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章
第二天两点差十分，秦寿出现在“遇见”咖啡厅门口。
玻璃门上映出秦寿的影子：白T恤，黑短裤，帆布鞋，头发还带点没吹干的潮。
一米八五的个，肩宽，下颌线利落。
往那儿一站，妥妥就是建模怪。
自我欣赏了一番后，秦寿推门进去，冷气裹着咖啡味扑来。
秦寿挑了靠里的卡座，坐下，翘腿，掏出诺基亚放桌上。
他没急着看手机，先打量周围。
墙上贴着手写黑板：“推荐：焦糖玛奇朵 18元 第二杯半价（限同款）”。
——第二杯半价的本质是：它从来不是优惠，是让你把朋友也拖下水。
他懂。
门被推开，热浪先进来，然后才是人。
赵梦瑶一进门，店里两个坐在一起的女生抬头看了一眼，又同时低头，目光不自觉地往自己胸前瞥了一眼。
靠窗那对情侣中的男生，眼睛都看直了，被他女朋友狠狠掐了一把才回过神来。
秦寿的目光抬起来，也停了一拍。
赵梦瑶今天确实践约穿了吊带。
黑色细带，领口裁得凶，锁骨线条利落，往下那道弧线被布料绷出明显的张力。
不是夸张，是那种“你明知道不该盯，但物理定律让你先落到那儿”的类型。
下摆短，腰线收得紧，裙摆换成一条牛仔短裤，腿白得晃眼。
长发半扎，碎发贴在耳侧，唇釉选了带细闪的那种。
赵梦瑶走过来，高跟凉鞋踩地板“哒、哒”，每一步都像在测试他秦专家的定力。
“等很久了？”
赵梦瑶侧身坐下，把小挎包放旁边沙发角，动作自然得像排练过。
但秦寿看得出来：她坐的角度，刚好让吊带领口那道阴影在你视角里最深。
不是无意。
擦！！！
这女的玩的是“我让你看，但我不当众给你看”的高级擦边。
“刚到。”
秦寿下巴朝她领口抬了抬，“说吊带就吊带，你这不怕保安大叔给你贴‘18禁’？ ”
赵梦瑶噗嗤笑出声，手拍了秦寿一下：“这叫时尚，懂不懂，你才18禁。”
“我是为你安全考虑。”
秦寿举手叫服务员，“这店保安估计八百年没管过事，但万一有老头举报‘有伤风化’，我得提前声明我劝阻无效。”
赵梦瑶白他一眼，但嘴角没收住。
一个二十出头的男生服务员走了过来，端着托盘。
目光先是落在赵梦瑶脸上，然后像被磁铁吸住一样往下滑，滑到一个不该停的位置，停了。
愣了两秒才开口：“请、请问二位要点什么？”
秦寿全程看在眼里，没说话，就笑。
男人嘛。先看胸后看腿，然后叫声乖妹妹。共性共性，
“一杯拿铁。”赵梦瑶随口报了单，连菜单都没翻。
服务员应了一声，又偷偷瞄了她一眼，才转身走开。
等服务员走开，赵梦瑶托着下巴，目光在他脸上转了一圈半，才开口，“秦寿。”
“嗯？”
“昨天你打电话那句，‘请你吃饭’。
我还以为你至少会铺垫两句，比如‘最近一个人有点闷’、‘好久没见想叙叙旧’之类的。”
“哦。”秦寿往椅背上一靠，“你要听那种？”
“我不是要听。”
赵梦瑶端起服务员刚送来的咖啡，抿了一口。
“我是说，正常人会那样开头。”
“可你接了。”
赵梦瑶的咖啡杯停在半空。
秦寿笑了：“正常人铺垫一堆，你不一定接。
我直接说请你吃饭，你接了。
说明什么？说明…你不是正常人。”
赵梦瑶盯着他看了两秒，然后笑出声来，笑得身子一抖，吊带领口跟着晃了一下。
“不过我听说，你不是跟林雪薇在一起吗？怎么有空约别的女生喝咖啡？”
秦寿没急着回答，而是端起杯子，喝了一口！
沃日，好苦！
2012年的咖啡，跟他2024年喝惯的那些精品豆子比起来，简直就是刷锅水。
秦寿喝不下了，放下杯子，随口说道：“分了。”
赵梦瑶的眼睛亮了亮：“分了？什么时候的事？”
“昨天。”
“昨天分的手，今天就约我？”
赵梦瑶被逗得直乐，身子一抖，丰盈处跟着起伏。
“秦寿，你这是拿我当疗伤药啊？”
“疗伤？”
秦寿嗤笑一声，那声嗤笑里的不屑是实打实的。
“我需要疗伤？分个手而已，又不是死了人。
版本更新，装备回收，下一关。”
赵梦瑶盯着他看了好几秒，似乎在判断这话的真假。
秦寿大大方方地任她打量。甚至还调整了一下坐姿，让自己更舒服地盯着她看。
这女人的身材是真的顶。
那条黑色吊带下面藏着的，是货真价实、不掺水分的料。
以他前后两辈子的阅历，能在身材上跟赵梦瑶打的，不超过三个。
“你看够了吗？”
赵梦瑶忽然开口。语气里带着一丝嗔怪，但更多的是得意。
那种“我知道你在看，而且我允许”的得意。
“没。”秦寿咧嘴一笑，目光坦荡得像在逛博物馆，“这么好看，看不够。”
“油嘴滑舌。”
赵梦瑶端起咖啡又喝了一口，眼角带着笑意，“说吧，请我喝咖啡到底什么事？”
“没事就不能请你喝咖啡？”
“能啊。”
赵梦瑶放下杯子，身体微微前倾，领口随着动作垂得更低了，“但你秦寿不是那种没事献殷勤的人。”
秦寿的目光顺着她给的路线滑进那道深沟，停了一秒。
然后抬起来，对上她的眼睛。
四目相对。
咧嘴笑了，露出一口白牙。
“看人真准。”
“我要是说，我看上你了，你信吗？”
赵梦瑶愣了一下，随即笑得更欢了：“秦寿，你这分手也太彻底了吧？昨天分的手，今天就转移目标了？”
“人往高处走。”
秦寿靠在椅背上，双手枕在脑后，“林雪薇那种清汤寡水的，吃腻了，想换换口味。”
赵梦瑶挑了挑眉：“那你觉得我是什么口味的？”
“辣的。”秦寿盯着她的眼睛，“够劲的那种。”
四目相对。
空气中仿佛有什么东西在发酵。
赵梦瑶先移开了目光，端起咖啡杯，假装喝了一口。
“对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