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章
陈峰意识到情况不妙,匆匆来到柳暮雪的家门口。
看见左邻右舍的村妇们围在那窃窃私语,纷纷为杨蕙兰打抱不平。
“唉,造孽啊!咱们村好不容易有一对教书的母女,居然遭到李村长的迫害,实在是太可怜了!”
“嘘,低声些,难道光彩吗?我亲眼所见,杨蕙兰是被人给抬回来的,身上青一块紫一块,看着可吓人了!”
“我听说李村长看上杨蕙兰了,觉得她风韵犹存,又是个知识分子,便起了歹心!”
“杨老师这人挺和善的,待人亲和有礼貌,是个热心肠,还是我女儿的老师!可惜,遇人不淑啊!”
“李村长平时横行霸道惯了,无论是妇女还是少女,只要是他看上的,几乎都难逃魔爪!”
“别说了,谁让人家是村长,我们这些老百姓只能打落牙齿往肚子里咽!”
屋子里,柳暮雪趴在母亲的床边,哭得泪流满面,胸口随着情绪的波动起伏不定。
“妈,你睁开眼睛看看我,我是小雪,求求你不要丢下我好吗?”
杨蕙兰奄奄一息的躺在那,毫无回应,暴露在外的皮肤青一块紫一块,一看就是遭受到非人的虐待,陷入了昏迷中。
好似风中残柳,失去了生命力。
柳暮雪转脸看向村医赵有才,苦苦哀求道:“赵医生,求求你救救我妈,无论花多少钱都可以!”
自从母亲天快亮被抬回来后,就一直昏迷不醒。
情急之下,柳暮雪匆匆跑去请来村医赵有才,恳求他能够救治母亲。
赵有才眼神直勾勾的瞄向她快要撑爆的领口,早就垂涎已久她的美貌和身材,想要借着给杨蕙兰治病为由,找个机会占她便宜。
“你妈的病情很严重,治疗起来很麻烦,需要耗费我很大的精力啊……”
柳暮雪见他一副欲言又止的样子,急得犹如热锅上的蚂蚁,恳求道:“求求你救救我妈,但凡有百分之一的希望,我都不想放弃!你有什么条件,我都愿意答应你!”
赵有才要的就是她这句话,下意识的靠近她,眼底露出贪婪的目光,狡黠一笑:“我有一个独家秘方能够令人起死回生,只不过需要从你身上取一件很珍贵的东西,才能让药效发挥到极致!”
柳暮雪满脑子都是救活母亲,焦急的询问道:“什么东西?”
赵有才闻到来自她身上的香味,意乱情迷起来,忍不住朝她伸去了咸猪手。
“只要你晚上陪我睡一觉,你的阴气加上我的阳气,便能炼制出救你母亲的良药。否则,就算是大罗金仙来了,都回天乏术了!”
就在那只咸猪手即将触碰到柳暮雪时,一道黑影闪过,一脚就把赵有才给踹翻在地。
“你要对小雪做什么?”
赵有才猝不及防的栽了个大跟头,还磕掉了一颗门牙,气急败坏道:“哪来的王八犊子,居然敢偷袭老子?”
陈峰冷笑一声:“你爷爷我在此!”
赵有才一看是陈峰,阴阳怪气道:“我当是谁呢?原来是我们村子里飞出去的金凤凰啊!你不是高材生吗?那你毕业后应该在大城市里当白领,我们这庙太小,容不下你这尊大佛!”
陈峰听出他故意在嘲讽自己,直接朝他的面门挥出一拳。
砰!
人狠话不多!
赵有才吃痛的捂住鼻子,被打得踉跄后退好几步,眼泪都疼出来了,摊开掌心一看,竟全是鲜血,吓得声音都变尖了。
“陈大炮!你他妈的居然还敢动手打人!你疯了吗?”
陈峰眼神寒冽,冷冷的说:“我为什么打你,心里没点逼数吗?”
赵有才一时心虚,梗着脖子,指着他的鼻子威胁道:“陈大炮,你好歹也是读书人,不能搞得跟地痞流氓一样动不动就暴力打人!我警告你,你要是把我给打伤了,可就没人能治得好杨蕙兰了!”
他身为野驴村唯一的村医,又是老村医的唯一亲传弟子,经常打着师父的旗号行医。
师父年事已高,他便继承了师父的衣钵,靠着这点本事混口饭吃,实际上没有什么大作为,平时就是给村民们治疗一些小病小痛。
赵有才很嫉妒陈峰是全村唯一的大学生,无论走到哪里都是万众瞩目的焦点,很想把他踩在脚底下,在柳暮雪的面前狠狠的装一次逼。
柳暮雪一听这话,顿时吓坏了,急得焦头烂额道:“赵医生,我妈的情况到底怎么样了?她还有没有救?”
赵有才摇头晃脑,故弄玄虚,一脸为难道:“病人看似只有皮外伤,实则伤到了五脏六腑,再不及时治疗,恐有性命之忧!至于病人什么时候能醒过来,就要看你愿不愿意答应我那个条件了!”
柳暮雪美眸一震,被他那双贪婪的目光盯得浑身发麻,下意识的双臂护胸,不卑不亢道:“不行!做你的春秋大梦去吧!”
她心里早已认定陈大炮是自己的男人,再也容不下别人!
如果让她出卖身体去救母亲,真的办不到,并不是不孝,而是触碰到原则和底线问题!
陈峰往前一站,气势逼人,质问道:“你要对小雪做什么?”
赵有才吓得虎躯一震,急忙改口道:“你们别误会,我指的是头发,属于中药一种,煅烧成炭入药,可以治疗外伤,内出血的功效!”
陈峰看了一眼杨婶的伤势,心里有了数,冷笑一声:“你真有把握能够治好?”
赵有才以为他们都被忽悠住了,自吹自擂道:“那是当然!我师父可是野驴村的老村医了,我深受他老人家的真传,治疗这种疑难杂症不在话下!但我有一个条件,不想有闲杂人等在场,影响我的发挥!”
说完,故意斜睨了一眼陈峰,意图很明显。
柳暮雪实在没辙了,只好朝陈峰投去哀求的目光。
“陈大炮,你先到外面等一下,我让赵医生取头发给我妈做药引!”
陈峰知道赵有才没憋好屁,双臂抱胸,一针见血道:“我要提醒你一下,如果按照你这种施救方法,只会让病人的心脏衰竭。不信的话,你敢不敢亲自以身试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