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章
王大柱从湖边回来,月光已经铺满了村道。
心里惦记着陈玉环,他加快了脚步。
他知道——玉环姐一定在等他。
村口大树下,几个大爷在闲聊,看到王大柱过来,也没人搭理。
王大柱刚过村口,老张婶的命令声就从后面传来:“大柱!跟我回家掏下粪坑!弄完了我给你俩馒头吃!”
王大柱望着她,憨憨一笑:“掏粪坑?张婶您自己留着吃吧。”
张婶气得脸涨得通红,刚想开骂,却见王大柱捡起地上一块断木,一把捏成碎渣,冲她扬了扬。
她咽了口唾沫,肥胖的脸上,脸憋得跟酱紫的蛤蟆似的,把到嘴边的话又生生吞了回去。
王大柱走回自家院门口,天刚黑下来,堂屋里正亮着灯。
他推门进去,正坐在门槛上的陈玉环忽然猛地抬头,眼眶一下子红了。
她穿着一件奶白色棉质睡裙,领口有一圈细密的蕾丝花边。薄薄的料子贴在身上,月光一照,里面丰腴起伏的曲线若隐若现。
她快步走过来,一把抓住王大柱的手,身子往前一凑。
“大柱!你可算回来了!李福贵没把你怎么样吧?”
王大柱望着陈玉环焦急憔悴的娇媚小脸,憨笑道:“姐,我没事。就是帮李福贵他家干了半天活,完事他还给我炖肉吃了。”
陈玉环松了一口气,晶莹的泪珠没忍住滑了下来。
她猛地扑进王大柱怀里,紧紧搂着他的腰,脸贴在他胸口。睡裙下那两团丰腴结结实实地压了上来,隔着薄薄的棉布,他能感觉到那惊人的温度和弹性。他心里一荡,手臂上的汗毛都竖了起来。
“姐,别哭。”王大柱搂着她纤细的腰。
陈玉环抬起头,桃花眼水汪汪地望着他,红唇微微张开:“大柱,你现在是清醒的?”
“嗯。”
月光从窗户洒进来,落在陈玉环那白得发光的肌肤上。她那娇媚的小脸红红的,桃花眼里水光潋滟。
“那……姐现在就把自己给你,好不好?”
王大柱低下头,看着她。奶白色睡裙的肩带滑落了一边,露出圆润的肩膀和精致的锁骨。领口松松垮垮地敞着,那两团雪白随着她的呼吸轻轻起伏。
陈玉环能感觉到王大柱那滚烫的目光落在自己胸口,脸更红了,却没有躲,反而故意往前迎了迎。
王大柱的呼吸一下子重了。他伸手,粗糙的掌心贴上了她露在外面的肩膀。入手滑腻,温热。
陈玉环身子一颤,咬着嘴唇,没出声。
他粗糙的大手顺着她的肩膀往下滑,指尖碰到睡裙的领口,停了一下。
“大柱……”她的声音又软又媚。
王大柱脑子里最后一根弦啪地断了。他正要低头——
“砰!砰!砰!”
院门被人狠狠砸响。一个粗犷声音传来:“王大柱!给老子滚出来!”
陈玉环红艳艳的娇媚小脸唰地一下子白了,声音发颤:“大柱,好像是那个吴大疤又带人来了!这可咋办?”
门外脚步声杂乱,骂骂咧咧的,至少有二二十几个壮汉。
“姐,你在这等着。”
“大柱!你别出去!他们人多!”陈玉环死死抱着他的胳膊。
王大柱回头看了她一眼:“姐,从今天起,没人能再欺负你一分一毫!”
他轻轻脱离她的手臂,转身大步走向院门。
院门被人一脚踢开。
妈的,这帮混混真特娘的没素质!
王大柱一脸肉疼。
门外站着二十几个人。最前面的是一个留着鸡冠头、两条花臂纹着青龙白虎的男人。
鸡哥,桃源镇道上赫赫有名。三年前一刀砍断对家三根手指,进去蹲了两年,出来反而更狂了。
他身后跟着的二十几个混混,个个手里抄着家伙,铁管、砍刀在月光下泛着寒光。
陈玉环一看那鸡冠头,吓得娇媚绝美的小脸面无血色,腿直打哆嗦。
吴大疤点头哈腰:“鸡哥,就是这小子!”
鸡哥吐了口烟,斜着眼打量:“就这玩意儿?桃花村那个王大傻子?”
“行了。王大柱是吧,医药费三十万拿来。拿不出来,老子今天废了你三条腿!”
王大柱挠了挠头,一脸憨笑:“三条腿?我说哥们,人不是只有两条腿吗?”
他低头看了看自己身下,又补了一句:“哦,你说那一条啊。那得加钱——贵叔教我的,帮忙不能白帮。”
鸡哥被怼得一愣,旁边的混混笑出了声。
“王大柱,别他妈装傻!立刻拿钱出来,否则哥几个立马废了你!”
