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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章

  

避雷点:(这里废话多,致歉宝宝们)

女主全文最娇气最装最漂亮,很矫情很娇气~

男主爱上以后就是无条件宠!

女主会有些时候爱装绿茶,介意的宝宝们多多包容~

男主第三章开始才会多多出场,宝宝们有点耐心哦~

这里你喜欢的cp全都有!

有些经不起考究的地方宝宝们多多包容,有些特别夸张的宝宝们也就看个开心~咱们看小说看个高兴就可以了哈~

喜欢的宝宝们点点催更点点收藏加加书架评分一下嘻嘻~

车速会很快,宝宝们上车系好安全带~

脑袋存放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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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桃桃,今晚你想不想玩玩这个花样~”

裴烬的声音在门口响起,平日清冷的眼神里充满着欲望和兴奋,

指尖的红绳被他纤长的手指虚虚勾着,白桃身上穿了一件超级短的白裙子,刚能遮住大腿根。

白桃赤着脚,慢慢往后退,裴烬就不紧不慢的追着她。

“不......不要,我明天还有工作......”

裴烬的声音低沉愉悦,带着兴奋期待,

“没事,宝宝,我已经帮你请假了。再说,你现在不上班也可以了,我能养的起你。”

“不上班我在家干什么。”

“法我,宝宝。”

一滴泪被裴烬从她的眼角逼落,白桃的声音带着一丝求饶和哭声,

“我真的不行了,裴烬。”

“裴烬是谁?我不是你的老公吗?”

裴烬站在白桃身后的,温热的呼吸喷在她的后颈上,声音低得像在哄小孩,带着一种让人腿软的占有欲,

白桃闭着眼,不知道怎么事情就发展到现在这一步了。

她只是想抱一下裴烬的大腿,没想到被裴烬吃干抹净了......

刚爬到门口的白桃,下一秒,就被裴烬拽着脚腕拖进了房间里。

地板凉飕飕的,落地镜也凉飕飕的,她的心也是。

————

白桃重生了。

重生在一个让她非常无语的时间点。

她被指是假千金,真千金上门认亲的这天,真千金现在就在门外站着。

更离谱的是,隔壁裴家,发现她不是亲生女儿之后,顺便也给他们的儿子测了DNA,发现她的死对头裴烬也不是亲生的。

上辈子,她和裴烬,一前一后被赶出豪门。

白桃那时候觉得自己可聪明了,励志傍上大款,把真千金踩在脚下,让白仲景和林梦求着她回家,不就是嫁个有钱人吗?

凭她京圈红玫瑰,什么对象不好找。

可是社会教会了她,空有美貌是不行的,之前她受人喜欢被人宠爱,出去玩一堆朋友捧着,是因为她不仅漂亮还家世显赫,

可当她没了白家大小姐这层身份,谁都想过来招惹她一下,不负责的那种。

白桃是学美术的,学美术的都知道,没有机遇和家世,这个专业根本不好找工作,没办法,白桃只能凭着美貌找了一份酒吧的工作,想趁机碰碰有钱人。

可是她眼光高,看不上丑的胖的老的,也看不上结了婚的,就想找个年纪合适还上进家里有钱的,结果呢?

有钱人没傍上,倒是被人家的原配老婆堵在了酒吧门口。

那位大姐戴着墨镜,身后跟着四个彪形大汉。

她上下打量了白桃一眼,冷笑一声:“就你?”

然后保镖就把她架起来,像扔垃圾一样扔进了海里。

白桃至今记得那口海水的味道,咸得发苦,冷得刺骨。

而裴烬呢?

那个从小就跟她不对付的讨厌鬼,被赶出去之后,居然被一个女孩子捡回家了。

对,捡回家了。

更气人的是裴烬被捡回去之后,像开了挂一样,两年时间硬是把一家没人看好的小科技公司干成了行业龙头。

裴家那边亲儿子能力不行,把公司搞得一塌糊涂,裴胜利跪着求裴烬回裴家。

裴烬呢?

