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章
屋里还亮着灯，柜台上的向日葵在暖光下开得正好。
空气里还残留着柳研身上那股淡淡的香，混着银耳汤的甜味。
他把工具包挂好，给自己倒了杯茶。
想起今晚沈曼秋穿着真丝睡裙趴在床上、浑身发颤又嘴硬的样子，他嘴角弯了弯。
四十二岁的女人，保养得像个三十出头的少妇。
腰身丰腴却不臃肿，皮肤白得晃眼。
最要命的是那股子劲——明明舒服得要死要活，嘴上却死活不肯认输，非得撑着那副高高在上的架势。
尖酸是真尖酸，抠门也是真抠门。
但不得不说……
陆离喝了口茶，目光落在窗外的夜色里。
这女人，比她女儿有意思多了。
不过好感度已经到50了，再往上走，怕是要出事。
他把茶喝完，起身去关店门。
街对面的麻将馆还亮着灯，隐约能听见里面大妈们的说笑声。
其中有一个嗓门特别大的，依稀是沈曼秋的声音。
陆离没在意，拉下卷帘门，随手翻了翻桌上那本《全县卫生机构名录》。
明天，是时候去县医院走动走动了。
第二天上午十点，老街的人流开始多了起来。
陆离刚送走一个腰椎劳损的老大爷，正洗手的时候，门口的风铃响了。
他抬头一看，沈曼秋站在门口。
今天没穿旗袍，换了件米白色的真丝衬衫，下面是一条黑色包臀裙，脚上踩着细高跟。
头发又梳得一丝不苟，脸上的妆容也很精致，完全没有了昨晚那副狼狈的样子。
只是耳根有点红。
她手里拎着一个保温盒，站在门口犹豫了几秒，才抬脚走进来。
“来了？”陆离擦干手，语气跟平常一样，“坐吧，把包放旁边。”
沈曼秋却没坐，先把保温盒放在柜台上，推到他面前：“给你带的。
冰糖燕窝，我亲自炖的。”
陆离看了眼保温盒，又抬眼看她。
“贿赂我？”
“说什么呢！”沈曼秋瞪了他一眼，语气却不够凶，倒像嗔怪，
“谁让你昨晚给我按得那么舒服，算给你的小费。”
“一千块不够，还得加一碗燕窝？”
“陆离！”沈曼秋脸上挂不住了，“你能不能别老提钱？”
“行。”陆离把保温盒打开，燕窝的甜香飘出来，“那阿姨今天是来看病的，还是来聊天的？”
“当然是看病！”沈曼秋理直气壮地往诊疗床走，走了两步又顿了顿，
“顺路……顺路给你带个燕窝而已，你别多想。”
陆离没接话，只说了句“趴下吧”。
沈曼秋趴下去的时候，动作比昨天熟练多了。
她今天穿的是包臀裙，趴下的时候裙摆往上缩了一截，露出半截大腿。
她自己注意到了，赶紧伸手往下扯了扯，耳根又红了。
陆离戴上手套，指尖落在她肩颈上。
刚发力，沈曼秋就“嗯”了一声，声音压得低低的，却比昨晚更软，
尾音往上翘，带着点她自己都没察觉的撒娇味。
“好酸……”她咬着唇，声音闷闷的，“昨晚舒服是舒服，今早起来怎么又酸了？”
“堵了三年，一两次不可能彻底通开。”陆离手上力道沉稳，“得坚持来。”
“那……那你每天都有空吗？”
“不一定。白天店里人多，晚上有时也有出诊。”
沈曼秋沉默了几秒，声音又小了半度：“那以后……我每天这个时候来行不行？
上午人少，我来了也不耽误你事。”
陆离低笑了一声，说：“阿姨这是打算包月？”
沈曼秋脸埋在枕头里，没说话。
过了好一会儿，她才含糊地“嗯”了一声，又立刻补了句：
“反正你收费那么贵，我得多来几次才能回本。”
这话怎么听怎么像硬找的借口。
陆离的手往下按了寸许，指尖落在她肩胛骨内侧的某个点上。
沈曼秋瞬间哆嗦了一下，闷哼声从指缝里漏出来，带着点哭腔：“轻、轻点……”
“轻不了。”陆离没惯着她，“这个点淤堵最重，不揉开，富贵包消不下去。”
“可是......”
“忍忍。”
陆离的语气不带商量的余地，手上力道又沉了几分。
沈曼秋死死揪着床单，双腿不自觉地夹紧。
又酸又胀的感觉混着酥麻往骨头缝里钻，比昨晚还要强烈。
这次她却没怎么死撑，闷哼声渐渐变成了细细的呻吟，声音不大，却清晰得很。
“阿姨，外面能听见。”陆离提醒了一句。
沈曼秋立刻咬住枕头角，脸憋得通红。
按完二十分钟后，她趴在床上缓了好一会儿，才慢慢坐起来。
衬衫领口蹭开了两颗扣子，露出一截白皙的锁骨。
她手忙脚乱地系好，眼神躲闪着不敢看陆离。
“好多了。”她站起来活动了下肩膀，从包里掏出手机，“多少钱？”
“两百。”
这次她没砍价，老老实实转了二百块过去。
转完又在柜台前磨蹭了一会儿，拿起桌上的按摩膏看了看，放下，又拿起旁边的艾灸条闻了闻。
“还不走？”陆离擦着台面，头也没抬。
“你这店……装修太简陋了。”沈曼秋忽然开口，语气恢复了平日的那股挑剔劲儿，
“墙面该重新刷了，灯也太暗，还有这诊疗床，硬邦邦的，换个好点的。”
“没钱。”
沈曼秋噎了一下，随即挺了挺胸：“我有。”
陆离停下擦台面的手，抬起头看她。
沈曼秋被他看得有点慌，却又硬撑着没躲开目光，反而梗着脖子继续说：
“我出钱，重新装修一下，就当是……就当是入股。
你这手艺好，以后肯定能赚大钱，我这是提前投资。”
“入股？”陆离笑了，“阿姨，你昨天还说我开不过半个月。”
“那是昨天！”沈曼秋理直气壮，“现在我看好你了，不行吗？”
陆离看了她几秒。
女人站在柜台前，米白色真丝衬衫收进包臀裙里，细高跟衬得腿又直又长。
虽然已经四十二岁，保养得却像三十出头的少妇，皮肤白得能掐出水。
此刻她仰着下巴看他，眼角微微上挑，眼里有点紧张的期待。
像一只高傲的波斯猫，试探着往人手里蹭。
陆离把抹布放在一旁，慢悠悠道：“那你想怎么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