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章
“操,这破手机真的中毒了!”陈家漫恨不得立马砸掉手机。
不过他现在手机里的余额只有一块钱,又没有什么重要文件。
他摇了摇头,不再纠结,眼下唯一能做的,就是老老实实的点开滴滴车主。
“还是挣钱要紧,女人只会花我的钱!”他喃喃自语。
听单中,陈家漫见四下无人,便掏出凶器,往花圃里释放领地信号。
刚尿到一半,好死不死,此时滴滴提示音响起。
滴滴特快实时单,跨城订单,接驾距离150米,里程244公里,预估价格518.98元。
看见价格那一刻,陈家漫恨不得把剩下的尿直接用倒的。
“可不能被取消啊!跨城订单可不常有。”他激动得手忙脚乱。
一不小心,剧烈的疼痛让他瞬间龇牙咧嘴:“我擦咧,卡到了!”
“踏马的,以后买裤子一定不买拉链的!”他并不觉得不穿内裤有什么问题。
痛感还在持续,此时他没管那么多,快速前往上车点。
好在订单没取消,乘客是个OL美女,看起来二十七八岁的样子。
大约一米六五的身高,身材凹凸有致,烈火红唇,充满成熟女人的韵味。
陈家漫偷偷瞄了一眼她的五官,不算惊艳,却恰到好处。
上车后女乘客主动开口:“你还挺快的嘛!”
这话陈家漫不知道怎么接,只能尴尬转移话题:“安全带系一下。”
谁家好人能对一个陌生男人说你挺快。
“插前面还是插后面!”女乘客似乎不太喜欢系安全带。
“额,插…插前面,你坐副驾驶怕会被监控拍到!”陈家漫黑脸泛红。
女乘客回过味来,掩嘴笑道:“还害羞上啦!又不是让你插。”
陈家漫嘿嘿傻笑,心想:“都是什么虎狼之词!”
不过嘴上客客气气道:“美女,我说的是安全带。”
“我说的也是安全带,难道我的问题有什么歧义吗!”女乘客挑逗着。
陈家漫哪里招架得住,长这么大也就拉过手,连启蒙片都没看过。
200多公里的路程,开了两个多小时,路上俩人聊了很多。
他第一次觉得,女人开起黄腔来,可比男人杀伤力强多了。
下高速的时候,乘客付完高速费。
她甩了甩大波浪,拿出微信二维码:“加一下微信,等我办完事联系。”
刚刚他们就谈好了,返程500块加高速费,对于这种能返程的订单,陈家漫开心的不得了。
下车后,陈家漫收到她的微信消息。
清爽:“林清138*******,一会儿联系。”
漫漫来:“陈家漫180********。等你。”
他把车开到附近充电,百无聊赖打开微信朋友圈。
第一条动态,是前女友黄思琪刚发的的,他心里莫名的难受。
在一起三年连嘴子都没吃过,甚至连拥抱都没有。
她的动态是和中年男人的合照,照片里的她满眼的幸福。
文案:宝宝,还有6个月就能和爸爸妈妈见面了,后面跟着三个幸福的表情。
陈家漫如遭雷击:“我们才分手一个月,她怀孕3-4个月?”
这一瞬间,他深刻体会到什么叫爱是一道光,绿到你发慌。
他脑子里全是过往自己的卑微,越想越气。
他颤抖着手,点开黄思琪的头像,发送消息:“把8000块钱还给我,那是你套我花呗的钱!”
他不是不想报复,只是想不到报复的办法,过往的聊天记录全是对方变着法的跟他要钱。
“我是真的傻,早该发现的!贱人,贱人…”
他又发了条消息过去,
漫漫来:限你三天内还钱,否则我就起诉你!”
对话框跳出个红色感叹号,您还不是对方好友…
陈家漫彻底炸了,一肚子委屈无处发泄,化作两行清泪无声滴落。
回想过往的种种,他觉得自己好蠢,真是只付出,不回报。
不知过去多久,他刚想拨电话,臭骂黄思琪一顿,手机响了。
是林清的电话打过来:“陈师傅,我这边结束了,过来接我吧!”
“好,马上到!”陈家漫擦拭着眼角的泪水,强压下不甘。
林清上车便发现他不太对劲:“陈师傅,你哭啦?我也才让你等了一个多小时。”
“和你没关系,是我眼睛进沙子了!”陈家漫强行挤出一丝微笑。
阅人无数的林清又怎么可能看不出来:“跟姐说说呗,姐可是律师。”
陈家漫眼前一亮,便把自己三年来的遭遇如竹筒倒豆子般,全说给林清听。
“握草,渣女中的渣女啊!放心,这件事情交给我,律师费等把钱要回来再算,你把证据都准备好。”林清义愤填膺。
她不仅要追回那八千,还想帮陈家漫把过去被骗去的钱追回。
从聊天记录上看,一笔笔转账,有些是伙食费,有些是他兼职挣的,这三年时间少说有七八万都给了黄思琪。
她负责貌美如花,他负责搬砖被偷家。
没认识黄思琪之前,他白皙帅气,跟黄思琪在一起后,他黢黑干瘦。
经过林清耐心开导,回到小区时陈家漫心情已经好多了。
“林律师,车费不然就算了吧!你帮我这么多!”陈家漫没好意思要钱。
“那怎么行,一码归一码,这个钱我必须付!”林清摆了摆手,随后把钱转给陈家漫。
直到林清扭着翘臀走远,陈家漫才点收款,他现在也确实需要钱。
毕竟跑车的钱会优先扣租金押金,他身上仅有的一块钱连方便面都不够。
时间已经晚上8点左右,他继续接单,五一节是高峰期,每个订单都有三块钱节日奖励。
直到晚上十一点,他才收车下班。哼着小曲往自己楼栋走。
今天他总共跑了接近1300块,算是大丰收了。
刚到楼下,他就看见楼道里有个人,她蹲在地上哭。
走近后,感应灯亮起,这时他才看到哭的人正是任晓雨。
“晓雨同学,你这是怎么啦?”陈家漫不自觉拍了拍她的肩膀。
任晓雨微微抬起头,见是陈家漫,她连忙擦了擦眼泪,站起身来。
“我…我被赶出来了!现在身上一分钱都没有,没地方去!”任晓雨梨花带雨。
此时陈家漫目光情不自禁落在任晓雨的睡衣上。
夏天的睡衣本来就又薄又透,要命的是任晓雨可能是被临时赶出门的,里面若隐若现。
陈家漫喉结滚动,口干舌燥:“那个,你们又吵架啦?”
任晓雨低着头没有回答,算是默认了。
陈家漫想起昨晚,试探着问道:“不然先到我房间坐坐,大晚上的你一个女生在外面也不安全。”
任晓雨没注意陈家漫的目光,她拍拍自己屁股下面的灰,点了点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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