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章
晚上七点半,陆离准时出现在沈曼秋家门口。
这次没等他敲门,门就自己开了。
沈曼秋显然是等了很久。
今晚换了件更深一些的酒红色睡裙,料子依然薄得很,只是领口没昨晚那么低。
头发刚吹好,散在肩上,身上飘着刚沐浴完的热气与沐浴露的香。
陆离进来的时候,她侧身让了让,跟在他后面走了两步,忽然抬手——锁上了门。
不是虚掩,而是实实在在地转了两圈锁芯。
陆离回头看了她一眼。
沈曼秋被他看得脸一红,梗着脖子解释:“省得又有人来敲门,麻烦。”
“哦。”陆离没拆穿她,径直往主卧走。
沈曼秋跟在后面,拖鞋在地板上踩出细碎的声响。
卧室里跟昨晚一样,只开了盏暖黄的壁灯,窗帘拉得严严实实的。
她走到床边,没有像之前那样立刻趴下,而是站在床边犹豫了一下。
然后,她俯身,从床头柜上拿起一个厚厚的信封,递到他面前。
“你拿着。”
陆离没接,低头看了一眼。
信封敞着口,里面是一沓红票子,目测至少一万块。
他抬起眼,对上沈曼秋的目光,没说话。
“昨天说的包月,一万。”沈曼秋把信封往他手里塞,
“第一个月的,以后每个月我都按这个价给。
你不能耍赖,每天至少按一次,随叫随到。”
她说得很快,像背台词似的,耳尖红得能滴血。
陆离掂了掂信封,挑眉:“一万一个月,每天随叫随到。
阿姨,你这比周扒皮还狠,我一天合着才三百块?”
“三百已经不少了!”沈曼秋急了,“而且我还给你装了隔壁的铺子,
咱们是合作伙伴,你得给我点优惠吧。”
“行。”陆离把信封揣进兜里,“包月就包月。”
沈曼秋没想到他这么好说话,愣了一下,随即咧开嘴角笑了笑,俯身往床上趴去。
今晚她没垫枕头,直接侧脸贴在真丝床单上,整个人软趴趴地陷在柔软的床垫里。
腰臀的曲线在酒红色睡裙下起起伏伏,像一片熟透了的蜜桃。
“今晚多按会儿,”她的声音闷闷的,从床单里传出来,
“那个富贵包,我感觉小了点,你再给揉揉。”
陆离戴上手套,跟往常一样,将指尖落在她肩颈上。
刚用上力,沈曼秋就忍不住闷哼出声,比昨天放松多了,
不再死咬着唇硬撑,而是任由细细碎碎的呻吟从唇缝里漏出来。
“对,就是那里......”
“嗯……轻……轻点……”
陆离的动作依然沉稳,指尖顺着经络往下推,力道精准。
从大椎穴一路揉到肩胛骨内侧,每一下都按在她最酸胀的节点上。
沈曼秋的身子越来越软,越来越烫。
后背的睡裙渐渐被汗浸湿,贴着皮肤,透出内衣搭扣的痕迹。
按到第十五分钟的时候,陆离收了手。
“翻过来,按前面。”
沈曼秋身子僵了僵。
按前面?
前面?
她下意识揪紧了床单,心跳猛地加速。
之前都是按肩颈后背,从来没有按过前面。
“前面……前面也按?”她声音有点抖,头还埋在枕头里。
“富贵包要从前面松胸锁乳突肌。”陆离的声音专业而平淡,“光按后面效果慢,你不想消富贵包?”
沈曼秋咬着唇,犹豫了几秒。
然后慢慢翻过身来,仰面朝天。
正对着他。
灯光的照耀下,她的脸近在咫尺,每一寸细纹都清晰可见。
保养得再好,眼尾还是有一点点细纹,反而更添了几分成熟女人的风韵。
她的呼吸很快,胸口随着呼吸急促起伏。
酒红色的真丝睡裙在暖黄的灯光下泛着柔和的光泽。
领口的蝴蝶结不知道什么时候松了,露出锁骨下方一片白皙嫩滑的皮肤。
她不敢看陆离,偏过头去,眼神躲闪,睫毛颤得像蝴蝶翅膀。
“手放平,别握着。”陆离的声音就在她上方,戴着口罩过滤后的闷响。
沈曼秋把手松开,平放在身侧。
指尖却不自觉地抠着床单。
陆离俯身,指尖落在她脖子侧面,锁骨的尽头。
那里有一条细长的肌肉,连着肩膀和脖子。
他刚一发力,沈曼秋就“嘶——”地抽了口气,身子往上弹了一下,又重重落回床垫里。
“疼……”她声音带着哭腔,眼眶一下就红了,“这里太疼了……”
“堵得厉害。”陆离的声音很低,手指却没停,“忍一下,很快就松了。”
他的拇指沿着那条肌肉慢慢往上推,力道沉稳而精准。
酸胀感顺着脖子往上蹿,直冲天灵盖。
沈曼秋咬着唇,眼泪都快下来了。
可就在她快要撑不住的时候,那股酸胀忽然化开了。
像冰面在暖阳下裂开一条缝,暖流顺着裂缝涌进来。
先是脖子,然后是肩膀,然后是整条脊椎。
酥麻感漫上来,一波接一波,比按后背的时候强烈十倍。
“不……”沈曼秋忍不住叫出声来,声音又软又颤,尾音往上翘。
她赶紧捂住嘴,脸涨得通红。
可那股子舒爽实在太猛了,她捂着嘴也挡不住,呻吟声从指缝里不断漏出来。
“轻……轻点……”
陆离没应声,手指往下滑了寸许,落在锁骨下方的穴位上。
拇指一旋一推。
沈曼秋浑身猛地一颤,修长不由自主地夹紧了。
她今天穿的是睡裙,没穿丝袜,光裸的小腿在床单上轻轻蹭着,脚尖绷得笔直。
浑身上下都像着了火,皮肤热得发烫。
陆离的指尖在她锁骨下方慢慢揉着,手法依然是专业的,精准的。
可他离得太近了。
她甚至能感觉到他口罩上方呼出的热气,轻轻扫过她露在外面的肩颈。
痒得很。
痒得她想躲,又不想躲。
她迷迷糊糊地半睁开眼,正好对上陆离的视线。
口罩遮住了他大半张脸,只露出一双眼睛。
那双平时清冷的眼睛,此刻在暖光下显得格外深邃,带着点专注的认真。
他在认真给她治疗。
这个念头让她心里又酸又热。
她闭上眼睛,不敢再看他。
可身体的反应却越来越失控。
陆离的手指每动一下,她就跟着颤一下。
哭腔越来越密,越来越软。
到后来,她连捂嘴的力气都没有了,干脆把脸埋进枕头里,任由声音从喉咙里往外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