不仅没回去,反而把裴家搞垮后收入囊中,并且转头就给了当初捡他的那个小女孩一大笔钱报恩。

白桃在天上差点没把后槽牙咬碎。

“妈妈。”

一声软糯的女声响起,白桃猛地回神。

她下意识地握紧了手机,指节都泛白了。

上辈子的记忆像潮水一样退去,眼前的一切重新变得清晰起来。

客厅传来说话声,还有女人细细的抽泣。

那个声音,白桃太熟悉了。

于小珍。

真正的白家千金。

白桃深吸一口气,没有像上辈子那样冲进去大哭大闹,而是低下头,飞快地点开了手机银行。

手指头戳得飞快,她要把卡里所有的钱都转到微信里。

上辈子她被赶出去的时候,卡里就五千块。

五千块啊,连她以前买瓶面霜都不够。

这辈子,她学乖了。

转账页面跳了出来,白桃输入了全部余额。

屏幕弹出一行字:【单日转账限额10万元】

白桃愣了一下,盯着那行字看了两秒,然后轻轻笑了一下。

十万就十万。

总比上辈子只有五千块强。

她安慰自己十万块,够她租个小房子,够她吃几个月的饭,够她能把裴烬捡回去几个月了。

想到这里,白桃居然有些感动。以前买一个包就花掉的钱,现在她觉得是救命稻草。

这就是社会的毒打吧,专治各种娇气。

于小珍那边还在哭着说白桃的身世。

她是被调包的假千金。

亲妈是白家的保姆,亲爹是个酗酒赌博的烂人。

白桃的亲妈发现怀孕的时候,已经来不及打掉了,

于是催产、掉包,把白桃塞进了白家的婴儿床,然后带着真正的白家千金于小珍,跑回了十八线小城市。

之后这些年,白桃的亲妈靠种地卖菜为生,日子过得紧巴巴的。

于小珍就是在那种环境下长大的,吃不饱穿不暖,还要干农活。

上个月,白桃的亲妈累倒了,一病不起。

于小珍一把屎一把尿地照顾她,把她感动得不行。

临终前,保姆拉着于小珍的手,哭着说出了这个藏了二十多年的秘密。

白家人刚听说的时候,白仲景的意思是,多个孩子不多,少个孩子不少,多养着白桃也没什么。

白家家大业大,不差这一口饭。

可是于小珍说了一句话:

“我看到白桃就做噩梦,她亲妈虐待我的那些事,我一想起来就发抖。”

白仲景沉默了三秒。

林梦沉默了两秒。

然后白桃就被扫地出门了。

上辈子白桃接受不了这个结果,觉得自己是无辜的,仗着白仲景和林梦养了她23年,在家里摔摔打打。

她又哭又闹,在白家的客厅里撒泼打滚,

指着于小珍的鼻子骂她是冒牌货,骂她是装可怜的绿茶,骂她就不该回来。

她哭得撕心裂肺,喊得嗓子都哑了。

而于小珍呢?

于小珍就坐在沙发上,眼泪无声地往下掉,一句话都不说,柔弱得像一阵风就能吹倒。

白桃回想起来,都觉得上辈子的自己太丢人了。

这辈子,她不打算再演那出戏了。

没意思,真的没意思。

而且她也已经看透了,白家的人,从来都是冷漠又自私,利益至上的。

白仲景和林梦,一直是重男轻女的典型代表。

打压式教育那一套,玩得比谁都顺。

白桃从小听到最多的话就是:

“你看看谁谁家的女儿,人家钢琴弹得多好。”

“你比比隔壁谁谁家的孩子,人家成绩多优秀。”

“你怎么就不能像你大哥一样让我们省点心?”

大哥白深,那是白家的骄傲,天之骄子,爷爷奶奶的心头肉。

白深学习好、能力强、长得帅,走在哪儿都是焦点。

而白桃呢?

在白家父母眼里,她存在的意义就是,在关键时候,可以被推出去联姻。

所以他们舍得培养她,请最好的老师教她画画、学礼仪、学外语。

但这不是爱,这是投资。

就像养一盆花,养好了能卖个好价钱。

白桃以前不懂,觉得爸妈对她挺好的。

重活一回,她才看明白,如果真是有感情,怎么会连犹豫都不犹豫就把她赶出去?

无非是觉得又来了个女儿,联姻又有人选了。

晚上十一点,白家的别墅灯火通明。

白家的私人医生拎着医药箱走进来,戴着金丝眼镜,

“白先生,采血做亲子鉴定是吧?”

