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章
陈砚深吸口气,先回屋将手机充上电。
但脑袋里全都是,这几年发生的各种事情。
那些不堪的过往,潮水般涌上心头。
冬天的时候。
寒冬腊月,鹅毛大雪。
李露一个电话打过来,说想喝镇上的珍珠奶茶。
他骑着小电驴。
在雪地里摔了三跤,浑身湿透地把奶茶送到她家门口。
结果就因为口味不对心思,直接将奶茶砸在他脸上。
他当时站在雪地里,气的浑身发抖。
还有李露的闺蜜,那贱货王璐璐。
去年说她妈得了重病,哭着喊着跟他借了两万块。
转头就买了个最新款的LV包。
在朋友圈炫耀了半个月。
他后来提过一次还钱,王璐璐当场就翻了脸。
“不就两万块钱吗?”
“你至于这么小气?”
“露露跟你谈了这么多年,我作为她最好的闺蜜,花你点钱怎么了!”
“你这么小气,还是不是男人了,太小心眼吧?”
劈头盖脸一顿臭骂,
韩莉莉更过分。
前段时间她过生日,假惺惺地喊他过去吃饭。
说都是自己人。
不用带礼物。
结果结账的时候,一桌人齐刷刷地看着他。
那一顿饭。
花了他整整两个月的血汗钱。
陈砚回想起这些,真是恨不得抽死自己:
“我以前真是煞笔,俗话说得好……舔狗不得好死!”
“这话说的太对了。”
“以后老子谁都不舔了,在舔任何人……不得好死!”
陈砚黑着脸嘀咕着,
眼神冰冷刺骨,里面翻涌着滔天的恨意。
“李露,王璐璐,韩莉莉,你们三个贱人,等着吧。”
“我要是不把你们一个个玩废,让你们跪在我面前求饶。”
“我陈砚的名字。”
“就倒过来写!”
夜风越来越凉。
吹在身上,却压不住他心里的那团火。
他翻来覆去两个多小时,就是睡不着,反倒是心里的火越烧越旺。
烧得他浑身燥热。
陈砚深吸一口气,回屋将充满电的手机揣在口袋里,而后朝着后山走去。
后山有河。
他想去泡泡,让自己冷静下来。
夜色渐深,村子里的灯一盏盏熄灭。
只有偶尔几声狗吠,打破夜晚的宁静。
但陈砚健步如飞,没一会儿就到了河边。
就在他准备脱衣服下河的时候,不远处突然传来了女人的哭喊声。
“救命啊,有没有人啊!”
“救命,救命……啊,救命啊……!”
声音凄厉绝望,在寂静的夜里格外刺耳,
“嗯,什么情况?”
“这大半夜的,怎么会有人在河边喊救命?”
“而且这喊救命的声音,听听听起来还挺熟悉啊,谁啊?”
陈砚眉头一皱。
他没有犹豫。
立刻循着声音跑了过去。
绕过一片芦苇丛。
眼前的一幕,让他的眼神瞬间变得冰冷。
月光下。
两个光着膀子的男人。
正把一女人按在地上,拼命地撕扯着她的衣服。
这女人陈砚认识。
正是是村里的寡妇张翠红。
张翠红的上衣已经被撕开了大半。
露出白皙的肩膀,裤子已经被扯到了膝盖。
她死死地拽着裤腰,嘴里不停地求饶。
“求求你们。”
“放了我吧,求求你们了。”
她挣扎着但无济于事,
丰韵饱满的身材,白皙如血的肌肤,反倒是激发这四人的兽性。
“哈哈……放了你们?”
为首的那个光头男人。
咧嘴一笑,露出一口黄牙。
他抬手。
啪啪啪。
连续三个耳光,狠狠抽在张翠红的脸上。
张翠红的脸颊瞬间红肿起来。
“贱人。”
“老子看上你,是你的福气。”
“乖乖地让老子玩一玩。”
“不然的话。”
光头男人掐住李红艳的脖子,眼神凶狠。
“老子就掐死你。”
“然后把你的尸体丢进河里喂鱼。”
旁边的瘦高个男人。
也狞笑着撕扯张翠红的领口。
“张翠红,你这贱货……哭你麻痹啊,让我们哥俩舒服舒服!”
“在哭就抽死你!”
恶狠狠威胁。
张翠红却是哭得更凶了,她死死地护着胸口。
这些尽数被陈砚看在眼里,而这时候他也认出,那两个男人是谁。
赫然是隔壁村的两位地痞流氓,陈大宝,陈大建!
“啊,畜生!”
陈砚发出一声怒吼。
脚下猛地发力,
身形如同猎豹般窜了出去,口中发出暴喝。
“姓陈的……你们两个畜生都是活腻了吗。”
“竟敢欺负妇女,是不是找死!”
眨眼之间,
就冲到了光头陈大宝的身后。
他抬起右腿,
狠狠一脚踹在陈大宝的后腰上。
陈大宝瞬间被踹飞出去。
正在撕扯张翠红衣服的陈大建猛地转过身。
他满脸凶相,破口大骂:
“操你妈,你谁啊?敢管老子的闲事!”
话音还没落地,
冰冷的大手就掐住了他的脖子。
陈砚手腕用力,
直接把陈大建踢得双脚离地。
“我是谁?”
“我是你爹……艹你妈的,早知道能养出你这样的玩意,当年就直接把你赶墙上了!”
陈砚毫不客气的吼道,
说着抡圆巴掌,朝着他的脸就招呼过去。
啪啪啪……
清脆的巴掌声接连响起,
打得陈大建鼻血横流,脸颊瞬间肿成了猪头。
陈砚随手一甩,
将陈大建狠狠砸在地上。
张翠红趁机连滚带爬地退到一边。
她紧紧攥着被扯烂的衣服,惊魂未定地看着眼前的陈砚。
陈大宝从芦苇丛里挣扎着爬出来,嘴角淌着血。
他恶狠狠地瞪着陈砚,嘶吼道:“小子,你他妈活腻了是吧!”
“知道我们哥俩是谁吗?”
“敢在这地盘上多管闲事,我弄死你全家!”
陈大建也捂着肚子慢慢爬起来,眼神怨毒得能滴出水来。
两人一左一右,呈夹击之势盯着陈砚。
陈大宝更是猛地从口袋里掏出一把弹簧刀。
“咔嚓”一声弹出寒光闪闪的刀刃。
他面目狰狞,朝着陈砚的胸口就狠狠刺了过来。
陈砚嘴角勾起一抹冰冷的嘲讽。
身体微微一侧,轻松躲过刺来的刀刃。
同时伸手闪电般抓住陈大宝握刀的手腕,猛地反向一拧。
“咔嚓!”
骨头断裂声响起。
陈大宝发出撕心裂肺的惨叫,弹簧刀“当啷”一声掉在了地上。
陈砚根本不给任何喘息的机会。
伸手揪住他的头发,
将他的脑袋狠狠朝着旁边的杨树砸去。
“砰!”
沉闷的撞击声响起,陈大宝眼前一黑,差点当场昏死过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