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章
陆彩鳞生养苏梨衣的比较早,也才四十多点,保养得十分精致。
此时她也才回过神,盯着秦玉看了整整三秒。
特别是他手臂上还在流血的那几道血痕。
然后伸手,慢慢围上浴巾。
“秦玉!先回去,有什么事明天再说,还有见到我的事不要让梨衣知道。”
她的声音很平静。
平静得让秦玉觉得自己今晚就要死定了……
“呃!好,陆董事长,我只是想来洗手间涂点药!”
陆彩鳞的怒气似乎直到这个时候才在慢慢生成。
“还不走?是不是要我报警?”
秦玉顿时大汗淋漓,“我走,我走,陆董!”
等他跑出别墅,陆彩鳞才走出浴室,看向自己女儿的房间,眼神充满了无奈。
她是过来人,一看到秦玉这个时候出现在别墅里,还有手上的抓痕,自然就知道怎么回事了。
还抓的那么深,难道自己女儿是被自己给压抑得太厉害了?
这个秦玉该怎么处理?还得探探女儿的口风,只是自己女儿在男女之事上一向很有分寸,今晚又是怎么回事这么冲动?
紧张刺激又疲倦忐忑的秦玉,回到家看了一眼熟睡的妈妈,倒在床上就睡着了。
还没注意到,自己身体似乎发生了某些变化......
一大早,别墅内陆彩鳞早早地就做好了早餐,慢慢吃着等女儿起床。
苏梨衣一出房间,两母女的眼神都有些不自然。
她身体还没恢复,双腿发软,下身还不舒服。
而确定自己女儿已经失身的陆彩鳞也是心中恍惚,这事怎么办?
秦玉给自己做了快五年的司机,他母亲那一脉和自己娘家还沾点亲,不然也不会让他做自己司机。
可靠踏实是真的,硬朗帅气也不错,只是和自己女儿明显差距太大。
还有昨晚自己都被他看光了,又算怎么个事!
“妈妈,你那个司机挺负责的,要不你调给我吧,做我司机!”
苏梨衣慢慢吃起早餐,说话也尽量让自己显得自然。
她就找理由也要把这个男人留下,反正他不能离开自己视线。
陆彩鳞是什么人,是二十岁开始打拼创立锦庭集团的董事长,是真正的女强人,哪里看不出自己女儿的状况。
她什么也没说,给自己女儿递过去了几页纸。
“这些事你做主就是,这个秦玉确实比较踏实,但工作上有没有能力,还有待观察,慎重!”
说完,她就起身,“今天我自己开车吧,先走了!”
苏梨衣好奇接过几页纸,上面竟然全是秦玉的资料,甚至包括现在交往的女朋友资料。
苏梨衣慢慢看了起来,看得双眉紧皱。
秦玉一早到九号别墅的时候,陆董事长的车竟然没了,他的心一惊,这是要解雇自己吗?
正在这个时候,苏梨衣慢慢走出来。
“妈妈走了,她把你调给了我,以后你就是我专属司机!”
说完,她板着脸坐进车后面,扫视一圈,嗯,昨夜自己遗留的血迹都清理干净了。
秦玉的心简直一惊一乍,他被调换了?做这位苏总裁的司机?
“发什么呆?工资涨一千。”
呃!秦玉立马钻进车内,“谢谢苏总,只是我想把你送过去之后要请个假,下午再来接你可以吗?”
苏梨衣在后视镜里看了秦玉一眼,没说话!
一路秦玉不敢出声,他还真不知道这个小老板的脾气,会不会一不高兴又把他炒了。
“以后电话不能关机,超过两个电话没接,你就死定了!”
秦玉心里一凉,果然,小老板不好伺候啊!
到了锦庭集团大厦,秦玉立马去买了一堆礼品打车去往女朋友贺小琪家。
交往了两年多,他确实挺喜欢这个女朋友,温婉不说还有自己的坚持,所以每个月如数的三千给她做零花。
哪怕是刷花呗,对她突然出现的需求都是全力满足。
自己已经二十五了,还有一个常年吃药的老妈,自家人知道自家事,能遇到这么一个女朋友,算烧高香了。
只是彩礼的事有些麻烦,看看今天能不能和她们一家商量,能不能要少些,自己再厚着脸皮去借。
可真等到了她家,秦玉的心不由沉到了谷底。
旧小区三楼,等他敲门进去时,不大的房间里全家人都在。
就是一直不待见秦玉的老两口此时也是眉开眼笑,还有贺小琪的姐姐。
只是多了一个人,一个看着奶白奶白的小子。
那个奶白小生翘着二郎腿,手搭在贺小琪肩膀上,拇指还在一上一下地摩挲着她的锁骨。
贺小琪竟然没躲。
她今天穿了条黑色包臀裙,耳坠亮闪闪地晃,嘴唇涂成豆沙色。
以前秦玉每次约她吃饭,她都穿着运动服,说“朴素一点好”。
现在她靠在那个男人肩上,锁骨上的拇指每动一下,秦玉的眼皮就跳一下。
“哟,舍得买这么点东西了?”
给他开门的是贺小琪的姐姐贺小蔓,脸型比较尖,更尖着嗓子吼。
“爸,你看看,小秦带的是两瓶剑南春,两条中华,还有蛋白粉。”
“小秦这次可下了血本啊!从来还没这么大方过耶。”
她说到“剑南春”三个字的时候特意放慢,嘴角往下撇。
秦玉没吭声,弯腰把酒和烟放在墙边,还有两盒蛋白质粉,是给贺母的。
上次来,贺母说腿软,他说下次带蛋白粉,他记住了。
“陈兵啊,你来就来,还破费什么。”
贺母坐在沙发边上,身子朝奶白小生的方向倾着,手里捧着杯茶。
茶几上有一串奔驰车钥匙闪着亮光,还有一盒金骏眉茶叶,一盒燕窝。
用红色的礼品袋包装,有烫金大字:即食燕窝·尊享装。
“年轻人嘛,自己的事自己拿主意,我们做长辈的,不掺和。”
她说话时的表情,真像邻家慈祥老奶奶,但就是瞟都没瞟秦玉一眼。
然后端起茶杯抿了一口,那杯茶冒着热气,香味明显是金骏眉。
“贺叔,婶,”奶白陈兵开口,声音黏糊糊的。
“小琪跟我说了好多次,说二老养她不容易,那我以后我常来就是了。”
贺父的眼睛就没离开过那串奔驰车钥匙。
“小陈这是说哪里话,”他笑得脸上褶子全挤出来。
“我们家不是那种势利的人家,什么彩礼房子车子的都不在乎,你和小琪好就行,车要慢慢开,也别太惯着她。”
秦玉走进屋站了整整两分钟,就没人在搭理他,也没人让他坐。
贺父贺母更是一直盯着那陈兵,只有贺小蔓像看猴子一样看他。
而贺小琪从头到尾也没看这边,她的笑容腼腆,偶尔侧过脸跟陈兵说了句什么,声音很低,带笑。
秦玉自己找了个凳子坐在一边,看着这“和和气气”的一家人。
他忽然觉得自己很平静,这就是自己两年啃土换来的“爱情”吗?
这种“爱情”,我去你妈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