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章
警车的红色和蓝色灯光透过铁皮缝隙乱晃。
照得这间废弃仓库像是个巨大的鬼屋。
靖泽抬脚猛踹面前那扇生锈的铁门。
纹丝不动。
铁链在外头锁死了。
头顶传来金属弯折的刺耳动静。
排风扇的百叶窗被人从外面硬生生掀开。
黑灰夹着铁锈簌簌地往下掉。
一双白皙的玉足直接踩在布满铁锈的管道架上。
她没有穿鞋。
圆润饱满的脚趾沾着黑灰。
足背因为用力而绷起一条极漂亮的优雅弧线。
往上是纤细匀称的小腿。
那雪肤在昏暗的光线里白得晃眼。
陈楚然探出半个身子。
她大口喘着气“还不赶紧滚上来。等着在下面被抓去吃牢饭啊。” 靖泽仰起头。
这女人外面胡乱套着一件黑色长风衣。
里面居然还是下午那件轻薄的真丝睡裙。
睡裙下摆早就因为攀爬卷到了大腿根部。
里面什么防御装备都没有。
靖泽移开视线“老师。你这身打扮来救人。很容易让人定个性贿赂的罪名。太不守女德了。”
陈楚然咬牙切齿“你闭嘴。我巴不得你死在下面被警察乱枪打死。我是怕你嘴贱连累我老公。” 靖泽踩着旁边摇摇欲坠的货架往上爬。
伸手去抓她的手。
那双手如柔荑般软腻。
温度很凉。
手心全是湿漉漉的冷汗。
两人一前一后钻进通风管道。
空间极度狭窄。
只能勉强容纳一个人匍匐前进。
陈楚然爬在前面。
靖泽跟在后面。
风衣太碍事。
她干脆把风衣脱了揉成一团往后砸在靖泽脸上。
那件薄如蝉翼的真丝睡裙完全贴在她身上。
随着往前爬行的动作。
她腰下柔腴的曲线在靖泽眼前不断晃动。
圆润有致的轮廓毫无保留。
每一次扭动都带动着布料收紧。
雪白的肌肤若隐若现。
空气里混杂着陈年铁锈味和她独有的体香。
那种雨后青草混着浓郁奶香的味道直往鼻子里钻。
陈楚然停下来大口喘息“热死了。你离我远点。别贴着我。恶心死了。”
靖泽一本正经“这是密闭空间二氧化碳浓度超标导致的热岛效应。我建议你把那件真丝睡裙也脱了。科学散热。保命要紧。”
陈楚然回过头“我真讨厌你。你怎么不从桥上跳下去淹死算咯。” 两人继续往前爬。
前方出现一个向下的垂直出口。
陈楚然先一步滑下去。
紧接着发出一声压抑的痛呼。
靖泽跟着落地。
这里是个废弃的员工更衣室。
陈楚然靠着满是铁锈的储物柜。
她双手抱着左腿。
小腿雪白的冰肌上被铁皮划出一道长长的血口子。
鲜血顺着白嫩的肌肤往下淌。
她疼得直抽气“疼死我了。你别管我了。让我一个人烂死在这。”
靖泽转身就走“行。那你躺好。摆个好看点的姿势。我先撤了。” 陈楚然一把死死拽住他的裤腿。
指甲在他腿上掐出深深的印子“你给我回来。没良心的白眼狼。我恨不得拔了你的皮。” 靖泽在角落里翻出一个落满灰尘的破旧医药箱。
里面有半瓶碘伏和一卷泛黄的纱布。
他半跪在地上“把裙子撩上去。碍事。” 陈楚然咬着樱唇。
满脸不情愿地把裙摆卷起到大腿根。
大片冰肌玉骨彻底暴露在空气中。
靖泽拧开碘伏瓶盖直接倒下去。
陈楚然十根玉指死死掐住靖泽的肩膀。
她红着眼眶“你这是蓄意谋杀。疼死了。我讨厌死你了。你个穷光蛋。” 靖泽拿起纱布绕着她的小腿缠圈。
更衣室外传来杂乱的脚步声和手电筒刺眼的光束。
警察搜到二楼了。
“太紧了。放松点。进不去。”
靖泽用力扯着纱布。
试图穿过那个卡扣。
陈楚然浑身哆嗦“你轻点行不行。弄疼我了。别那么用力。” 外面的脚步声猛地停住。
一个男人的声音响起“里面什么动静。这屋门怎么是虚掩的。” 陈楚然吓得脸色发白。
她一把抱住靖泽的脖子。
把脸死死埋进他颈窝里。
大气都不敢喘。
温软的身体完全贴了上来。
酥胸微绽。
紧紧压着靖泽的胸口。
两人的心跳隔着薄布撞击在一起。
外面另一个声音开口“估计是野猫发春。这栋破楼连个鬼都没有。别瞎耽误功夫。去东边厂房看看。” 脚步声渐渐走远。
陈楚然整个人像抽干了骨头。
