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章
林野老脸一红,连连摆手。
“你少在这瞎扯淡!赶紧带她回楼下睡觉去!”
苏星彤振振有词,下巴微微扬起。
“你看,你擦,叔,这有啥不好意思的?你要是觉得磕我吃亏,小惠上也行啊,对吧小惠?”
小惠看了看林野那精干的身板,又想了想那软乎乎的床垫。
她似乎做了什么重大决定一般,重重地点了点头。
“林叔,你要是实在难受……也行。”
“林叔人好,我不吃亏。”
沈嘉欣在旁边弱弱地补了一刀,声音细若蚊蝇但杀伤力极大:“叔,咱几个把日子过好比啥都强。不过…你可千万注意身体啊,别太操劳了。”
这特么都是什么虎狼之词!
林野感觉自己的血压直飙一百八。
“出去!都给我出去!”
林野黑着脸,把三个人往门外赶。
“再不走我明天涨房租了啊!”
这句话比什么都管用。
三个姑娘立刻噤声,麻溜地退出了房间。
门“砰”地一声关上。
林野靠在门板上,长长地出了一口气。
要是再不赶出去,他怕自己真把持不住。
这一天天的,真刺激啊。
门外。
三个姑娘站在走廊里,互相看了一眼。
苏星彤摊了摊手,“走吧,回去接着睡。”
回到地下室。
小惠这次学乖了,拿了个抱枕把耳朵捂得死死的,沈嘉欣也翻了个身背对着外面。
整个别墅终于安静了下来。
夜色越来越深。
凌晨两点。
地下室的大床上,苏星彤水灵灵的大眼睛忽然睁开了。
她盯着黑暗中的天花板,嘴角慢慢勾起,露出了两颗小虎牙。
然后,她像只滑溜的泥鳅一样从被窝里钻了出来。
她没有穿拖鞋,光着脚踩在冰凉的地板上,像个幽灵一样顺着楼梯往上摸。
二楼主卧。
林野终于睡着了。
龙精虎猛带来的精力虽然旺盛,但折腾了这一整天,铁打的人也需要休息。
他做了一个梦。
梦里,他在大厂的食堂里排队打饭。
今天的菜色出奇的好。
各种鸡肉料理摆得满满当当。
手撕鸡,口水鸡,还有鲍汁焖鸡。
香味扑鼻而来。
他正端着盘子准备大快朵颐。
突然,食堂的灯全灭了。
一个女鬼从天花板上倒吊下来,死死地抓住了他的双腿。
女鬼的脸看不清,但声音很熟。
“叔,我给你展示一下口水鸡的十八种做法吧……”
女鬼的手冰凉冰凉的,顺着他的小腿一路往上摸。
林野在梦里急得满头大汗,想跑却怎么也迈不动腿。
那种触感越来越清晰。
不是冰凉,是温热的。
软软的,带着一点点湿润感。
林野一个激灵,猛地睁开了眼睛。
房间里依然黑着。
但借着窗外微弱的月光,他看到了床尾有个黑影。
黑影趴在那里,跟那大庆油田的磕头机似的。
林野的大脑足足宕机了五秒钟。
然后他猛地坐了起来,一把按开了床头灯。
光亮瞬间驱散了黑暗。
床尾。
苏星彤正趴在那里。
三色头发有些凌乱,一双大眼睛无辜地看着他。
林野看了看她,又低头看了看自己。
他现在终于明白梦里那所谓的口水鸡十八种做法是怎么回事了。
林野:“这是嘎哈呢!你们真是害苦了我啊!”
这尼玛都送上门来了,林野要是再拒绝,那还不如直接嘎了泡酒,反正那玩意留着也没啥用,嘎了就嘎了呗。
经过三小时紧张刺激的单人solo,最终林野取得了压倒性的优势,都给苏星彤打吐血了。
林野搂着苏星彤一脸错愕,迟疑的问道:“你这?”
苏星彤咂咂嘴,“叔,这你就不懂了吧,人在江湖飘,哪能不挨操,我越表现得大大咧咧,越安全知道不?”
“毕竟谁也不想射试就逝世吧!”
苏星彤一边说着,一边从林野地上的衣服里翻出了今天刚买的雨花石,掏出一根塞进嘴,深深吸了一口点燃,随后凑到了林野嘴边。
林野一愣,张嘴叼住了烟,苏星彤嘿嘿一笑,钻回了林野怀里,林野仰天长叹,这就是精神小妹吗,懂事!
有精神小妹谁还要印第安老斑鸠啊。
“不过,现在都这样了,以后还咋收租啊!”
林野盯着天花板,厌恶再月光里饶了两圈散开,苏星彤窝在他胳膊弯里,闻言抬起眼皮瞅了他一眼。
"叔,你嘟囔啥呢?"
"没事,想点事儿。"
苏星彤翻了个身,整个人趴在他胸口上,下巴搁在手背上,那颗嘴角的小痣凑得老近。
"想啥呢,嘴巴嘚啵嘚啵的,是不是在心里骂我?"
"叔,你说咱俩这算什么关系?"
林野没吱声。
"房东和租客?还是说……"
苏星彤抬起脑袋,下巴搁在他胸肌上,那颗嘴角的小痣离他的脸不到十公分。
"叔,你该不会想白嫖吧?"
林野:(ꐦ_ꐦ)
"谁白嫖了?你主动爬上来的好吧。"
"那不一样。"
苏星彤理直气壮地坐起来,被子滑到腰间,露出白花一片,她浑然不觉,掰着手指头跟林野算账。
"我这属于主动投资,但投资归投资,该收的租你还得收,不然我心里不踏实。"
林野把烟摁灭在床头柜的烟灰缸里,翻了个身面对她。
"你说你心里不踏实?"
"对啊。"
苏星彤撩了一下额前的碎发,表情难得认真了几分。
"你要是不收租,那我算什么?白住的?白住就是吃软饭,吃软饭就是被包养。"
她拍了一下林野的肩膀。
"我苏星彤,走南闯北这么多年,穷是穷了点,但骨气还是有的。"
林野盯着她看了三秒。
这姑娘一本正经胡说八道的时候,还真有点像那么回事。
"行,那你说怎么办?"
苏星彤眼珠子一转,嘴角那抹笑又挂上来了。
"简单,白天该交租交租,晚上该干嘛干嘛,互不影响。"
她竖起一根手指,在空气中画了条线。
"左边是生意,右边是生活,泾渭分明,公私分开。"
林野:(—_—)
"你倒是想得通透。"
"那必须的,我这脑子,搁古代那就是女诸葛。"
苏星彤得意地晃了晃脑袋,忽然又凑过来,鼻尖几乎贴上他的鼻尖。
"不过叔,有句话我得提前跟你说清楚。"
"说。"
"我不是因为房子才跟你的。"
林野眨了一下眼。
苏星彤的语气忽然没了平时那股子嬉皮笑脸,声音放得很轻。
"你要是住的出租屋,今晚我一样会上来。"
她说完这句话,没等林野回应,一个翻身就从床上蹦了下去,光着脚丫子踩在地板上,弯腰捡起自己那件白色大T恤套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