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章
米桃领着他进入城中村,在一栋六层小楼前上了三楼,打开了一间两室一厅的屋子。
屋内干干净净,各种物品摆放得整整齐齐,透着一股一丝不苟的冷峻气息,就像眼前这个女人一样。
“我既然答应了表姐要照顾好你,我就会做到。”
米桃往沙发上一坐,跷着二郎腿,一副“大姐大”的派头。
陈铮则像个犯了错的小学生,规规矩矩地站在她面前,低着头听训。
“有些话我还是提前说清楚,省得到时候闹得大家都不痛快。”
“这话说的像是大家现在有多开心似的。”
陈铮心里这样想却不敢这样说,像小鸡啄米似的一个劲点头。
米桃见陈铮还算老实,语气稍稍缓和:“你住在这可以,但有几个规矩。”
“不许进我房间,不许碰我东西,不许带陌生人回来,非必要时间不许在客厅逗留,能记住吗?”
陈铮先是点点头,紧接着又摇头,举起一只手:“报告表姐,我有疑问。”
米桃被他这声“报告”弄得有点忍俊不禁,但还是板着脸问道:“说吧,什么疑问?”
“‘非必要时间’指的是啥时候?”陈铮挠挠后脑勺,一脸憨憨模样。
“除了上厕所,其余时间都别出现在客厅。”
陈铮乖巧地应了声“哦”,心里却暗骂:你大爷的,这跟蹲监狱有啥区别,真把老子当犯人了?
“明天起你去店里帮忙,待遇跟其他服务员一样每月四百块,干得好有奖励,干不好就收拾铺盖卷滚人。”
陈铮继续乖巧点头,努力扮演好一个听话的邻家弟弟形象。
“我一会儿还得去店里一趟,楼下有小卖部,等会你自己去把生活用品买齐。”
“对了,左边是你的房间。”
她从一串钥匙里摘下一把,扔给陈铮:“房门钥匙收好,别弄丢了。”
见陈铮收好钥匙,还傻站在原地,米桃冷脸问道:“你还有什么疑惑?”
陈铮摇头:“么得了表姐。”
“那你还站在这里干什么?忘了我刚才说的非必要时间不许逗留在客厅了吗?”
陈铮心里这个气啊!但还是灰溜溜地跑进了房间。
很好,女人,你引起了我的征服欲。
……
陈铮透过门缝发现,米桃进了自己的房间,再出来时已经换了一身白色的连衣裙。
高跟鞋踩在地板上,发出“噔噔噔”的声音,每一步都像是踩在了他的心尖上。
真是天生的尤物啊,这更加坚定了他要“吃桃”的决心。
“噔噔噔”的脚步声渐渐远去,陈铮这才大摇大摆地走出房间。
他东瞅瞅,西看看,直到看到阳台上挂着的一件件花边蕾丝小内衣,才停下脚步。
陈铮正处于一个血气方刚的年纪,平时看个插画都要“铮铮铁骨”半天的人,哪里受得了这个。
他飞快地看了一眼,马上做贼心虚的收回目光。
没忍住他又偷偷看了一眼,再次收回目光。
挣扎不到两秒,眼睛又不受控制地看了过去。
乖乖的,这么细,不勒得慌吗?
看归看,但让他摸一摸,嗅一嗅是不可能的。
陈铮知道“看”是好奇心作祟,“又摸又嗅”那就是猥琐,是大变态。
他自认为自己还是个“正人君子”。
……
来到楼下,陈铮找到电话亭,给村子里的小卖部打去电话,托老板给王春花报个平安。
买齐了生活用品,吃了一份盖饭,他开始在城中村里瞎晃悠。
都说东莞是一个遍地黄金的城市,只要你肯吃苦,就能在流水线的灯光下攒下第一桶金
可陈铮他出来闯荡,就是不想给人打工。
在他看来,打工是没有前途的,他宁愿去收破烂,也比看人脸色过日子强。
但他初来乍到,总得有个适应的过程,再说表姐长得又那么好看……
想到米桃,他又想起了那些蕾丝花边小内衣,身体顿时燥的难受。
“小帅哥,过来玩玩啊?”
陈铮走到一栋平房前,一个穿着吊带和齐逼小短裙的大波妹在向他招手。
尼玛,画的跟个鬼似的,玩个毛线。
陈铮心里吐槽,却以为是自己帅气逼人的模样吸引了她,酷酷道:“玩什么?”
那浓妆艳抹的大波妹掩着嘴偷笑:“小帅哥,你还挺能装的,你说玩什么,当然是玩咪咪喽!”
城里人说话就是洋气,撸猫就撸猫呗,非得说成“玩咪咪”,真是矫情。
陈铮一本正经的拒绝道:“我喜欢鸟,不喜欢猫。你玩你的咪咪,我玩我的鸟,咱俩尿不到一壶去。”
大波妹明显一愣,然后笑的“花枝招展”,胸前的两颗大雷都差点甩了出来。
陈铮觉得她脑子有病,本想离开,却被她胸前那抹白花花的景色晃瞎了狗眼。
大波妹终于忍住笑,拉着他就往平房里走。
“小帅哥,我也喜欢鸟,而且我鸟玩的贼6。”
平房里又昏又暗,大波妹插上门,拉上门帘,把陈铮推倒在小床上,就开始脱他裤子。
陈铮这才反应过来,这女人是只鸡,学名“小姐”。
他又惊又怒,一把推开那小姐,怒道:“你他妈的想占我便宜,没门。”
没等那小姐缓过神,他已经推开门跑了个没影。
那小姐站在门口,朝着他跑的方向,破口大骂道:“你個撲街仔,玩老娘啫,我屌你十八代先!”
这个世界太危险了,陈铮现在只想回家找王春花。
他本来以为是自己的姿色征服了对方,没想到到头来还是一笔金钱交易。
……
东莞什么都好,就是这鬼天气热的离谱。
陈铮跑出了一身汗,身上黏糊糊的,难受的一逼。
他回到家,发现米桃的卧室门紧闭,应该还没回来。
他也不管三七二十一,把衣服脱得精光,全都泡在了盆里,自己则光溜溜地钻进了澡间。
他洗了一半才发现,忘记把干净的衣服带进澡间了。
外面的天已经渐黑,米桃应该快回来了。
他赶忙三下五除二冲掉身上的泡沫,甩着大鸟,光着白花花的屁股就推开了卫生间的门。
然后,他就傻眼了,坐在沙发上看账本的米桃也傻眼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