直接瘫软在靖泽怀里。
她眼泪掉下来。
很快打湿了靖泽的衬衫领口。
“秦浩是个王八蛋。他拿我当诱饵。他要把所有做假账的罪全推给我。我这辈子都不想再看见他这副恶心的嘴脸了。”
靖泽拍着她的后背。
手掌隔着极薄的真丝布料。
触感滑腻得像在摸一块暖玉。
“所以你大半夜连鞋都不穿跑来救我。”
“我才没有救你。我是来看你死没死透的。顺便给你收尸。”
她抬起头。
那双秋水翦瞳里全是蒙蒙的水汽。
嘴却硬得像石头。
【系统提示:绝佳撩妹氛围,检测到高浓度谎言。】
【神级选择触发:】
【选项A:对她说“谢谢老师的恶毒诅咒”。
奖励直男高级电焊工证。】
【选项B:用行动堵住她撒谎的嘴。
进行一番深入探讨。
奖励十项全能体魄,耐力拉满。】
这题目连狗都知道怎么选。
靖泽毫不犹豫选了B。
他双手直接揽住那不盈一握的纤腰。
将她整个人往上提了提。
“老师。你每次说反话的时候。脚趾都会不自觉地蜷缩。”
陈楚然低头。
那十根白嫩可爱的脚趾正紧紧扣着水泥地。
蜷缩成一团。
“你放屁。你懂个屁的心理学。”
靖泽低下头。
直接封住那张还在喋喋不休的樱唇。
陈楚然象征性地捶了他肩膀两拳。
然后双手死死抱住他的后背。
回应热烈。
带着一种末日狂欢般的疯狂。
樱唇微启。
吐气如兰。
两条丁香在黑暗中疯狂交锋。
生锈的铁架床发出不堪重负的刺耳摇晃声。
真丝睡裙彻底从香肩滑落。
堆叠在地板上。
如上好羊脂玉般的玉背展露无遗。
曲线起伏得让人挪不开眼。
靖泽把她压在硬邦邦的床板上。
“我不行了。你放开我。讨厌死你了。我要回家。”
她张开贝齿咬着靖泽的下巴。
身体却像一汪春水一样主动迎合。
纤腰扭动。
两条修长玉腿紧紧缠住他的后腰。
死死不肯松开。
空气里的奶香味被汗水蒸腾得更加浓郁醉人。
雪肤之上泛起一层迷人的浅红。
隐现的雪上一点犹如雪地里绽放的红梅。
引人遐想。
闺中秘境被毫不留情地层层剥开攻占。
陈楚然的指甲在靖泽背上抓出一道道红色的血痕。
她一边哭一边骂“你就是个乘人之危的混蛋。穷鬼。我恨死你了。弄死你得了。” 每骂一句。
那具丰盈的身躯就贴得更紧一分。
完全不留一丝缝隙。
狂风骤雨整整持续了两个多小时。
系统的十项全能体魄确实名不虚传。
耐力犹如永动机。
陈楚然最后连骂人的力气都没了。
彻底软成一滩烂泥。
连手指头都不想动一下。
凌晨三点。
更衣室里安静极了。
只能听见两人粗重的喘息声在空气中交织。
陈楚然趴在靖泽胸口。
手指毫无力气地在他锁骨上画着圈。
“你这穷学生。就会占我便宜。技术差得要命。我一点都没爽到。”
她翻了个娇媚的白眼。
靖泽扯过那件风衣给她盖上。
遮住那大片撩人的春光。
他从地上捡起那件被撕破下摆的真丝睡裙。
“衣服坏了。我这穷学生下个月饭钱都没着落。可赔不起你的高档货。”
他随手抖动那件睡裙。
当啷。
一个极轻微的金属落地声。
有个东西从裙子侧边那个装饰用的小口袋里掉出来。
滚到水泥地上。
靖泽打开手机的手电筒照过去。
那是一枚沾着暗红色血迹的灰色金属袖扣。
靖泽盯住那枚袖扣。
呼吸停了。
这东西他太眼熟了。
这是赵宇今天穿的那件灰色高级西装上的袖扣。
白天在泰和资本三十层派活的时候。
他观察得很仔细。
赵宇胸口插着匕首死在一楼的仓库里。
这枚带血的袖扣却好死不死地躺在陈楚然贴身的睡裙口袋里。
靖泽抬起脚。
悄无声息地把那枚袖扣踢进柜子底下的阴影里。
他转头看向床上的女人。
冰肌玉骨。
慵懒撩人。
那张精致的脸上还带着事后的余韵。
“你一直都在这栋废楼的楼顶通风口等我?”
陈楚然拉过风衣掩住胸口。
“我巴不得离你十万八千里。谁要在这种全是老鼠的脏地方等你。我只是路过。”
靖泽擦掉额头冒出的一层冷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