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章
又多了一个玄阴体。
王大柱低头看着怀里这张苍白又冷艳的俏脸,手上没停,继续往她体内渡真气,压制那股翻涌的寒毒。
掌心贴着她胳膊,那触感凉凉的,滑得像缎子。他的手指在收回之前多停了一瞬,纯粹是被那触感勾了一下,没忍住。
苏凝霜好像感觉到了什么,眉头动了动,耳根悄悄红了。她把手抽回去,低声说了句“谢谢帅哥”,声音还是清冷的,但耳根那抹红已经烧到了脖子根。
这时,一个微卷长发的年轻女人从不远处跑过来,急得脸都白了。
“苏总!你又犯病了?”
柳诗妍,苏凝霜的总裁助理。粉色长裙,微卷长发,脸蛋精致,身材高挑,妥妥的御姐范。
苏凝霜靠在大柱怀里缓了缓,撑着站直,说没事了,先把货装车回度假村。
三个人忙了十来分钟,把鱼虾蟹搬上冷链车。柳诗妍弯腰搬货时,粉色裙摆往上提了一截,露出一截白嫩的大腿。她好像感觉到了,脸一红,赶紧站直把裙摆往下拽。
王大柱嘴角微微翘了一下,把视线移开了。
到了度假村,柳诗妍带他去财务室,结了六千一百块。
这是他脑子清醒后靠自己赚到的第一笔大钱。以前他是被人喊傻子的王大柱,现在一天净赚六千九百八。
盯着手机上那个数字,他嘴角压都压不下去。
正准备走人呢,外面忽然传来一声惊叫。
王大柱推门出去,院子里苏凝霜脸色惨白,嘴唇发紫,整个人摇摇晃晃的,眼看就要倒了。
黑色真丝衬衫被冷汗浸透了,紧紧贴在身上,腰身和胸口的轮廓被勾得一清二楚。那壮观的两团被布料勒着,随着她急促的呼吸微微发颤。
“苏总又犯病了!快叫救护车!”柳诗妍急得眼眶都红了。
王大柱大步过去,在她倒地之前一把抱住了她。
一手托着她肩膀,另一只手按在她后背上。隔着薄薄的衬衫,能感觉到她身子冰凉,肌肤又软又凉。她靠在他怀里很轻,跟一片随时会被风吹走的叶子似的。
不死阴阳诀疯狂运转,温热真气从掌心渡过去。她体内那股冰蓝色气息翻涌得厉害,他的真气像猛虎下山一样压上去。
不到一分钟,苏凝霜出了一身汗,长发都打湿了,脸色却缓过来了,嘴唇从青紫变成了淡粉。
她迷迷糊糊睁开眼,无意识地“嗯”了一声。
那声音软得不像话,跟小猫叫似的,听得王大柱心尖一颤,差点没站稳。他赶紧把手收了回来,深吸一口气。
“苏总,你感觉怎么样?”柳诗妍凑上来。
苏凝霜愣了好一会儿,才反应过来。她发现自己没像以前那样晕死过去,反而这么快就缓过来了,身体还暖洋洋的。
“我好多了。”她转头看向王大柱,“你刚才对我做了什么?”
“按了几下。”王大柱憨笑一声。目光不受控制地往下飘了一瞬。那两团浸湿的轮廓还贴在他身上,隔着衬衫清清楚楚的。他赶紧把眼睛挪开。
“按了几下?我这病看了五年,十几个专家都没办法,你随便按几下就把我治好了?”
柳诗妍在旁边嘴巴微张,眼睛瞪得溜圆,半天才憋出一句:“大柱……你是神医转世吧?”