白仲景点点头,“抽吧,所有人的都要。”

白桃主动挽起袖子,把手伸了过去。

医生看了她一眼,有点意外,以前给这位大小姐抽血打针输液,她可是要哼唧半天的。

白桃冲他笑了笑:“您轻点儿。”

医生点点头,动作麻利地扎针、采血。

客厅里的气氛微妙得很。

平时就看白桃不顺眼的姑妈白凤兰,这会儿正坐在沙发上搂着于小珍,

结果没出来之前她就好像已经认定了白桃不是白家亲生的孩子。

于小珍靠在她肩膀上,哭得眼睛都红了,鼻头粉粉的,看起来可怜极了。

白凤兰一边拍着她的背,一边安慰她,

“可怜的孩子,受苦了……以后回了白家,姑妈疼你。”

白仲景和林梦坐在中间的沙发上,白仲景端着茶杯,不知道在想什么。

林梦低头看着手机,屏幕的光映在她保养得宜的脸上,看不出任何情绪。

亲子鉴定的结果出来之前,他们不会有任何表态。

稳,非常稳。

稳得让白桃想给他们鼓掌。

只有白深不一样。

白深今天在公司上了一整天的班,本来该回家休息的,结果被这场闹剧拖到了晚上十一点。

他坐在白桃旁边,西装外套已经脱了,搭在扶手上,衬衫袖口卷到小臂,露出一截精壮的手腕。

他一只手搭在白桃身后的沙发靠背上,像是虚虚地揽着她。

另一只手捏着眉心,眼睛闭着,眉间的褶皱能夹死一只蚊子。

白桃偏头看了他一眼。

白深的睫毛很长,在眼下投下一小片扇形的阴影。

他好像最近下颌线比上个月更分明了些。

上辈子被赶出去之后,白深给她打过一个电话。

那天晚上她在酒吧里喝得烂醉,音乐声震耳欲聋,手机在口袋里震了好几下她才接起来。

电话那头白深的声音很低:

“你……需不需要钱?”

她当时怎么回的?

“不用你可怜我。”

然后就挂了。

后来白深再也没给她打过电话。

白桃垂下眼睛,心里有点发酸。

这辈子,她要对大哥好一点。

医生采完血,把试管贴上标签装进箱子,说明天晚上能出结果。

白仲景放下茶杯,终于开口说了一句话:

“结果出来之前,白桃还是白家的人。”

白凤兰不太满意地哼了一声:

“哥,这还有什么好等的?亲子鉴定就是走个流程。”

“你看这孩子和小珍站在一起,谁像白家人不是一目了然吗?”

“从小白桃就不听话,刁蛮任性,我看着就不像我们白家的人,

果然,你看看她亲妈是什么东西,正常人能干的出来那事?”

白桃听着这话,冲着她姑妈微微笑了一下。

白仲景看了白凤兰一眼,没有接话。

林梦这时候抬起眼皮,声音不大,但每个字都清清楚楚,

“结果出来之前,谁都不许乱说。”

白凤兰撇了撇嘴,没再吭声。

客厅里安静下来,只剩下于小珍偶尔的抽泣声。

白桃靠在沙发上,手指无意识地在膝盖上画圈。

她看着头顶的水晶吊灯,看着墙上价值不菲的字画,看着地上铺的进口地毯,

真是可惜啊,如果这些东西她能带走的话,能卖多少钱。

上次走的时候,她除了点衣服啥的,什么也没带走。

于小珍带着保姆在身旁站着,生怕顺走她的一点财产。

不过现在没关系。

白桃盯着微信余额里的十万八千块,心里头忽然就踏实了,比上辈子的天崩开局强。

一个月五千块租房,剩下的钱省着点花,她在找点儿活干,怎么都能养活裴烬两年。

上辈子裴烬被别人捡走了,这辈子,让她来!

