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章
徐阳的眼眸瞬间亮了起来,连忙查看脑海中的那个店铺。
这正是徐阳之前在金三角开的店。
店铺外面卖的是一些现代常见的冷兵器,当然,也有一些小型的热武器。
店铺里面是做饭和休息的地方,虽然不大,但应有尽有。
徐阳的意念一动,居然进入了店铺之中。
墙壁上挂的那些弓弩、爪刀似乎让陈强又回到了金三角的那段日子,杀戮和鲜血,颠沛流离,没有归宿。
可现在不是回忆的时候,徐阳想了想,将墙上的吹箭拿了下来,转身出了店铺。
此时的陈大山虽然不死心,可找来找去,实在是找不到徐阳的踪影,只得恨恨地走了出去。
不过陈大山并没有走远,躲在草丛里贼头贼脑地观察,就想将徐阳给揪出来。
今天这事,既然已经到这一步了,那传了出去,陈大山和徐阳肯定是闹掰了。
与其假装和和气气,还不如一棍子打死。
手持吹箭的徐阳冷冷一笑,看着下面撅着个大腚,跟个老王八一样的陈大山,心中的寒意越来越深。
如果不是这个男人的话,自己的命运怎么可能那么坎坷,亲人还受到了无端的牵连。
发小?
呵呵。
青梅?
呵呵。
全是狗屁!
徐阳拿起吹箭,对准了陈大山的大腚,狠狠一吹。
“嗖!”
几乎没有多少声音,一支箭矢完美地射进了陈大山的屁股里。
“啊!”
陈大山发出了一声惨叫,捂着屁股直接跳出了草丛。
这种吹箭的箭矢是带着倒刺的,如果要拔出来,肯定带出大量的血肉。
在东南亚那种阴湿的丛林之中,吹箭甚至比手枪还要好使。
这一下,就狠狠地赏给陈大山了,相信陈大山拔箭的时候一定会很快乐的。
这只是刚开始而已,报复远远没有结束!
徐阳将吹箭扔进了店铺,自个从树上下来,快速地往山里跑去。
这种吹箭静音、近距离、极度的精准,是东南亚常见的暗器。
徐阳的肺活量相当不错,使用这种吹箭简直是事半功倍。
当然,不仅仅是吹箭,徐阳吹其他的也很厉害。
只是走了几步,徐阳发现裤子那边依旧有点隆起的,不由得暗骂了一句。
小伙子果然是小伙子。
她黄春梅只是稍微露一点,就能这么血脉膨胀了?
搞得好像没见过女人一样。
年轻!
没出息!
在金三角混的时候,本地的、外地的,大洋马,什么没遇见过?
只要胆子大,满手都是炸。
走着走着,徐阳耳朵一动,听到了草丛里抖动的声音。
徐阳立刻停下了脚步,低着身子查看附近的情况。
“嗦嗦。”
草丛摩擦的声音越来越近,徐阳将吹箭拿了出来,一点点地向声音发出的方向移过去。
很快,草丛里露出了一个头,是一只野兔。
一人一兔四目相对,刹那间,徐阳用力一吹,箭矢在瞬息之间便扎入了野兔的身体。
野兔快速的转身,立刻向草丛中逃窜。
可箭矢对于野兔的身体来说还是比较庞大的,野兔没跑多远就倒在地上,不停的扑腾着。
徐阳走过去将野兔提溜了起来,又把野兔身体中的箭矢抽了出来。
野兔的身体立刻飙出一道血箭。
这里不是深山,兔血的腥味暂时不会引来大型的野兽。
刚才徐阳还想着重生之后该做点什么,看到了手中肥硕的兔子以后,他脑子里便有了一个主意。
现在这个年代,对私人做生意管控的相当严格,稍有不慎就会被扣上投机倒把的帽子。
徐阳虽然缺钱,但没有这样的人脉。
而老爹徐德发又是一个认死理的人,想让老爹帮忙,那是根本不可能的。
所以只能动别的脑筋了。
现在身后就是一片山林,不就是无限的资源吗?
俗话说,靠山吃山,靠水吃水。
有这么好的资源就不能白白浪费了。
想到这里,徐阳决定再弄点小玩意回去。
像小野兔子,野鸡什么的一般逮到了就自己吃了。
如果是大型的猎物,就得交给大队分配了,现在还讲究集体主义。
徐阳在金三角生活了那么多年,丛林之中的生存经验非常丰富。
另外,重生回来,徐阳发现自己的体质明显增强了不少,浑身上下充满了力量,以一敌十完全不是问题。
又弄了一只野鸡之后,徐阳这才慢慢的往山下走。
第一天打猎,就别弄得太夸张了,不然老爹徐德发肯定会怀疑的。
徐阳哼着小歌,怡然自得的往家走。
在山道口的时候,徐阳看到了一个弯着腰 ,拿着一把小镰刀挖野菜的瘦弱身影。
那身影好像风一大就会被吹倒一样。
徐阳的脚步停了下来,呆呆地看着前面的人,心里头五味杂陈。
“周知青。”
徐阳轻声唤了一句。
那个瘦弱身影身子一震,头缓缓地抬了起来,待看到徐阳面孔的时候,她脸上的表情立刻变得害怕和厌恶了起来。
徐阳作为村子里有名的街溜子,总是会找这些下乡知青的乐子。
说是找乐子,其实就是变相的欺负。
而长得漂亮,看上去冷傲的周箐,一向对徐阳嗤之以鼻,不会像其他知青一样,卖徐德发一个面子,对徐阳爱搭不搭的。
所以徐阳动不动就去欺负周箐一下,不是让周箐多干活,就是变相的克扣她的粮食。
可以说,以前的徐阳就是个混蛋玩意。
周箐有个弟弟下乡的时候跟他一起来了,她弟弟体弱多病,在这样的生活条件下,没有得到好的治疗,没多久就离开了。
即使面对这样的打击,周箐依旧自强不息,最后在获得考学名额之后,顺利考上了大学,离开了这里。
之前的徐阳关注过老家的一些新闻,也看到了周箐成为政商界大拿的消息。
只是现在的周箐正在经历她人生中最艰难的时刻。
周箐只是瞥了一眼徐阳,然后转身便要离开。
“周箐,你别走!”
徐阳快步地挡在了周箐的面前,想要将腰间的野鸡递给周箐,结果一个不小心把周箐割的野菜全部给抖落在地。
周箐的眼睛瞬间红了起来,咬着牙齿说道:
“徐阳,你到底想要干什么?
你欺负我就算了,我不会多说什么。
可我弟弟饿得不行了。
你能不能给我弟弟一条生路?
等我弟弟好一点了,你随便怎么欺负我都可以。
好吗?”
弟弟是周箐的底线。
现在弟弟的情况越来越差,周箐心急如焚,可又没什么办法。
周箐一家在运动中被打倒,属于大队里特别关照的那一类人。
没有上面批条子的话,周箐和她弟弟是不能轻易离开大队的。
饥饿、疾病,让周箐陷入深深的无奈之中。
原本只想着割点野菜,让弟弟肚子少饿一些。
可面前的这个无赖,将她仅有的野菜全部给打翻了。
难道这就是命吗?
周箐眼眶红的吓人,似乎是做了一个决定,身子慢慢的往下跪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