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章
双修。
这个词在王大柱脑子里转了一圈。
他没想到，老祖宗说的与玄阴体女子“双修”，来得这么快。
里屋的对话还在继续。
沈水莲咬了咬嘴唇，终于点了头，声音闷在嗓子眼里：“那你……不许在旁边看着。”
话一出口，她心里反而松了一下。
嫁进李家三年，李福贵没碰过她，喝多了还打她。
不是不想，是不能。
她守了三年活寡，半夜翻来覆去烧得睡不着时，也想过男人。
王大柱那张脸，不知什么时候就冒出来了。
仔细想想，大柱除了傻，又高又帅的，她也不算吃亏了。
“不看，不看！”李福贵连忙点头。
卧室中，沈水莲独自坐在床边。
她对着镜子涂口红，涂了擦，擦了涂，折腾了好一会儿才深吸一口气，等着王大柱进来。
李福贵走出门外，拍了拍王大柱的肩膀：“大柱，水莲身子不舒服，你帮她按按。按好了，叔给你炖肉吃。记住了，敢往外漏一个字，我拆了你的骨头！”
王大柱憨笑着点头：“好的贵叔。”
现在他需要装傻。
他提醒自己。
卧室门关上。
沈水莲望着王大柱，耳根红得要滴血。
她深吸一口气，手指微微发抖。
酒红色的吊带睡裙从肩头滑落，圆润肩膀白晃晃的，腰身窄窄一握。
她的皮肤白得发光，水润润的，像是刚从水里捞出来的。
“大柱，你过来。”她脸一红，别开视线，小手招了招。
“好嘞。”王大柱憨笑着走过去。
沈水莲拉着他的手放在自己纤细柔软的腰间，水汪汪的眼睛望着他：“大柱，你听我的话不？”
“嗯，听话。”
“那我让你做什么，你就做什么，好不好？”
“好。”
沈水莲咬了咬嘴唇，闭上眼，睫毛微微颤抖，拉着他的手缓缓往上移了一段距离，停住了。
“就胸口这里……大柱你帮我按按。”
王大柱的手掌落下时，两人同时一颤。
隔着一层薄薄的睡裙，那丰腴的触感好得不像话，烫得他掌心发麻，心跳骤然加速。
沈水莲也只是在硬挺着。
她咬着下唇，脸从耳根红到了脖子，胸口随着急促的呼吸剧烈起伏。
午后的阳光透过窗帘洒进来，落在她白得发光的肌肤上。
王大柱咽了口唾沫，喉咙发干。
“大柱。”沈水莲的声音软得像水。
“嗯？”
“你……你把眼睛闭上。”
王大柱愣了愣，还是听话地闭上了眼。
黑暗中，他听见沈水莲的呼吸越来越重，感觉她柔嫩的小手顺着他的手臂慢慢往下摸，经过他的小腹时停了一下。
王大柱心口擂鼓似的，全身像有团火在烧。
然后，他感觉裤腰那里被轻轻扯了一下。
很轻，像是不小心碰到的，又像是故意的。
王大柱猛地睁开眼。
沈水莲别过脸去，不敢看他，耳根红得要滴血，手指却还勾在他裤腰上，没有松开。
“大柱，别说话。”沈水莲的声音闷在嗓子眼里，气都喘不匀，另一只手拉过被子，整个盖住了两个人。
被子里头漆黑一片，谁的呼吸都压不住，心跳隔着皮肉撞在一起。
王大柱能感觉到沈水莲软软的小手在发抖，呼吸又急又乱。
他脑子里最后一根弦，断了。
扶住了沈水莲纤细的腰，人压了上去。
王大柱脸色涨红，体内的不死阴阳诀自动运转。
他能感觉到一股冰凉的气息从沈水莲体内涌出，顺着沈水莲的身子钻进他身体里，凉丝丝的，像夏天喝了口井水。
沈水莲也感觉到了，浑身一颤，咬着嘴唇憋出一声闷哼，双手死死抓住他的后背。
王大柱没有闭眼。
他看着沈水莲。
看着这个比他大七岁的漂亮女人，在他身下一寸一寸沦陷。
三年前，他是人人嘲笑的傻子。
现在，村霸的老婆主动送上门。
王大柱闷在被子里笑了一下，没出声。
沈水莲的身体越来越软，像一块正在融化的冰。
她能感觉到体内那股莫名的不适被一丝一丝往外抽，每抽出一丝，身体就轻松一分。
与此同时，一股能量从王大柱体内涌出，顺着两人接触的位置钻进沈水莲体内。
房间外，李福贵蹲在院子里，一根接一根地抽烟。
脚边已经扔了三四个烟头，有的还没灭，冒着青烟。
屋里传来的动静他听得一清二楚。
他深吸一口烟，又缓缓吐出。
夹烟的手在发抖，烟灰落了一裤腿。
他低头看了看裤腿上的烟灰，自嘲地笑了笑。
绿色的裤子，灰色的烟灰。
倒也挺配。
