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章
简央小死了两次,最后受不住,一口咬在萧北川的侧颈上。
她是用了力的,听到了萧北川的闷哼,然后脖颈被捏住,不自觉地张开了嘴。
萧北川将她拉开一些,侧头吻住她。
说是吻,不恰当,似乎是被刺激到了,他啃咬的有些凶狠。
简央吃痛,想推开他,可体力耗尽,手指绵软,最后成了虚虚地搭在他肩上。
等萧北川终于愿意放过她,简央仰头,长长的喘了一口气。
嘴唇火辣辣的疼,她虽没有力气发火,可还能骂一句,“王八蛋。”
萧北川没回应,只是抽了身,去给浴缸放水,试了水温,差不多了,过来将她放进去。
温水浸润,简央稍微舒服了一点。
她歪头靠着浴缸壁,闭着眼,不忘问那个问题,“不是说要一个星期,怎么回来了?”
萧北川去花洒下冲洗,“国外的项目出了问题,留在那里也无用。”
他动作很快,冲洗完围着浴巾过来,蹲在浴缸旁,快速地给她清洗一番,用浴巾裹着,放在了洗手台上。
简央手撑在腿两侧,歪着头。
萧北川拿着吹风机给她吹头发,也问,“晚上去哪儿了?”
“和曼青出去了。”简央说,“她和男朋友吵架,让我陪一陪。”
林曼青,萧北川认识,嗯一声,没再问。
头发吹干,他抱着简央回了卧室,拿了睡衣给她。
简央躺下来,顺手摸过床头柜上的手机,电充的差不多了,她开机,给林曼青发了信息,报备平安。
对面没反应,想来是已经睡了。
林曼青喝的比她还多,酒吧散场的时候她路都走不了了,叫人来接的。
手机放回去,简央朝被子里缩了缩,想起个事儿,“你为什么会在谢宛凝车上?”
“嗯?”萧北川已经躺下了,看样子也打算睡了,声音含糊,“老二在他车上,我跟老二有话说,就一起了。”
这个解释说得过去,简央闭上了眼。
她本就醉酒,再来一场耗体力的情事,整个人有些遭不住,一沾枕头思绪就开始昏昏沉沉。
但她没睡着,因为手机震动了,嗡嗡的两声,连带着床头柜共振,又扰的她清醒过来。
她皱了眉,浑身散架一般,动都不愿意动。
这个时间点应该也没人找他,估计是林曼青给了她回复。
不管也行,她又闭上了眼。
不过两秒,手机再次震动,接连好几声。
似乎是被扰到了,萧北川撑起身,越过她将手机拿过去,“我帮你静音。”
“好。”简央含含糊糊地回答。
说是帮她手机静音,可几秒钟后,震耳的音乐声响起,尖叫的吵闹声伴着,还有熟悉的大笑声从手机里传出,吓得简央一个激灵。
再然后是林曼青的声音,“就他了,就他了,一瞅就有劲儿,央央,今晚你就带他回去。”
后面又是另一个声音,男人的,腻腻歪歪,“小姐姐,我给你满上。”
简央一下子睁开眼,快速翻身去抢手机。
没抢回来。
萧北川靠着床头坐着,屋里的灯关了,手机屏幕的亮光映在他脸上,照出他特别平淡的眉眼。
他的视线慢半拍地从手机上移开,看向简央,“这就是你们今晚的节目?”
说着话,他把屏幕亮给简央看。
屏幕上显示的是一段拍摄的视频,视频里有她,坐在酒吧包间的沙发上,一左一右两个男模。
可天地良心,男模不是她点的。
简央张了张嘴,“曼青跟男朋友吵架,说想要放松一把。”
她又停了,后面不知道该怎么说。
林曼青跟男朋友吵了架,气儿不顺,约她吃饭喝酒。
她以为只是吃饭喝酒,哪想到还有四个男模在等着她们。
男模是林曼青点的,她大手一挥,“一人俩,太少了不行。”
吃饭的时候她就喝了不少,酒吧里又连干几杯,人有点疯了,开始拿着手机各种拍。
起初是自拍,后来镜头对着她。
这个简央也是知道的。
她并不介意,因为自认没做什么。
但此时盯着屏幕上的画面,作为一个守法公民,她实在是想报警。
镜头里,她坐在沙发上,一左一右两男模,裸着上身,裤腰卡到很低,恨不得能露十块腹肌出来。
旁边还站了一个,随着包间内的摇滚乐跳劲舞。
跳舞的是林曼青点的男模,也不知道为何那么急于表现,一个劲的顶胯扭臀。
画面里她很淡定,翘着二郎腿,捏着酒杯,活像个大嫖客。
简央仿佛不认识自己,又凑近了看一眼,“我……这……”
视频是林曼青发过来的,除了视频,后边连续振动,是她发了五六条语音过来。
萧北川点开,林曼青明显还没醒酒,哈哈的笑声有点渗人。
她说,“姐妹,跳舞的这个,他在打听你联系方式,妈妈桑问到我这里来了。”
她自己就像个妈妈桑,跟简央说,“我觉得那家伙长得不错,你要不要愿意……呕……要不要……呕……”
听声音,她似乎是吐了。
紧接着水流声伴着含糊声,“反正你跟你老公也没感情,他指不定在外边也不老实,你那么规矩干什么?”
她又说,“男人呐,哪有几个好玩意,平时装一装,其实私底下都那样。”
后边还有几条,萧北川的手指在上面悬了一会儿,没有点开。
简央也看着屏幕,思绪慢慢清明,突然又觉得没什么可解释的。
她和萧北川的结合,与感情无关,纯粹是两个家族要强强联合。
他今天酒后乘坐谢宛凝的车,她今天酒后坐在包间里看男模跳舞。
本质上大差不差,大哥就别说二哥了。
想通了这一点,她又躺了下来,翻身背对萧北川,拉高被子,“多大点事儿,睡了,睡了。”
半晌,身后的人才有动作,身子探过来,把她的手机又放回原位。
再然后,他没有回到自己的位置,而是压在了她身上。
被子被扯开,他说,“我看你一点都不困,来,继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