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章
屋子里很安静,只有两人浅浅的呼吸声,还有偶尔布料摩擦的轻响。
暖黄的灯光落在沈曼秋的背上,真丝睡裙渐渐沾了薄汗,慢慢贴在皮肤上,透出隐约的肤色。
她呼吸越来越急,后背轻轻起伏。
时不时漏出一点细碎的呻吟,都赶紧埋进枕头里压下去。
“往里点……对,就是那……”她迷迷糊糊地指引,声音发哑,带着点水汽,
“酸……但是舒服……再用点力。”
陆离顺着她指的位置往下按了点,指尖刚碰到肩胛骨下方的软肉,
沈曼秋猛地一颤,差点叫出声。
“别、别碰那!”她声音都抖了,带着点哭腔,“那地方……太酸了,受不了。”
“不揉开,明天还得疼。”陆离语气平淡,手上却没停,力道放得更缓,
“忍忍,一会儿就过去了。你要是疼,就抓着被子。”
沈曼秋咬着枕头,浑身都在抖,手指死死攥着真丝被子,皱成一团。
又酸又麻的感觉从肩颈往全身窜,比白天还要强烈十倍。
她浑身都湿了,睡裙紧紧贴在身上,勾勒出丰腴又诱人的曲线。
头发也湿了,贴在颈侧,脸颊泛着潮红,看着又媚又可怜。
她不知道自己是在忍疼,还是在忍别的什么。
只觉得陆离的指尖像有魔力似的,每碰一下,她浑身就窜过一阵电流,软得提不起力气。
双腿不自觉地摩挲着,脚尖绷得紧紧的,连看向陆离的眼神不知不觉都带着水光。
陆离像是没察觉她的异样,只专心按着肩颈的淤堵。
手掌时不时蹭过她汗湿的睡裙,带起一阵细碎的颤栗。
不知过了多久,陆离终于收手,指尖在她肩颈最后按了一下,顺着脊背往下轻轻带过:
“好了。歇会儿再起来,刚按完别猛动。”
沈曼秋趴在床上,半天没动静,像瘫软了似的,连呼吸都慢了几拍。
过了好一会儿,她才撑着胳膊慢慢坐起来。
睡裙领口滑下去一点,露出白皙的肩头,脸上泛着潮红,眼神还有点迷离,像刚睡醒似的。
“太舒服了……”她下意识喃喃出声,说完才反应过来,脸一红,赶紧理了理领口,
“我是说……肩颈舒服多了,从来没这么轻松过。”
陆离瞥了眼她汗湿的睡裙,还有露在外面的肩头,没戳破,慢悠悠收拾着工具:
“效果还行,连续按三天,基本就稳了。
后面每周来一次巩固就行。”
“那……那你明天还来?”沈曼秋立刻抬头看他,眼里带着点自己都没察觉的期待,脸颊红红的,
“上门费我都给你加倍,不,三倍都行。你每天晚上都过来吧。”
“可以。”陆离点点头,把工具包拉好。
就在这时,院门口忽然传来“咚咚咚”的敲门声,还有柳研温柔如水的声音,隔着门都能听见:
“陆师傅?你在里面吗?
我看你店门没关,灯也亮着,问了街坊说你往这边来了……
我给你炖了点银耳汤,给你送过来。”
沈曼秋脸色瞬间变了。
这声音她认得,是隔壁开花店的那个小寡妇!
大晚上的,她怎么追到家里来了?
她一下子慌了,下意识就想往床底下钻,又觉得不妥,赶紧扯过旁边的睡袍披在身上。
手忙脚乱地拢头发,又急又气地看向陆离,压低声音,语气都带着点慌:
“她怎么回事?怎么追到我家里来了?!
这要是让她看见你大晚上在我卧室里,明天老街的闲话能飞上天!”
陆离也有点意外,随即觉得好笑。
这送汤送得,倒是挺会挑时候。
他看着沈曼秋慌乱的模样,脸颊泛红,眼神躲闪,
完全没了白日的刻薄劲儿,反倒多了几分可爱。
他慢悠悠道:“阿姨,你说开门吗?
这要是让她看见我在你卧室,你穿着睡裙,满头是汗的,
明天咱们俩可就都成老街的名人了。”
“你还说!”沈曼秋瞪了他一眼,又羞又气,心跳得飞快,“都怪你!
谁让你……谁让你按那么久的!”
她越说越乱,脸颊红得能滴血。
门外的柳研又敲了敲门,语气带着点疑惑:“陆师傅?不在家吗?
可是我明明看见灯亮了啊……”
【叮!触发修罗场事件,客户沈曼秋好感度+15,当前好感度:45】
【奖励解锁:社区养生馆经营权,相关资质已邮寄至店铺】
系统提示音响起的同时,门外的柳研好像往前走了两步,声音更近了:
“奇怪,我好像听见里面有声音了……”
沈曼秋瞬间屏住了呼吸,紧紧抓着睡袍的领口,眼神慌乱地看向陆离,像只受惊的鹿。
陆离看着她泛红的脸颊和慌乱的眼神,嘴角多了一抹玩味的笑。
他慢慢站起身,朝着门口的方向走了两步。
“别急。”他回头看了沈曼秋一眼,语气带着点戏谑,“我去开门。
就是不知道,阿姨你打算躲在哪?”
沈曼秋咬着唇,又羞又急,一时间竟没了主意。
眼看着陆离的手已经放在了门把手上,她心一下子提到了嗓子眼。
沈曼秋几乎要下意识扑过去按住他的手,脸颊烫得快要烧起来。
真要是让柳研撞见这一幕,她沈曼秋在老街就彻底不用抬头做人了——
四十多岁的人了,大晚上留个年轻男人在卧室,还穿着睡裙、满头是汗,传出去谁信是单纯来正骨的?
听到叫声的陆离,手在门把手上停了停。
回头看了沈曼秋一眼。
这个四十多岁的女人此刻正站在卧室门口,酒红色真丝睡裙领口微敞,露出半截锁骨。
头发因为刚才趴在床上蹭得有些乱,几缕碎发贴在汗湿的颈侧。
她一手将睡袍捂在胸前,一手死死抓着门框,脸都白了。
那张平时刻薄惯了的脸上,此刻写满了慌张。
眼神躲闪,嘴唇抿得发白,眼角那颗小痣都在抖。
活像一只被堵在墙角、无路可逃的狐狸。
陆离忽然觉得很有意思。
白天那个挎着LV、指着鼻子骂他“穷小子癞蛤蟆想吃天鹅肉”的沈曼秋,居然也有这副模样。
他把手从门把手上收了回来。
沈曼秋的呼吸明显松了一拍。
却听见陆离慢悠悠地开口,声音不大,刚好够她一个人听见:
“阿姨,你说不开门,她会不会以为咱俩在里面干什么见不得人的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