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章
陈铮做了一夜“吃桃”的美梦,最后自己给自己笑醒了。
“靠!他妈的居然是个梦。”
他擦了擦口水,心里空空的,盯着天花板出神。
外面太阳已经升起,看了眼钟,已经8点了。
今天表姐要带他去店里上班,也不知道起没起来。
神游了10分钟,他差点又进入了梦乡。
陈铮躺不住了,去隔壁“咣咣”敲门。
“要死啊!大早上的不睡觉。”
米桃披头散发,满眼血丝地打开门,咬牙切齿道:“你最好给我一个正当的理由。”
她昨晚一夜未眠,只要一闭眼不是“小铮铮”出现在脑子里,就是白花花的屁股浮现在眼前。
好不容易挨到天亮,马上就要和周公见了面,结果又被这个“死贱人”敲醒了。
她感觉自己要疯了!
“爱妃,你何故如此憔悴?”
陈铮见她这副模样吓了一跳,心里脱口而出这么一句台词。
“表姐,不是说好今天带我去店里上班吗?这都快9点了。”陈铮小声提醒。
“对不起啊,陈老板,我起来晚了,要不您扣我工资?”
陈铮被她不冷不热的一句话塞的哑口无言。
“你还杵在这干嘛?给我当门神?”
米桃瞪了他一眼,“咣当”一声关了门,继续睡觉。
“我当你大爷的门神。”
陈铮不知道哪里惹到她了,一大早就贴心的给她来个叫床服务,结果被一顿冷嘲热讽,吃了一肚子气。
他心里憋屈得难受!
“你妹的,总有你求饶的一天。”
陈铮在心里放出狠话,一个人闷闷不乐地下了楼。
他没敢在城中村转悠,怕再遇到昨晚那只鸡。
出了城中村,他在村口发现一个规模不大的广场。
说是广场,其实就是一块修整平坦的空地。
陈铮已经几天不曾练武,当下心里有些痒痒。
他见四下没什么人,便一个人在空地上虎虎生风地耍起“第六套广播体操”。
耍完一遍,他顿时感觉整个人都轻松了起来,心里的郁气也烟消云散。
“好功夫啊!小伙子。”
陈铮正收拢心神,缓缓吐纳,便被一声苍老有力的声音打断。
他循声望去,只见一位身着唐装的老者正缓步走来。
老者身侧不远处,立着个黑衣男子,目光警惕地锁在他身上。
待老者走近后,陈铮才看清:这老头虽头发花白、皮肤苍老,却有一双深邃的眼眸,像一潭不见底的深水。
都说抬手不打笑脸人,陈铮开启装傻技能,腼腆笑道:“都是些花架子,中看不中用,让老爷子看笑话了。”
老者摇头,轻笑道:“我这人平时没事就喜欢研究各种拳术,别的不敢说,眼头还是有点的。”
“你这套拳法明显既兼备了外家拳的刚猛,同时又有内家拳的柔劲,刚柔并济,绝非花架子可比,不知小伙子师从何处?”
“这老头有点门道啊!”
陈铮心里收起了轻视,脸上依旧憨笑着,摆摆手。
“哪有什么名师,小时候跟跑江湖的师傅学过几天,后来就自己瞎琢磨着练。”
老者见陈铮不愿多说也不勉强,转而问道:“小伙子,听你口音是北方的?”
“老家东北的,过来投靠亲戚,混口饭吃。”
“有没有兴趣换份工作,来我这干?”
“不会是跟他一样的活吧?”陈铮抬眼看向不远处的黑衣男人。
“差不多,有兴趣吗?”
陈铮笑了笑:“我这人散漫惯了,站没站相坐没坐相,您带我出去,不是纯给您丢脸嘛!”
老者知道这是婉拒,冲身后的黑衣男人招了招手。
那人快步跑来,递上一张烫金印花名片,上面只印着一个“李”字和一串电话号码。
“哪天你改变主意了,随时可以给我打电话。”
“好嘞!”陈铮接过名片揣好,“那我就不打扰您老散步了,女朋友还等着我带早饭。”
老者笑着点头,望着陈铮的身影渐渐走远。
身旁的黑衣男人忽然低声开口:“我大概不是他的对手。”
老者轻笑一声,没有说话,目光仍落在陈铮消失的方向。
陈铮特意绕了一圈,见已经出了老者的视线范围,才从另一入口进了城中村。
他没有在黑衣男子身上感到危险,却唯独对这个苍老的家伙有些忌惮。
很奇怪,陈铮也说不清忌惮他什么,好像是一种本能的反应。
就像东北老林里的狼群,本能地忌惮东北虎一样。
当然,陈铮绝不会承认自己是狼。
要做,他也得做那只独步山林的东北虎。
那张烫金印花名片他本来准备扔掉,可最后却鬼使神差的留了下来。
看看时间还早,他又开始在城中村中瞎晃,脚一拐就到了昨晚遇着那只“鸡”的平房前。
陈铮就是单纯地想找这只“鸡”唠唠,聊聊人生,谈谈理想,顺便当当心灵导师,解救一下“失足妇女”。
结果房门紧锁,合着这只“鸡”还没到上班点。
“活该你当一只‘鸡’,上班都不知道积极。”
陈铮嘴里骂着“鸡”,脑子里却想着另一个人。
最后他在楼洞前,跟一群小朋友跳了一上午皮筋。
没想到跳得有模有样,他被直接封为“皮筋小王子”。
其中有个比村里上小学的二狗子,年龄稍大点的小丫头片子,打扮的花枝招展,自称“皮筋小公主”,动不动就对着他抛个媚眼。
可惜陈铮对这种没胸没屁股的小丫头片子半点兴趣都没有,直接回敬了一个恶狠狠的眼神,吓得小丫头差点踩错了皮筋。
城里的孩子就是早熟,同样的年龄,二狗子还在琢磨着怎么偷他爹的钱买辣条呢!
直到中午,小朋友们被家长一嗓子喊回了家吃饭,陈铮这才慢悠悠地晃回了家。
回到家中,米桃房间的门大开着,卫生间里传来“哗哗”的流水声。
陈铮透过磨砂玻璃门看去,一个曲线妖娆的影子,模模糊糊的映在玻璃门后。
尽管看得不够清楚,但还是让“小铮铮”激动了好一会儿,兴奋地立正行礼。
“陈铮,你杵在门外面干嘛?”
卫生间里,水流的“哗哗”声消失,换来的是米桃冰冷的声音。
陈铮有一种上课打瞌睡,被老师抓到的感觉。
他有些尴尬,微微红着脸:“表姐,我在给你当门神啊!”
“滚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