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章
韩大根心里骂了一句,玉溪村的年轻人都出去打工了,村里剩下的劳力没几个。
村长魏老拴家的稻田是全村最大的一块,每次插秧收割,魏老拴就玩这一手。
把村里的青壮拉去白干活。
谁敢不去,以后办啥事都得被卡脖子,农业补贴拿不到,灌溉用水也别想分到一滴。
韩大根心里火大,但眼下无力硬撑,只好压下火气:
“行,我跟你去。”
随即跟着周顺发往村口走。
村口已经聚了二十多个青壮年,大家三三两两聚在一起,低声骂着:
“妈的,又让老子白干活。”
“魏老拴这老王八蛋,真不是个东西。”
“谁让人家是村长呢,忍着吧。”
这时候,魏老拴背着手走出来,全场立刻鸦雀无声。
魏老拴清了清嗓子:
“乡亲们,咱们玉溪村就是一家人嘛。”
“守望相助,互帮互助。”
“今天我家收稻子,大家搭把手,改天你们家有事,我也绝对不含糊。”
他满嘴漂亮话,脸皮极厚。
台下的人一肚子气,全憋着,没人敢当面顶嘴。
随后,一帮人被周顺发带到魏老拴家的大稻田里,拿起镰刀开始割稻。
周顺发找了棵大树,蹲在阴凉处,手里摇着草帽,一副监工的做派:
“都麻利点啊,别偷懒!”
“割不完今天谁也别想走!”
众人一边干活,一边在心里骂娘。
韩大根弯着腰,手里的镰刀不停。
旁边的李二狗直起腰,吐了口唾沫:
“大根,这日子啥时候是个头啊。”
“老子真想一镰刀劈了魏老拴那老狗。”
韩大根压低声音:
“少说两句,赶紧干活。”
不多时,大家陆续放慢了动作。
韩大根也停下手,靠在田埂上喘气。
紧接着,村长妻子柳翠花提着一个大篮子从田埂走过来,她走路带着一股劲,腰肢一扭一扭的,碎花衫贴着身子,轮廓一清二楚。
众人饿得前胸贴后背,全都涌上前去。
柳翠花掀开篮子,里面只有一桶稀粥、一盆咸菜、几壶凉茶:
“排好队,一人一碗。”
大家端着碗,看着清汤寡水的稀粥。
李二狗想多添一勺,柳翠花直接瞪起眼睛:
“干这么点活,吃这么多干啥?”
“有的吃就不错了,别不识好歹。”
韩大根站在稍远处,随意往柳翠花身上扫了一眼。
她五官精致,鼻梁挺翘,碎花衫随着她的动作一起一伏,身段饱满,衣料往前鼓着,分量十足。
韩大根把眼神收回来,默默喝完碗里的稀粥。
众人端着碗走到一边,骂声更大了:
“妈的,干重活就给喝水饱。”
“这骚娘们,抠门到家了。”
韩大根几口喝完稀粥,肚子里还在咕咕叫。
随后他趁着大家聚在一起抱怨,悄悄离开人群,绕到稻田旁边。
村长家有个大谷仓,外墙边堆着几个高高的稻草垛。
韩大根走到背阴处,打算靠着草垛睡半个小时。
他刚靠上去,谷仓里面传来一阵细微的动静,窸窸窣窣。
紧接着,一个女人压着嗓子哼了一声,声音很耳熟。
韩大根一个激灵,屏住呼吸,贴着墙根悄无声息地摸过去。
他凑到谷仓的木板缝隙前,探头往里看,眼前的画面让他直接愣住了。
村里的光棍牛壮壮,正把柳翠花压在谷仓角落的草堆上。
两个人正在打扑克,玩斗地主的那种。
柳翠花头发散乱,披在肩上,神情迷离,碎花衫扯开大半。
牛壮壮,年轻力壮,两人紧紧搂抱在一起。
柳翠花张着嘴大口喘气,双臂搂着牛壮壮的脖子,丝毫不顾外头的耳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