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章
杨蕙兰看见陈峰也在,一时难以启齿,很吃惊他居然懂得医术,心怀感激道:“陈峰,谢谢你救了我!”
她教书育人几十年,尤其是像陈峰这种大学生,完全符合自己的女婿标准。
如果柳暮雪可以跟他在一起,村子里就没人再敢欺负她们娘俩,家里有个男人也有个指望和依靠。
陈峰看出她有不为人知的秘密,并不想强人所难,不好意思的挠了挠头说:“杨婶,你别客气,这都是举手之劳!那你好好休养,我回头给你送些草药过来!”
柳暮雪见他要走,立马上前挽留道:“陈大炮,我家的水管堵住了,你帮我疏通一下吧!”
陈峰满脸诧异的看着她,当着长辈的面,她一开口就是虎狼之词,胆子也太大了。
“小雪,你开什么玩笑?在这里吗?”
虽然嘴上这样说,但身体还是很诚实的开始解裤腰带上的绳子。
柳暮雪被他大胆的操作震惊住了,吓得赶紧按住他的手,却不小心触碰到,俏脸唰的一下子绯红滚烫。
真吓人啊,难怪那么疼!
“陈大炮,你想什么呢?我家的水管真的堵住了,你动作麻溜点跟我过来!”
陈峰这才后知后觉会错了意,屁颠颠的跟着她来到水管前,仔细的研究起来。
“啧,确实堵住了,得找个扳手疏通一下!”
柳暮雪立刻翻箱倒柜,找出了一把扳手递给他,弯腰盯着他手中的动作。
殊不知,胸前的领口垂落下来,绝美的风光一览无余。
陈峰抬头去拿扳手时,直勾勾的看见两只大灯泡白得发光,晃得眼晕,差点流下鼻血。
柳暮雪的身材真有料,穿衣显瘦,脱衣有肉!
柳暮雪注意到他的眼神,换作其他男人,估计早就扑过去把对方的眼珠子给抠出来,但对陈大炮,她却大大方方的给他看,还故意把腰弯得更低了。
“好看吗?”
陈峰老实巴交的点头道:“好看!”
“想吃吗?”
“想!”
“那你先疏通水管,待会我给你吃馒头!”
“好!”
陈峰有了动力,三下五除二就把水管疏通了,热得大汗淋漓。
倒不是温度闷热,而是身体燥热,憋出了一身汗。
柳暮雪拿了一条湿毛巾给陈大炮,温柔贤淑的帮他擦拭脸上的汗水,见他身上的衣服都被汗水打湿了,勾勒出强壮的肌肉线条,下意识的夹紧了双腿。
“陈大炮,你这衣服什么时候破了一条口子?你脱下来,我给你缝一缝!”
陈峰扭头往下一看,背后的确破了一条口子,咧嘴一笑:“不知道怎么破的,肯定是你给抓烂了!”
柳暮雪见他没个正形,娇嗔道:“讨厌!你还好意思说,你瞧瞧我这身上都是草莓印,我都不敢在家穿的太清凉,生怕被我妈看到,到时候她肯定要问东问西!”
陈峰注意到她锁骨处的草莓印,心里油然而生一种成就感,一把将衣服给脱下来,露出精壮的肌肉线条,上面青筋凸起,充斥着男性荷尔蒙的气息。
“给你,媳妇,你帮我缝衣服,我帮你缝伤口!”
柳暮雪听出他话中之意,耳根子都红到滴血,不敢直视他的双眼,生怕待会把持不住了。
她跑去翻找出针线,有模有样的缝起了衣服,完全是一副贤妻良母的形象。
“陈大炮,你这衣服都穿多久了?颜色都洗没了,回头我买点纯棉布料回来,帮你做一件衣服,自己做的比外面买的还要舒服!”
陈峰光着膀子,凑上前去,直勾勾的盯着她。
“媳妇,你有一双巧手!”
柳暮雪见他一口一个媳妇,还喊上瘾了,被哄得心花怒放,连忙伸手捂住他的嘴巴。
“你够了啊!待会别被我妈听见了!”
陈峰见她就像是小鹌鹑一样不经逗,一逗就容易害羞脸红,故意亲了一口她娇嫩的掌心。
“媳妇,你好香啊!”
缝完衣服后,柳暮雪赶紧把衣服扔还给他,生怕他会有更过分的举动,脸颊像是熟透的红苹果,跑去灶房给他蒸馒头去了。
二十分钟后,陈峰看着面前那又大又白的馒头,非常有食欲。
柳暮雪热得香汗淋漓,身上的衣服紧紧贴着皮肤,勾勒得身材曲线凹凸有致,更性感了。
“陈大炮,这馒头大不大?”
陈峰紧盯着她的胸,吞咽了下口水,直呼道:“大,好大,这馒头也太大了,一看就很好吃!”
柳暮雪看着他被自己的魅力所吸引住,一脸自豪,故意拉下领口,勾引道:“那你想不想吃?”
陈峰眼神一亮,疯狂点头道:“想!”
柳暮雪莞尔一笑:“那你尽管敞开肚皮吃,吃饱了才有力气干活!”
陈峰秒懂,立马抓起两个大馒头,狼吞虎咽起来。
吃饱喝足后,他浑身充满了干劲,帮着柳暮雪补瓦。
平时她们母女俩相依为命,家里没个男人干重活,很多事情都做不了。
既然都吃了柳暮雪的馒头,自然要卖力的给她干活,晚上才会有更香的馒头吃!
“陈大炮,你往左边一点,瞄准一些,都偏了!”
“这个角度行不行?”
“不行不行,你再往右边一点,还是歪了!”
“这样行了吧?我这姿势挺正确啊!”
“你速度快一点,我都累得腰酸背痛腿抽筋了!”
“我已经很快了,你再坚持一下,马上就好!”
“要不然,你在下面,我在上面,我们俩换一换!”
“这样也行,那我下来,你上来,要是撑不住了跟我说!”
陈峰小心翼翼的从梯子上下来,换柳暮雪上去补瓦,自己负责给她递新的砖瓦。
“你上去小心一点,我在下面帮你扶着梯子,要是累了就跟我换过来!”
呲溜!
柳暮雪爬到一半时,脚下一滑,身体失去了平衡,猝不及防的从梯子上掉了下来。
“啊!陈大炮,救我!”
陈峰眼疾手快的上前,稳稳的接住了她。
下一秒,他的视线被什么东西遮住了,鼻尖传来阵阵女人香。
嗯?
天黑了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