裴烬,那可真是裴家砸钱砸资源养出来的孩子,用金山银山堆出来的少爷。

可惜裴胜利这人精明得很,再怎么养着,也绝不允许一个跟自己没有半点血缘关系的孩子继承家产,

所以把裴烬也给赶出门了,并且很快发布了全国找亲生孩子的文件。

裴大少爷从小衣来伸手、饭来张口,被赶出去那会儿,连公交车都不会坐。

上辈子小姑娘带着他挤公交、吃路边摊,他感激得五体投地,崇拜人家崇拜得跟什么似的。

她看裴烬就是个傻逼。

后来那姑娘给他做饭,像保姆一样围着他转。

等到裴烬翻身那天,他甩手就给了一个亿。

一个亿啊姐妹们。

白桃深吸一口气:这苦,太苦了。

虽然她上辈子觉得这姑娘又当妈又做保姆的,实在是太可怜了,白桃上辈子到死都没学会怎么做饭。

但这苦——还是让她来吃吧!

这么一闹腾,谁也没有要回房睡的意思,白家客厅灯火通明。

林梦已经歪在白仲景肩头打盹,白仲景也半眯着眼,东倒西歪的。

只有白桃,抱着手机在各大平台上疯狂发帖,她自己马上就要被扫地出门了,得赶紧找个住的地方。

【求救!姐妹们,京市租房,有没有便宜好住的房子?火速私信我,最好明天就能拎包入住的那种!】

发完帖子,十二点,该睡的都睡了。

她也不急,窝在沙发上有一搭没一搭地刷着租房攻略。

到了凌晨两点,手机突然一震。

一个网名叫社会你王哥的中介私信了她。

【妹啊,我这有几套房子,您想要什么价位的啊?】

这位王哥本来也没抱什么希望,帖子都发了俩小时了,大半夜的谁还回啊。

谁知道下一秒,手机就亮了。

白桃熬了一整晚,把租房避雷帖、砍价攻略翻了个底朝天,这会儿正精神澎湃,秒回,

【预算七千,能租什么样的?】

其实她心里预算只有五千。

不过这是她刚从攻略上学的新招,先把价喊高点,才好往下砍。

对面很快甩过来一堆照片。

白桃一张张划过去,眉头越皱越紧。那些房子怎么看怎么臭,墙皮发霉,厨房脏得她鸡皮疙瘩都起来了。

这和网上说的怎么不一样?

她不死心,又从网上挑了几间看起来稍微亮堂点的发过去。

王哥回得干脆利落,

【这样的?得一万二!】

白桃咽了口唾沫,屁股在沙发上差点滑下去,稳住心神后回复,

【哪用一万二啊,我看这样的顶多五千。】

【切——您看看那是什么地段?我们这可是京市!我跟您说,靠近二环的,就这种地下室,都得一万二。】

一万二。

白桃在心里噼里啪啦一算,那她连养活裴烬一年都够呛。

一个亿她是不敢想了,给五千万……总行吧?

可这种又潮又脏的破烂地方,她是真的住不下去。

【大哥,我不用特别近的地方。有没有偏点儿的,但环境好的?】

怕对方不乐意,她又赶紧补了个嬉皮笑脸的呲牙表情。

对面沉默了几秒,回复过来,

【又要干净,又要便宜,还要马上拎包住。】

【这样吧,还真有一个,房租收你八千。不过没厕所,洗澡要么去澡堂,要么在公共厕所排队。你考虑考虑。】

三张照片跟着发了过来,

一张是合租的厨房,一张是公共厕所,小得转不开身,墙角孤零零一个淋浴喷头,最后一张是房间。

看起来像是那种三室两厅改出来的隔断间,每间卧室都独立成户。

房间里一张双人沙发,一个茶几,沙发背面一张床,床尾一个小衣柜一张桌子,还有个小阳台能晒衣服。

白桃盯着照片看了一会儿,心想虽然就一张床,沙发后面挂个帘子也能隔出块来。

环境嘛,比起之前那些发霉的房子,简直是天上地下了。

而且还有个小阳台,小窗户,通风看起来也可以。

白桃想了一下,觉得沙发后面隔开帘子未尝不可,麻雀虽小五脏俱全。

她算了一下,她今天中午就会被赶出门,裴烬比她晚一天被赶出门。

时间紧任务重,她得赶紧把房子定下来。

白桃深吸一口气,给王哥回了消息。

【王哥,今天下午去看房,就这么说定了!】

和王哥约好下午看房的时间,白桃长舒了一口气,整个人像一只慵懒的猫一样窝进沙发里。

白凤兰搂着于小珍已经昏昏欲睡,脑袋一点一点的。

白桃斜眼瞥过去,狠狠地瞪了她一眼。

这个姑妈,最势利眼。

从小到大,没少在白仲景面前添油加醋地挑唆,

今天说她没规矩,明天说她不懂事,变着花样地让白仲景批评她。

一到了外人面前,装得比谁都亲,

“哎呀我们小桃可乖了”

