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章
傻子的眼。
寡妇的腿。
看一眼,就走不动路了。
王大柱蹲在寡嫂陈玉环脚边,粗糙的大手按着她白嫩的小腿。那双腿又长又直,裙摆滑到大腿根,白得晃眼,月光一照泛着温润的瓷光。
“大柱,你轻点儿,姐疼。”她的声音又软又黏,像泡了蜜水,听得王大柱手上的动作猛地一僵,呼吸都粗了几分。
陈玉环长着一张鹅蛋脸,桃花眼尾梢微挑,看谁都像带着钩子。二十三岁,四年前新婚夜丈夫就死了,留下她一个人。
她身上的碎花褂子洗得发白,第三颗扣子绷得紧紧的,像随时会弹开。
其实她的衣柜里压着一件领口更低的,只在夜里偷偷试过。那件要是穿出来,村里的狗都得跟着她跑二里地。
王大柱咧嘴憨笑,嘴角挂着口水也不擦,眼神直勾勾钉在她胸前:“姐,馒头。”
陈玉环脸“唰”地红透,慌忙拢了拢领口,手指刚碰到布料,扣子反而又紧了一分,差点被那两团丰腴直接撑开。
“你这傻子,就知道吃!”她嗔骂一句,语气却软得像在撒娇。
三年前的雨夜,她把被打得满头是血扔回桃花村的王大柱拖回自己家。没人肯管,就她管了。一管就是三年。
陈玉环叹了口气:“大柱,你不知道,村里那几个光棍隔三差五就来敲门。一个个看着人模人样的,实际上……”
王大柱虽然傻,但听得懂好赖话,攥紧了拳头:“他们……欺负姐了?”
陈玉环没说话,只是把雪白风光外泄的裙摆往下拽了拽。
就在这时,院门“砰”地一声被人一脚踹开。
桃花村的村霸吴大疤拎着酒瓶晃晃悠悠走了进来,光着膀子,一身肥膘,脸上那道刀疤在月光下像条丑陋的蜈蚣。
“陈寡妇,你男人都死了四年了,今晚陪陪爷?”他睁着一双色眼,狠狠地剐着陈玉环身上那诱人的曲线。
“吴大疤,你滚啊!”陈玉环吓得脸色煞白,下意识往王大柱身后躲。
“你敢欺负我姐,我跟你拼了!”王大柱“噌”地站起来,高大的身躯挡在她前面,下意识抄起了灶台上的菜刀。
吴大疤盯着那把明晃晃的菜刀,又看了看王大柱牛犊子一样的身板,心里咯噔一下。
“妈的,晦气!”他骂骂咧咧地转身走了。走到门口手机响了,接起来脸色一变:“是是是,鸡哥!我马上到!”
挂了电话,回头瞪了一眼:“陈玉环你个小贱人,还有你个王大傻子,你们给老子等着!明天我就带着兄弟们来,干死你们!”
陈玉环看着吴大疤走远,才松了一口气。
第二天中午,吴大疤没来。
陈玉环做了排骨,蒸了一锅白面馒头,端到院子里:“大柱,吃饭了。”
王大柱坐过来大口大口地吃着,眼睛却时不时往她丰腴雪白的身子上瞟。陈玉环被他看得浑身发烫,耳朵根都红了,又有点想笑。这傻子,看自己的眼神倒是从来不傻。
饭刚吃到一半,院门外炸起叫骂:“兄弟们,今天和我干废王大傻子那狗东西!”
陈玉环手里的筷子“啪嗒”掉在桌上,脸色煞白:“这动静……是吴大疤那帮人!他还是来了!”
“砰!”院门被一脚踹飞,砸在墙上掉落一片尘土。吴大疤站在最前面,身后跟着十几个混混,抄着铁管、木棍、砍刀,黑压压一片堵在院门口。
“马德,昨天老子喝多了,才被你这个傻子拿刀吓住。现在我看你一把菜刀能砍几个!兄弟们,给我上!”
陈玉环吓得浑身发抖,拼命推王大柱:“大柱,你快跑!”