鸡哥身后,二十几个持械的混混围了上来。
“大柱!你快跑!”陈玉环光着脚从屋里冲了出来,脚底板踩在碎石上疼得直皱眉。碎石硌得她钻心疼,但她一声没吭,死死抱住王大柱的胳膊。
“哎呦,这小寡妇挺带劲啊,要不拿她来抵债?”鸡哥舔了舔嘴唇。
王大柱眼神闪过一抹刺骨的寒冷:“鸡脑袋,想动我姐?我直接拧掉你的鸡头!”
“妈的,找死!”鸡哥气得脸色涨红,一把扯掉外套“啪”地霸气扔在地上,捏着拳头如坦克一样猛冲了过来。
“姐,退后。”王大柱轻轻推开陈玉环,往前迈了一步。
鸡哥暴起,一拳重重砸向王大柱面门。
王大柱不闪不避,伸手一抓,稳稳接住了他的拳头。
鸡哥瞳孔一缩——他的拳头像被铁钳夹住,纹丝不动。
“就这?”王大柱挠了挠头,憨笑道,“鸡脑袋,你早上没吃饭?”
鸡哥大怒,一记鞭腿重重扫来。
王大柱松开他的拳头,侧身一让,鞭腿擦着他的衣角“嗖”的一声快速飞过。
“卧槽了!你这傻子他妈的有点东西!鸡哥我就不信弄不了你了!”紧接着,鸡哥对着王大柱一套狠辣的组合拳打得咄咄逼人,可却连王大柱的衣角都没碰到。
“草!王大傻子,你找死,鸡哥我成全你!”他眼中闪过一抹狠色,从腰间抽出一把匕首,寒光一闪,猛地直刺王大柱胸口。
打个傻子他却丝毫不占上风,让他鸡哥的面子往哪搁?!
王大柱侧身一让,刀锋擦着他的手臂划过,留下一道浅浅的血痕。
低头一看,伤口又以肉眼可见的速度愈合。
他抬起头,憨笑道:“鸡脑袋,就这?”
鸡哥瞳孔一缩,还没反应过来,王大柱的右拳已经猛然轰出。
鸡哥整个人飞出去七八米远,狠狠砸在墙上又“呲愣”一声滑下来,墙上砸出一个带鸡头的滑稽人形凹坑。
他捂着脱臼的右臂,眼神中终于有了恐惧。
王大柱刚才这一拳,已经是古武者的实力了,一般的混混上了也是白送
王大柱低头看着他,憨笑道:“鸡脑袋,胳膊脱臼了?要不要爷爷我帮你接上?加钱的。”
鸡哥被小弟们搀扶着好不容易稳住身子,嘴角抽搐:“不,不用了……”
“那行,你自己还是自费去医院吧。记得跟医生说,是被傻子打的。”
鸡哥咬着牙,从牙缝里挤出几个字:“行,王大柱,今天算你狠。”
王大柱拍了拍手,指了指瘫在地上瑟瑟发抖的吴大疤:“认栽可以。不过,你那个兄弟欺负我嫂子,这笔账得算清楚。”
王大柱走过去,蹲下身,看着吴大疤,憨笑道:“大疤,上次我怎么说的?再欺负我嫂子,我让你直接当太监!”
吴大疤吓得裤裆都湿了:“王、王哥,饶命啊……”
“晚了。”
王大柱站起身,一脚踩在吴大疤下身,还狠狠碾了一下。
“啊——!”吴大疤惨叫一声,直接疼晕过去。
王大柱挠挠头,憨笑道:“吴大疤,这就晕了?你她妈的也太软了吧?!”
陈玉环站在门口,抓着门框,看着这一幕,眼泪止不住地掉。
她的傻弟弟不知怎么变得这么厉害,不过没吃亏就好。
王大柱又看向鸡哥:“赔我五千修门钱。”
鸡哥看了一眼下身流血晕过去的吴大疤,又看了看王大柱,咬了咬牙,让小弟扫码转了五千。
王大柱看了一眼到账信息,拍了拍手:“行了,抬走。鸡脑袋你下次再来啊——记得多带点钱。”
鸡哥嘴角一抽,想放句狠话又无奈咽了回去,深深地又看了王大柱一眼,才带着人灰溜溜地开着摩托车走了。
王大柱看着摩托车尾灯消失在夜色中,眼睛眯了眯。
鸡哥背后还有人。他记得前两天喝醉的吴大疤从陈玉环家中被自己吓跑离开,接电话时喊的“鸡哥”,但鸡哥上面呢?
不急。来一个,打一个。
院子里重新安静下来。
王大柱转过身,看到陈玉环还站在门口,眼睛红红的。他走过去,一把将她丰腴娇软的身子一把搂进怀里。
“姐,没事了。”
陈玉环把脸埋在他胸口,眼泪止不住地流。
她照顾了傻了的他三年。从今以后,换他护她。
她的手紧紧抓着他的衣角,像是怕一松手,他又会变回那个傻子。
王大柱低头看着她,喉咙发干。
刚才被打断的正经事——双修,今晚终于到了要办的时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