“我最疼这个侄女了”,

结果在背后骂她是养不熟的白眼狼。

白桃翻了个大白眼,懒得再看她,往后一靠。

下一秒,她猛地睁开了眼睛。

不对。

她刚才想什么来着?

她可以趁现在没人注意她的时候,上楼去装点东西啊!

白桃腾地一下站起来,蹑手蹑脚地踩着楼梯上了楼。

刚离开的下一秒,沙发上那个被她枕了胳膊的人就睁开了眼睛。

白深偏头看了一眼自己胳膊上刚刚被她枕过的位置。

很轻。

像一阵幻觉一样。

他垂下眼,没动,也没出声,就那么静静地靠在沙发上,像什么都没发生过。

二楼。

白桃推开自己衣帽间的门。

整整一百平的衣帽间,四面墙上挂满了名牌包,整整齐齐地码了好几层,

衣服挂在两侧的衣柜里,很多连吊牌都没拆,花花绿绿的,全是当季新款。

衣帽间正中央,是一个大首饰柜。

白桃走过去,拉开抽屉。

从小到大,白家给她买的、长辈送的、各种场合攒下来的戒指、项链、耳环、手链,安安静静地躺在丝绒衬布上,在暖黄色的灯光下闪闪发亮。

她本来以为,重来一次,自己不会再这么难过了。

反正都要被赶出去了。

可是,看着这些曾经她被珍爱过的证据,白桃的眼泪还是不争气地涌了上来。

二十三年的家人。

说不要,就不要了。

她用袖子飞快地抹了一把脸,然后从角落里拉出自己那个最大号的行李箱,闷着头开始往里面塞。

戒指,装。

项链,装。

耳环,装。

包虽然更保值,但太大了,一个包占半个箱子,不划算。

装着装着,白桃的手突然顿住了。

抽屉最里面,躺着一个红盒子,她都快忘了。

白桃的眼眶瞬间又红了。

这个红盒子……是她外婆给的。

白桃轻轻打开盒盖,一对帝王绿翡翠手镯静静地躺在里面,绿得浓烈而深邃,在灯光下透出一股摄人心魄的贵气。

这是她考上大学那年暑假,不想在家里被压力,所以回郊区陪外婆住了几天,临走的时候外婆偷偷塞给她的。

“拿着,给你当嫁妆。”

外婆当时笑得眼睛弯弯的,皱纹里全是慈爱,“别告诉你爸妈,这是咱俩的秘密。”

外婆最疼她了。

白家所有的长辈里,只有外婆是从小真的把她捧在手心里疼的。

不因为她乖不乖,不因为她成绩好不好,不因为她能不能联姻,就只是因为她是她。

可白桃连外婆最后一面都没见到,外婆在她上大二那年,学校组织出去望风的时候,悄悄离开了。

白桃深吸一口气,把红盒子小心翼翼地放进行李箱最底层的暗格里,按了按,确认不会磕碰。

“外婆,”

她小声说,像是怕被人听见,“我好想您。”

如果您知道小桃不是亲生的,还会那么疼小桃吗?

装完首饰,白桃又胡乱往箱子里塞了些贴身衣物、水乳精华、防晒霜、粉底液、口红,

这些东西在外面买可贵了,能拿多少拿多少。

十分钟后,神不知鬼不觉地坐回了沙发上。

没有人发现她离开过。

白深闭着眼睛,白仲景打着盹,林梦靠在他肩上,白凤兰依然搂着于小珍昏睡。

一切都像她走之前一模一样。

白桃靠在沙发上,缓缓吐出一口气。

手机亮了。

王哥发来一条消息,

【老板,下午两点,别放鸽子啊。】

白桃弯了弯嘴角,打字回复:

【放心,包准时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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