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章
“老陈,别慌。”苏振邦立刻吩咐,“开车,现在就去市中心医院,挂专家号,做全面检查!”
“是……是!老爷我走了。”陈叔声音颤抖着走了。
苏振邦转过身,对着王昌深深一揖:“王先生,刚才是我失礼,险些误会您。您一眼便能断出隐疾,医术当真神乎其技。若是老陈真如您所言,您就是救了他一条命,也是救了我们苏家一份情分。”
苏沐雪也一脸崇拜地看着王昌:“王昌,你也太厉害了吧,简直比医院的精密仪器还准。”
小蝶站在一旁,彻底心服口服,看向王昌的眼神里满是敬畏,再也不敢有半分轻视。
王昌轻轻扶住苏振邦:“苏先生不必多礼,我只是实话实说。等检查结果出来,若是印证了我的判断,再来谈治疗也不迟。”
林婉清连忙热情地拉着王昌:“王先生,快里面坐,一路辛苦,我让人准备茶水点心。”
一行人走进装修奢华的客厅,王昌坐在沙发上,神色淡然,丝毫没有因为身处豪门别墅而有半分局促。
苏振邦坐在主位,越看王昌越是欣赏。
此子年纪轻轻,医术通神,气质沉稳,不贪财、不骄躁,绝非寻常山野青年。
“王先生,听雪儿说,你是来江城寻找亲人的?”苏振邦开口问道。
“是。”王昌点头,取出脖子上那条红绳吊坠,“我只有这个,师傅说,我还有个弟弟叫王盛,也有一块刻着‘盛’字的吊坠。”
苏振邦看了一眼吊坠,沉吟道:“江城姓王的人家不少,但刻着对应字的亲兄弟,应该不难找。你放心,这件事包在我身上,我动用苏家的人脉,帮你查。”
王昌心中一喜:“那就多谢苏先生了。”
就在这时,苏振邦的手机突然急促响起。
他接起电话,没听几句,脸色骤然一变。
“什么?结果真的是肝癌早期?”
“位置隐蔽,差点漏诊?”
“医生说再晚来三个月,就没救了?!”
挂掉电话,苏振邦看向王昌的眼神,彻底变了。
震惊、敬佩、还有一丝难以掩饰的忌惮。
一眼断生死,一眼察隐疾。
这个从龙虎山上走下来的青年,拥有的根本不是医术,而是神仙手段。
客厅内一片死寂。
苏沐雪、林婉清、小蝶三人,全都目瞪口呆地看着王昌,一句话都说不出来。
王昌端起茶杯,轻轻抿了一口,神色依旧平静。
电话挂断的瞬间,客厅里静得能听见针落地的声音。
苏振邦握着手机,手臂都微微发僵,看向王昌的目光里,只剩下彻彻底底的震撼与信服。
“竟然……竟然真的是肝癌早期!”
“医生说,病灶极小,藏在血管旁边,常规体检根本查不出来,再晚三个月,就是晚期,神仙难救!”
苏沐雪捂住嘴,满脸不敢置信:“王昌,你也太神了……看一眼就比医院全套检查都准。”
小蝶更是彻底服气,站在一旁连大气都不敢喘,之前那点轻视,早就烟消云散。
这时陈英年回来了,他腿一软差点瘫坐在地上,脸上血色全无:“王先生……我、我还有救吗?”
他在苏家做了十几年管家,上上下下关系极深,苏振邦早已把他当家人看待。一旦真没救了,对苏家也是一大打击。
王昌放下茶杯,淡淡开口:“有救。早期病灶,我能直接根除,连手术都不用做。”
“不用手术?”苏振邦猛地站起身,“王先生,你当真能根治?”
“当然。”王昌站起身,“不过治疗时需要安静,不能有人打扰。”
“立刻安排!”苏振邦当即吩咐,“把二楼客房清出来,任何人不许靠近!”
一行人很快来到宽敞安静的客房。陈叔躺在床上,又紧张又期待,双手都在发抖。
“别紧张,放松就行。”
王昌让房门关好,随后走到床边,双眼微凝,已经清晰“看”到陈叔肝部那枚指甲盖大小的恶性病灶,周围气血淤黑,邪气盘踞。
普通人只能靠手术切除、化疗折磨,可他有天眼透视,再加体内浑厚灵气,根本不用那么麻烦。
王昌双手轻轻按在陈叔右侧肝区位置,缓缓闭上眼。
刹那间,精纯温和的灵气顺着掌心涌入,顺着皮肉、筋骨,直抵肝脏。
在外人看来,他只是静静把手放在上面。
可在王昌透视视野里,一道道淡白色灵气如同细密的光网,层层包裹住那团癌变病灶,一点点蚕食、消融、净化。
黑色的邪气被灵气逼出,顺着经络散出体外。
堵塞的气血重新通畅,受损的肝细胞在灵气滋养下快速修复。
整个过程不过五分钟。
王昌收回手,轻轻擦了擦额头薄汗:“好了,病灶已经彻底清除,以后注意作息,别喝酒熬夜,养几天就彻底没事了。”
陈叔愣了半天,下意识摸了摸肝区。
原本一直隐隐作痛、发胀发闷的不适感,竟然一瞬间全消失了!
浑身都轻松了不少,连呼吸都变得顺畅。
“这、这就好了?”陈叔不敢相信。
“好了。”王昌点头,“明天再去医院复查,CT照出来,病灶就没了。”
苏振邦在一旁看得心惊肉跳。
不用开刀、不用吃药、就这么按几分钟,癌灶就没了?
这哪里是医生,这简直是在世神医!
等两人走出房间,苏振邦再也按捺不住,上前一步,对着王昌郑重躬身一礼,语气无比诚恳:
“王先生,今日您不仅救了小女,还救了老陈一条性命,大恩大德,苏家无以为报!”
“从今往后,王先生在江城,但凡有用得着苏家的地方,尽管开口,上刀山下火海,苏某绝不推辞!”
苏沐雪也连忙上前,美目之中满是崇拜与感激:“王昌,谢谢你,真的太谢谢你了。以后这里就是你的家,你想住多久就住多久。”
林婉清更是拉着王昌的手,越看越满意,亲切得像看自家子侄:“王先生,饿坏了吧?我这就让厨房做一桌好菜,今天必须好好犒劳你。”
她暗暗思量一定要要让他成为苏家的姑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