王大柱憨笑:“专家看病用嘴,我用手。不一样。”
柳诗妍“噗嗤”一声笑了出来,又赶紧捂住嘴。
“大柱,那你能治好苏总的病吗?!”柳诗妍紧接着望着王大柱问道。
“治病?”王大柱挠了挠头,“苏总这病我能治,得用银针,最细的那种。”
柳诗妍看了苏凝霜一眼,苏凝霜点了下头。柳诗妍转身就跑,一溜烟就没影了。
院子里只剩下王大柱和苏凝霜。
苏凝霜见过太多骗子了。五年求医,她花出去的钱都够在县城买一套别墅了。可那些所谓的专家,没一个能让她舒服哪怕一天。
眼前这个憨厚帅气小伙不一样。他说话的时候眼神干净,不躲不闪,没有那种骗子特有的谄媚和急切。关键是,他刚才只是按了几下,就把她从发病中拉了回来。五年了,他是头一个。
她决定信他一次。
苏凝霜把头靠在王大柱肩膀上,缓了一会儿。发丝扫过他的脖子,痒痒的。她的头发很香,跟身上的体香混在一起,说不出的好闻。
她靠在他身上没什么重量,但该有的曲线一样不少。隔着薄薄的衣料,能感觉到她的腰有多细,臀线有多翘。
王大柱嗓子发干,身体绷紧了。
“大柱,你接下来有什么打算?”她轻声问。
他想了想:“赚够钱和实力,去江州找黄家算账。”
苏凝霜眼眸动了一下。黄家,那可是个庞然大物。
她能感觉到他掌心的温度,像一团火,烫得她浑身发软。她咬了咬嘴唇,忽然说了一句:“你是第一个碰我的男人。”
说完自己先红了脸。
五年前那段门当户对的家族联姻,前夫连她的手都没碰过,不是尊重,就是嫌弃她身上常年冰凉。
五年了,她以为自己不会再对任何男人动心。可这个年轻男人掌心的温度,让她的心跳乱了拍子。
第一个,也是唯一一个。
王大柱愣了一下,心里猛地一跳。
“大柱,你扶我进屋吧。”苏凝霜的语气柔和了不少。
王大柱点了点头,扶着她往屋里走。她腰细得不可思议,柔软中带着韧劲。手搭在她腰侧,能感觉到她的温度正在慢慢回升,从冰凉变成温热。
苏凝霜靠在他身上,像一块正在融化的冰。那触感好极了,又软又凉,贴着皮肤,像夏天抱着一个冰袋,舒服得让人不想撒手。
她的手搭在王大柱手臂上,指尖微凉,带着一种说不出的依赖。
进了房间,王大柱扶她到床边坐下。她脱了高跟鞋,侧身躺下。衬衫扣子在刚才挣扎中崩开了两颗,露出白得发光的皮肤。那两团丰腴被布料托着,随着呼吸微微起伏。
王大柱嗓子又干了,赶紧移开视线,拉了把椅子坐在床边。
“你知道我这是什么病?”她看着他。
王大柱想了想,眼神认真得像在做手术。
“苏姐,你这病是体质问题。体内阴寒之气太重,阳气不足。要是继续这样下去,你活不过三十。”
他顿了一下,又说:“但我能治。”
苏凝霜脸色一变。她今年二十八,离三十还有两年。五年求医,白花了五年钱。
“你真有把握?”
“有。不过得每周至少一次,长期治疗。”
寒阴体,光靠针灸不行,得等她主动。
等了大约二十分钟,柳诗妍气喘吁吁跑回来,递上一个针盒。
王大柱接过来打开看了一眼,满意地点了点头。
“诗妍姐,你在外面等一会儿。”
柳诗妍带上门出去了。
房间里安静下来,只剩两个人的呼吸声,一轻一重。
王大柱看着床上的苏凝霜,深吸一口气,在心里跟自己说:我是医生,这是治病。
伸手,解开了她衬衫胸前的一颗扣子。
黑色蕾丝文胸的边缘露了出来,白得发光的皮肤在灯光下泛着淡淡的光泽。
他心跳咚咚响,指尖碰到她微凉的皮肤时,他的手微微颤了一下。
苏凝霜闭着眼睛,睫毛抖得厉害,呼吸也急了,但没有躲。
她知道自己接下来要面对什么。
但她愿意信他。
她不知道的是,这只是个开始。
再过几天,就不是针灸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