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章
林云拎着大包小包挤了进来,高跟鞋一甩,整个人瘫进沙发里。
"累死了……"
她比宋令雪大几岁,是后者最好的闺蜜兼大管家,主要照顾宋令雪的生活起居。
今天宋令雪难得给她放了一天假,直至晚上她才从商场回来,买了一大堆东西。
身上黏糊糊的,汗却闷在衣服里,她闻了闻手臂,秀眉微皱,香水混着汗味,变成某种酸涩的气息。
"令雪?"林云躺在沙发上喊了一声。
没有回应,可浴室里却传出水声。
"这么晚了还在洗澡?"
她嘀咕了一声,撑起身子,去自己房间拿出换洗的衣物,棉质睡裙,淡粉色,领口有圈蕾丝边。
走到浴室门口,她直接拧开了门,毕竟这几年两人也经常共浴。
"令雪,我进来了啊,累死了……"
蒸汽扑面而来,林云眯了眯眼,适应了下光线,然后身体僵住了。
只见花洒下站着个男人!不是宋令雪!
男人正诧异的看着自己。
他的肩背宽阔,肌肉线条在水雾中若隐若现,只是身上有很多伤痕!
林云的目光不经意的往下暼了一眼,瞳孔微微一缩!
好大。
她不是故意要看的,只是视线像被磁铁吸住,挪也挪不开。
叶尘无语的看着眼前这个女人,她的目光似乎比自己还有侵略性!
女人站在门口,穿着件针织连衣裙,裙摆到膝盖,露出的小腿白皙匀称。
长相虽不如宋令雪,但也算得上是个美女了。
几秒过后,两人目光对上。
林云的俏脸瞬间红了起来!
"对、对不起!我、我以为……"
她慌忙的后退,脚跟绊到门槛,整个人向后仰去。
叶尘伸手,揽住她的腰。
掌心触到一片温软的肌肤,隔着薄薄的针织面料,能感觉到她腰肢的纤细,身体的颤抖。
"没事吧?"
林云不敢抬头,视线正对着他光裸的胸口,那道疤痕像条蜈蚣,趴在水光润泽的肌肉上,危险,又……
她的目光,又不受控制地往下移。
叶尘没围浴巾,这次没有水雾干扰,林云清晰的看见了这个巨物!
好大...
她猛地闭起眼,嘴唇微抿,却压不住那抹从骨子里透出来的红。
"云云?"
走廊里传来宋令雪的声音,带着刚睡醒的慵懒。
"你回来了?"
林云闻言猛的睁眼,眼中掠过一丝慌乱,从叶尘怀里弹开,踉跄着退到墙边,胸口剧烈起伏。
"令、令雪……"
"家里有,有男人……"
宋令雪出现在走廊尽头,睡裙换成了保守的棉质家居服。
她上前,视线扫过两人。
叶尘浑身湿透,浴巾半挎在身上。
林云则靠在墙上,脸红似血,目光躲闪,却时不时往某个方向偷瞄一眼,又迅速移开。
宋令雪见状俏脸一黑。
"叶尘!"
她快步走了过来,一把将林云拉在身后,"你、你怎么不锁门!"
叶尘一脸无辜,"我不知道家里还有其它人,而且门是这位姐……自己开的。"
"我、我以为令雪在洗……"
林云的声音从宋令雪肩后冒出来,"我、我习惯了直接进……"
宋令雪回头瞪了她一眼,眼神似乎在说,你习惯什么?
似乎了解到这是个乌龙,宋令雪俏脸冰冷。
"好了。"
"云云,这是叶尘,周野的……战友。"
"周野?"
林云闻言抬头,"就是令雪那个……"
"未婚夫,死了三年那个。"宋令雪面无表情道。
空气安静了三秒。
林云看看宋令雪,又看看叶尘,忽然明白了什么。
她目光在两人之间来回扫动,嘴角慢慢上扬,"所以,令雪,你这是……"
"不是!"
宋令雪打断她,"他明天就走。"
"哦——"林云笑得意味深长。
她绕过宋令雪,走到叶尘面前,伸出手:"林云,令雪的闺蜜,这房子的……半个主人。"
叶尘握住她的手,微微一笑,"叶尘,周野的战友。"
"那……慢慢洗,不打扰了。"
林云转身,捡起散落的衣物,路过宋令雪时,凑到她耳边说道:"令雪,身材……不错哦。"
"林云!"
"哈哈,睡了睡了,明天还要早起呢!"
她踩着轻快的步子进了隔壁房间,关门时,还探出头,朝叶尘眨了眨眼。
宋令雪站在原地,胸口起伏。
"叶尘。"
"在。"
"明天一早,走。"
"宋总,周野让我照顾你,我答应的事……"
"我不需要一个有污点的男人照顾!"
“更不需要一个……被看光的男人!”
"宋总,被看光的,好像是我。"叶尘的声音从身后传来。
"……"
"而且,你闺蜜……挺热情的。"
"叶尘!"
"在呢。"
"滚去洗澡!"
"好嘞。"
林云靠在门后,听着走廊里的动静,嘴角翘得老高。
她低头看着自己的手,那只刚才握过他的手,脑海里,那个画面又浮现了。
他揽住自己腰时,掌心传来的力道,还有那个巨物...
"周野的战友……令雪啊令雪,这可是……送上门的好货啊。"
她扑到床上,把脸埋进枕头,却压不住那抹从心底漫上来的、久违的躁动。
三年了。
令雪守寡三年,她又何尝不是?
前夫出轨离婚,她搬来和闺蜜同住,说是照顾,其实是互相取暖。
两个女人,一栋大房子,夜里偶尔传来的叹息,彼此心照不宣。
可今晚……
她翻了个身,望着天花板,腿不自觉地交叠,摩擦。
"好大……"
她喃喃了一声,然后猛地拉过被子蒙住头。
"林云,你真是春天到了!"
可身体却诚实地告诉她——
她没疯。
她只是,太久没被点燃了。
她喃喃了一声,然后猛地拉过被子蒙住头。
黑暗中,她的手不自觉地攥紧了睡裙下摆。
棉质面料粗糙的触感磨着指尖,像某种笨拙的试探。
她想起花洒下那道疤痕,呼吸渐渐重了。
隔壁就是宋令雪的房间。
她不敢出声,只能把脸埋进枕头,想象那双手正沿着她小腿往上攀。
膝盖不自觉地曲起,脚趾蜷缩又舒展,又蜷缩。
脑海里最后定格的,是浴巾边缘那道松垮的暗影,随着呼吸微微起伏的轮廓。
"嗯……"
一声细碎的呜咽终于溢出嘴角,她慌忙咬住被角,肩膀绷紧,又骤然松开。
夜很深了。
她瘫在床上,胸口剧烈起伏,指尖还残留着某种说不清的麻痒。
她望着天花板,又开始空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