁跟我说道：
“秦叔，我先去帮你请护工了，可能我还要回家一趟，时间比较久，如果这期间你有啥急事，就先按床边那个铃，让护士来帮忙处理，我会尽快赶回来。”
说完她转身就走了，看着她离开。
我盯着她消失的背影，一直过了许久才移开视线。
不知为何，这一刻我感觉我尘封了几十年的心似乎又活了过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