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章
“你!”杨婉怡气得娇躯颤抖,“你要害死我不成!”
看到萧寒那欠打得表情,她冷哼一声,将他按在大腿间,用被褥直接盖住。
“你要敢出声,咱们两个都得死!”
“好好好,都听师妹的。”
萧寒任由师妹摆弄,在被窝里,时不时抚摸师妹的美腿,一脸安详。
好在帷幔厚重,从外面看不出端倪。
杨婉怡慌忙深吸几口气,努力平复心绪,可心脏依旧狂跳不止,根本压不下来。
她整理好寝衣,确认没有任何不妥之处,这才端坐在床榻上,声音软弱无力:“秋菊,请张御医进来吧。”
门外秋菊应了一声。
偏殿门被推开,在秋菊的带领下,张御医提着药箱,从偏殿来到寝殿,步履匆匆地走了进来。
他年过半百,头发花白,是太医院老资历的御医,医术精湛。
身后还跟着两个小太监,手里捧着各式药材。
“臣叩见皇后娘娘。”张御医躬身行礼。
“张御医免礼。”杨婉怡声音平稳,可心脏依旧在胸腔里疯狂跳动,根本不受控制。
张御医起身,从药箱中取出脉枕,恭敬道:“请娘娘伸手。”
杨婉怡强装镇定,将手臂伸出帷幔,放在脉枕之上。
张御医三指搭在她的手腕上,闭目凝神,开始诊脉。
萧寒在被窝内待着,着实无趣,脑海中浮现出坏点子。
随后,他取出仙女棒的遥控器。
张御医眉头微皱。
皇后的脉象,除了气血微乱,心跳有些快之外,没有任何异样。
与昨日刘太医所述,根本不沾边啊。
刘太医为人古板,不可能说谎,总不能一个晚上,皇后自行康复了吧?
张御医心中疑惑,却又不敢贸然开口。
就在这时,杨婉怡娇躯轻颤。
她的脸色瞬间煞白!
那个混蛋!
他竟然在这种时候……
一股羞人的异样感,升腾而起,迅速蔓延至她的四肢百骸。
她死死咬着嘴唇,拼命压抑着不让自己发出声音,可身体还是不受控制地轻颤起来。
张御医察觉到皇后的异样,不敢怠慢,继续凝神诊脉。
皇后的脉象越发诡异了。
气血像是瞬间剧烈翻腾,没有任何征兆。
脉搏跳动,根本就不像正常人,就连体温都在迅速升高。
这症状……莫非是寒毒入了心脉,气血自我保护?
之前为陛下运气疗伤的那些皇后,实力一般,无一不是寒毒发作,突兀身亡。
娘娘因为是先天境界,才会有此症状吗?
那应当是寒毒侵入心脉无疑了。
他叹了口气,心中对皇后生出几分同情。
皇后每日为陛下运气疗伤,寒毒淤积体内,如今爆发,怕是时日无多了。
“张御医……如何了?”杨婉怡艰难开口,声音中带着一丝压抑的颤抖。
张御医收回手,躬身道:“回娘娘,娘娘体内寒毒淤积已久,如今已有入心脉之兆。”
“气血紊乱,心跳失常,呼吸急促,皆是寒毒攻心之兆。”
“臣斗胆问一句,娘娘近日可是运功过度?”
杨婉怡咬着牙,“是……是有些……”
萧寒在被窝内,他看着玉兽面板,一直憋笑,这御医也太好玩了,没病也能说出将死之兆。
“至于娘娘能否撑过去……全看天意了。”
说完,他取出纸笔,写下方子,递给身旁的小太监。
待小太监配好五日的疗程,张御医仔细检查过后,指着这些药,开口道:
“每日一服,文火一个时辰慢煎,不可间断。”
“娘娘切记不可再运功,否则寒毒攻心,神仙难救。”
“臣……告退。”
张御医躬身行礼,带着两个小太监匆匆离去。
大门重新关上。
几个宫女面面相觑,脸色难看,御医的话,像是给皇后的催命符。
皇后一死,她们多半也要陪葬,心中惴惴。
杨婉怡瘫软在床上,浑身香汗淋漓,大口大口喘着气。
在宫女看来,皇后这是自知时日无多,崩溃了。
后宫之事,她知晓一些,趁此机会,也能将其他妃子的眼线拔掉。
“秋菊留下,你们……你们回各自主子身边吧。”
去年年末,她在雪地中,救下了这即将冻饿而死的少女,取名秋菊。
其他几位宫女欣喜不已,先是表忠心,随后各自收拾行囊离去。
秋菊关好房门,心中难受,眼眶泛红,那个救了她的好心娘娘,为什么会受这么重的伤?
