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章
程洵决定继续消费，男人在外，还是需要一只好一些的手表的。
决定之后，程洵先是将手里大大小小的纸袋全部扔进了车里，然后来到了江诗丹顿的旗舰店里。
“您好，欢迎光临江诗丹顿！”
店员十分客气地问好。
“你好，我想选一只腕表，预算在50~80万左右的。”
这次程洵倒是没有装糖，而是很精准地说出了自己的需求。
“您好先生，可以看一下我们家的图册。”
销售将程洵带到一个小桌子前，然后递给了他一个pad，让他自己先看。
“这个挺好看啊。”
程洵指着图册首页上的一款表盘炫酷、带有镂空效果的手表。
“先生，这是我们纵横四海系列镂雕超薄万年历，材质是白金。”
“价格多少？”
“这款的价格是134万元，先生。”
“可以拿出来看一下吗？”
“不好意思先生，这款咱们店里暂时是没有现货的。”
“您可以加我们销售的微信然后留下预约信息，等到有货的时候我们会主动通知您的。”
程洵有些意外，“这表不是放在你图册的第一页？你没货为什么要把它放在第一页？”
“先生，这款镂雕超薄万年历整枚机芯都是完全镂空，经过NAC涂层处理……”
程洵伸手打断了销售的长篇大论，都是废话。
他又指向了一款平平无奇的钢圈大三针，问销售：“这个呢，有现货吗？”
“先生，这是我们卖的最好的一款，所以……”
销售依旧一脸微笑，热情、专业，但是没货。
程洵笑了，摆了摆手，“再见，感谢招待。”
从江诗丹顿出来，程洵又找到了一家劳力士。
“先生，您可以留下您的联系方式……”
程洵满脸的无语，对着销售暧昧地眨了眨眼，
“你就告诉我，怎么能买到现货？”
销售看了看两边，探过身子悄悄说了句：
“您要是着急要，可以去表行买，但是热门款可能会贵一些。”
程洵半倚着柜台，冲着销售挑了挑眉，“给个推荐的地方呗？”
销售装模作样地叹了口气，然后从自己西装外套的内袋里掏出了一张名片。
“就在楼上，二座12层，支持专柜验货的。”
程洵单手接过名片扫了一眼，呵呵一笑，离开了店里。
今天这手表必须得买到！
直接杀到了名片中的地址，电梯一出来向左一转，程洵就看到了“亨利表行”的招牌。
推开厚重的木框架玻璃门，程洵进入到了这家表行的内部。
销售小姐微笑问好，“先生您好，有看中的款式吗？”
程洵打量了一圈，第一印象是地方挺大。
“50~80万预算，我自己戴，偏休闲一些的。”
销售小姐将程洵引到一个柜台前，“先生您请坐，我给您拿几款您看一下。”
最终，程洵选了一款江诗丹顿传袭系列月相万年历。
“程先生，跟您核对一下，这款表的型号是4305T/000G-H135，您确定一下保卡上的信息。”
“这边总价给到您62万元整，如果您需要专柜验真的话我们现在可以陪您过去，然后您再付款。”
“直接付款吧，我还有事。”
程洵才懒得去专柜跑一趟呢。
表这种东西，你认为它是真的，它就是真的。
亦或是别人认为它是真的，那它也是真的。
付完款之后，销售小姐帮程洵调好了表带，程洵直接将其戴在了手上，拎着个空盒子就下了楼。
【检测到高质量快乐行为“买买买”，触发暴击奖励。】
【暴击奖励：静安天宇T10栋1801~1804，请前往物业接收。】
【使用指南：老破小和江诗丹顿并不搭配。】
程洵有些意外。
静安天宇是个小区，这很好理解，就在自己住的老破小的河对面。
但是这个“1801~1804”是个什么意思？
四套房子全给自己了？！
没等程洵仔细思考，他的手机突然震动起来。
他看了眼来电的名字，林楚凡。
这是程洵的大学舍友，沪海本地人，两人关系一直非常好。
“喂，洵子，江湖救急！”电话那头的声音有些焦急。
“说。”程洵精准而高效。
“明天要见一位投资人，但是你知道的，我们的技术方案都是你给搭起来的，所以明天有没有空陪我们一起见一下投资人，据说对方懂点技术。”
林楚凡语速很快，但是信息精准，背景、原因、时间和必要性要素齐全。
林楚凡现在和几个家里弟兄创业，搞了个APP。
他经常会将有些开发工作外包给程洵来做。
如此一来，程洵能赚点外快，林楚凡也能省点开发费用，双方都很满意。
程洵没啥说的，很痛快地答应了。
“可以，时间和地点发我微信。”
“太谢谢你了，洵子，害得你要专门请假！”
“呵呵，倒也不用专门请假。”程洵呵呵一笑，倒也没有细说，“行了，我会准时到的。”
挂完电话没一分钟，林楚凡的微信就来了。
“静安嘉里中心，上午9点半我们在大堂汇合。”
“对方是静吾资本的VP楚砚辞，海归女精英，高盛大陆地区最年轻的女性VP，年初跳槽到静吾资本，据说人很难搞。在抖音有账号，你可以先看一看。”
程洵回了个“知道了”，然后往静安天宇小区驶去。
下一站，收房！
“师傅，网约车停外面，小区里不让进啊！”
穿着整齐制服的保安大爷热情地拦住了程洵，并敬了个礼。
“大爷，我业主。”
大爷眯了眯眼，露出尽在掌握的笑容。
“小伙子，你看大爷我很好骗吗？”
“你但凡开个五菱MINI我都能睁一只眼闭一只眼。”
程洵懒得跟大爷掰扯这些没用的，将车子退出了道闸，然后给物业打去了电话。
过了一会，一位大波浪女士颤颤巍巍地跑了出来，找到了正在刷小视频的程洵。
“程先生吗？我是物业服务中心的，不好意思啊，现在可以进去了。”
程洵闻言，启动车子，跟着大波浪将车停到了物业服务中心的外面。
路过闸口的时候，啪的一声，保安大爷笔直地敬了个礼。
程洵笑了一下，朝大爷点了点头。
“程先生，这是您的四套房子的产证，这是备案合同，这是物业告知书，这是消防安全责任书，这是不改群租房承诺书……”
程洵疯狂签字，每套房子有十来份文件，一共签了四十几个名字。
“程先生，现在有这么一个情况，不知道前房主跟您说了没有。”
“咱们的1802房现在是有租客的，您看这个情况您想怎么处理？”
程洵正在整理桌面上的材料，闻言，便随口问道：
“什么样的租客啊？一家子还是一个人啊？”
“是两个女生，一位是复旦的女博士生，另一位是她的闺蜜，两个人都挺好的。”大波浪女士回答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