王大柱站在原地,眼神空洞,像是被吓丢了魂。两个混混率先冲上来,铁管照着他脑袋就砸。
“大柱!”陈玉环绝望尖叫,本能地扑上去,胸前那两团丰腴死死压在王大柱胳膊上。
王大柱闷哼一声,软得他脑子一懵。
这一压,像一把钥匙,猛地捅开了锁了三年的门。胸口祖传的玉佩突然发烫,一股热流涌向双眼。那双浑浊了三年多的眼睛迸出一道亮光。三年来被淤血压制的记忆,像潮水一样涌了回来。整个人瞬间清醒。
一股无比强悍的力量灌入四肢百骸。
陈玉环贴在他身上,第一时间感觉到了:“大柱,你这是咋了?”
“姐,你离远点,小心别溅到血。”王大柱轻轻脱离她的手臂,一巴掌朝当头砸下的混混扇了过去。
“啪!”
那混混原地转了三圈,满嘴血沫子,两颗牙飞出去老远。
“你他妈不是傻子?!”
王大柱咧嘴笑了,笑容还是傻的,但眼睛已经不是了:“傻逼!老子今天不当傻子了。”
他随手接过砸下来的铁管,两手一拧,拇指粗的管子像拧毛巾一样被绞成麻花,咣当扔在地上。
又一个混混举着木棍砸在他肩膀上,“啪”一声棍断两截。王大柱毫发无伤,反手扣住对方脖领子,随手一甩,那人飞出去三米撞在墙上,当场昏死。
剩下的混混全傻了,砍刀咣咣掉了一地。王大柱冲进人群一顿暴揍,惨叫声此起彼伏,眨眼间躺倒一院子。
“我他妈不信了!老子今天就要砍死你!”吴大疤挥刀猛劈,王大柱侧身微让,刀锋擦着鼻尖掠过,眼皮都没眨,大手一探扣住他手腕。
“王大柱,你到底是人是鬼?”吴大疤动弹不得,吓得面无血色。
王大柱低头看着他,咧嘴笑了,一拳砸在他脸上,憨声道:“吴大疤,这一拳,还你三年前带头踹我的那一脚。”
吴大疤惨叫着横飞出去,砸在院墙上满脸是血。王大柱走过去,一脚踩在他裤裆上缓缓碾下:“这一脚,警告你以后离我姐远点。”
吴大疤脸从红变紫变白,裤裆洇开一片深色,直接疼晕过去。
不知道谁喊了一声“鬼啊!快跑!”混混们抬着吴大疤连滚带爬地跑了。
隔壁墙头上趴了三四个婶子,有人饭碗摔碎,有人瓜子撒了一地,还有一个从墙头滑下去又急慌慌爬上来。
“我滴个乖乖……大柱这是咋了?”
“嘘,别让他听见叫你傻子,回头把你家水缸一拳头打碎了。”
院子里安静下来。
王大柱转身看着陈玉环:“姐,以后谁再欺负你,我就打跑谁。”
陈玉环眼眶一红,扑进他怀里:“大柱,刚才好可怕!”娇软的身子死死搂住他。
王大柱浑身一僵,那两团丰腴又压了上来,比刚才还紧。他感觉到身体某处猛地抬头,赶紧弯了弯腰。
就在这时,脑子里“轰”的一声炸响,白光一闪,意识被抽空,整个人像被施了定身术。
意识被拉进一片白茫茫的神秘空间。一位白袍老者盘坐在虚空中:“大柱,吾乃你的老祖王三丰,传你不死阴阳诀。你身负混沌体质,需寻九种玄阴体女子双修方可快速提升境界。修一层强一层,九层圆满可不死不灭。”
王大柱愣了:“老祖,九个……我这腰子也不是铁打的啊。”
老祖宗瞥了他一眼:“你刚才裤裆那动静你以为我没看见?遇到必死之局可在意念喊老祖我,能救你三次。”
说完,老祖化作星光消散。
意识回归,陈玉环还抱着他,眼泪啪嗒啪嗒往下掉。
她不知道的是,王大柱眸子深处浮起一抹冷芒。黄家,欠他的,该还了。
他低头看了一眼怀里的陈玉环,媚阴体,就在怀里。下一个玄阴体是谁?桃花村第二漂亮的女人,村长弟弟李福贵的媳妇沈水莲。李福贵,正是当年趁他傻了占了他家两亩好地的村霸。
沈水莲是第二个玄阴体,那这桃花村的夜,怕是要更热闹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