至于陪葬,她被娘娘从雪地里捡起的那一天,她这条命就是娘娘的了。
她用袖子轻掩眼眶,前往膳房,她得为皇后准备吃食。
宫女的吵嚷,把偏殿的李若安吵醒了。
“混蛋……你……你疯了!”
她眼眶泛红,声音中带着哭腔,“万一被发现了怎么办!”
萧寒从被窝内钻出,抚摸着师妹的大长腿,手感滑腻。
如此可人,在他面前楚楚可怜,他都有些心疼,“师妹莫哭,这不是没被发现吗?”
“你!”杨婉怡气得说不出话,抓起枕头就要砸去。
萧寒一把接住枕头,顺势坐到床边,“师妹别生气,气坏了身子,师兄我可是会心疼的。”
“滚!”杨婉怡别过头去,不想再看这个混蛋一眼。
李若安听到细微声响,瞬间睁开美眸,看向四周。
昨晚,她不知怎么就睡着了,还做了个美梦。
她摇摇头,不去想这些,她赶忙起身,去查看姐姐如何了。
杨婉怡听到偏殿的动静,又是一惊,她差点忘了,偏殿还有若安公主。
一番手忙脚乱,将萧寒藏在身下。
急促的脚步声从偏殿传来。
感受着大腿间的轻痒,她俏脸羞红,皓齿咬唇,嘤哼一声。
李若安见姐姐早已醒来,她直接扑在床边,急切问道:“姐姐,你感觉如何?”
“我没事,若安不用担心。”
她眼角余光瞥向桌案上的药,心中难安,“姐姐,御医可是来过了?”
她瞥向门外,两个宫女背着包裹,正在离开。
她心中咯噔一下,连宫女都遣散了,说明姐姐可能……顿时眼眶泛红,泫然泪下。
杨婉怡心疼,但真实情况她不能告知,一旦泄露,她这就是欺君。
她一边强忍着萧寒骚扰,一边不断安慰李若安。
李若安眼眶通红,泪水打湿睫毛。
“姐姐,我去帮你煎药。”
话音未落,她便拿着药,飞快跑出寝殿。
就在李若安走后,萧寒的脑袋探了出来。
“啧啧啧,师妹学坏了,这么可爱的公主你都忍心欺骗。”
杨婉怡用力拍掉那只不老实的咸猪手,嗔怒道:“混蛋!还不都是你惹的!”
“寝宫现在宫女不多,你赶紧出去,去后院,有一条小道,待会我让秋菊领你进来。”
“好好好,都听师妹的,师妹可要快些,我可等不了太久。”
临了,萧寒还不忘咸猪手把玩一番。
“混蛋!”
杨婉怡盯着萧寒离去的背影,美眸轻颤,看不出半分怒气。
没一会,秋菊端来食盒,基本全是杨婉怡爱吃的,更多是帮她补身子的。
“娘娘,好好吃饭,才能好得快。”
她心中一暖,“秋菊,不要怨我将你留下。”
“奴婢不敢,去年冬天,奴婢的命便已经是娘娘的了。”
她轻笑摇头,这秋菊,还是如此,“帮我更衣吧。”
床榻上的被褥,基本全湿透了,她躺得实在难受。
“秋菊,现在是何时了?”
“回娘娘的话,辰时了。”
“辰时?那萧寒应当是来了,去后院看看,如果看到一位男子,就将他带去偏殿。”
“将这几样放在偏殿,把若安公主叫来一起用膳。”
“奴婢遵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