想要生活过得去，头上总得带点绿。
这时，紧闭的院门外传来几个妇女的说笑声。
“哎呦喂，李福贵家今天这是咋了？”
“这动静……水莲这是咋了？”
“不能吧？李福贵那身子骨不是不能吗？”
“谁说的？这不就厉害了？”
几个妇女捂着嘴笑着走远了。
李福贵蹲在院子里，脸涨得跟猪肝似的，心里骂了一句：你们懂个屁，动静大是因为老子请了外援。
他狠狠掐灭烟头，火星烫到手指都没感觉。
许久后。
双修结束，王大柱感应体内变化。
水蓝色的阴气在经脉中流转，与混沌之气融合。
他的境界竟直接从一层初期突破到了一层中期！
两个多小时的双修，顶他闷头苦修半年！
沈水莲瘫在床上，整个人如被从内到外洗了一遍。
她摸了摸自己的脸。
又低头看了看手背上明显更加白嫩弹性的皮肤。
这事儿还能让人变年轻？她愣了半天，没缓过神。
她看了一眼王大柱，眼神变了。那目光黏糊糊的，跟要把他囫囵吞了似的。
“大柱，你先出去吧。”沈水莲的声音软软的，但她的手却没松开。
王大柱没忍住，伸手狠狠摸了一把。
沈水莲嘴里“呀”了半声，眼尾横了他一眼，带着水光，却没躲开。
王大柱穿好衣服走出来，一脸的神清气爽，腰杆都比进去时直了几分。
望着李福贵，王大柱咧嘴笑了，一脸的老实样，可眼底那点亮光跟饿了三天的狼见了肉似的：“贵叔，她说舒服多了。还说明天还找我。”
李福贵嘴角抽了抽，脸上的褶子挤成一团，笑不像笑，哭不像哭。
“好，叔给你拿肉吃，千万不许和外人说啊！”
院门外，王大柱蹲在地上，端着一碗炖腊肉吃得满嘴流油，心里嘀咕：不说，打死不说。反正该干的都干完了，这时候开口，那才真是傻子。
正吃着，丹田处突然一震，像被什么东西撞了一下。
紧接着，一股温热从胸口涌出，顺着经脉扩散到全身。
他身体猛地一颤，掌心出现一道葫芦纹路，逐渐烫得发红，一闪一闪的，像里头点了盏灯。
脑海中轰的一声，一股信息涌入——乾坤葫芦已开启，得一亩空间，内中百倍流速。
王大柱嘴角上扬。
他心念一转，筷子从手里没了。
再一转，筷子又老老实实躺回掌心。
他盯着自己的手愣了两秒，咧嘴笑了：这宝贝好使，回头种田养鱼都方便。
他吃完肉，抹了嘴，晃悠着走出李福贵家。
双修之后，体内真气涨了一截，但浑身上下跟裹了层浆似的，黏得发闷。
下午的阳光还很毒，他决定去二里外桃花山旁的青龙湖洗个澡。
刚到湖边，就听见一阵清脆的女声。
几个年轻女子说笑着从树林里走出来，穿着泳衣，踩着细沙。
前面两个姿色一般，王大柱没多看。
但最后一个。
王大柱只看了一眼，呼吸就漏了一拍。
看着也就二十岁出头，个条顺得很，黑红的长发披在肩上，身上一件橙红色的分体式泳衣。
那脸蛋精致得跟画出来似的，杏眼柳眉，鼻尖微微翘着。
皮肤白得透亮，胸前鼓鼓的，腰细细一截，两条长腿又白又直。
湖边一下子静了，只有水波一下一下拍着沙岸。
阳光打在她身上，白得晃眼。
王大柱心口猛地一缩，赶紧别开脸。
可脖子跟不听使唤似的，半秒不到又转了回来。
体内真气猛地一跳，像嗅到了猎物的猛兽。
一团赤红色的气息在她体内流动着，如燃烧的火焰。
但深处却缠绕着一层灰蒙蒙的雾气，正压制她的生机。
火阴体。
若无外力压制，每隔一两个月就会爆发一次火毒，严重时危及生命。
王大柱咧嘴笑了，那笑容憨得像个傻子，但眼睛亮得像发现了宝贝。
九种玄阴体，他身边已经接连出现了三个。
陈玉环的媚阴体，沈水莲的水阴体，还有眼前这个姑娘的火阴体。
一个温柔似水，一个水润多情，一个火辣奔放。
王大柱摸了摸鼻子：这才三天就碰见三个，年底怕是两桌麻将都坐不下了。
这时，那个橙红色泳衣的姑娘似乎感觉到了他的目光，转过头来。
四目相对。
她愣了一下，目光像被烫了一下似的弹开，耳根肉眼可见地红了一层，扭身拉着同伴就往水里走。
王大柱嘴角微扬，眼底那点亮光没灭。
火阴体，火毒缠身。最多一年。得救。
救她的办法，和沈水莲一样。
他看着她的背影。
来日方长，不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