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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7章

  

久居高位,身上威压十足,尤其是在不悦的时候。

谢泱泱说:我大哥这个人,最讨厌别人挑战他的权威。

完了,她可能活不过今晚了。

好女不跟男斗。

秦沫反应过来时,转身想进卧室。

谁知谢鹤年三两步追过来,一把摁住被拉开的卧室门,将秦沫圈在胳膊和门之间,低沉的嗓音带着隐忍:“秦沫!”

秦沫条件反射:“到。”

谢鹤年: “……”

“你是第一个敢往我脸上泼水的活人。”

秦沫咽了口唾沫:“我说我帕……帕金森,你信吗?”

“是吗?”男人深邃的眸子闪过淡淡微光:“ 你睡老子的时候怎么没有帕金森,我看你摸老子腹肌摸的挺乐呵。”

秦沫:“……” 免费的,不摸白不摸。

她刚一张口想说话,男人的舌头就钻了进来,堵住了她的声音,吻了好一会儿才松开。

秦沫以为他又要疯,无力推他。

手被谢鹤年握住,掌心黏糊糊的都是汗:“再说一句我不爱听的话,我现在就办了你。”

秦沫这会儿实在没力气说话。

今天一整天没怎么吃东西,她低血糖好像犯了,浑身使不上劲,眩晕感如浪潮般朝她涌来,眼前一阵阵的黑,整个人要往下坠。

谢鹤年眼疾手快的接住,抱起她放在床上。

“哪里不舒服?”捏着她的下巴将她脸抬起。

身体第一,秦沫眨了眨疲惫的眼皮:“低血糖。”

男人凝着她的脸,苍白且毫无血色,冷厉道:“一整天你在做什么,准备升天当神仙。”

这时候还要训她。

秦沫烦的要命。

本能的抓过身边的枕头就朝男人砸下去,怒气冲冲道:“你还有脸说?我现在这样还不是你害的,你都二十九岁了,是没碰过女人吗?把我当个破布娃娃一样,翻来覆去的折腾。”

那句都二十九了,没碰过女人么,让谢鹤年觉得很丢人。

他眸子寒冰瞬起,紧皱眉头。

刚才对着他劈头盖脸的骂了下来的女人,开始吧嗒吧嗒掉泪的女人。

女人就是爱哭。

他最后黑着脸,一把抓住她砸过来的枕头,放在她背后,让她靠着。

她心里骂着谢鹤年:假人,假的要死。

额头一层薄薄的汗,是肉眼可见的不舒服。

好男不跟女斗。

谢鹤年最讨厌动不动就哭的女孩。

谢泱泱就不像她。

水做的吗?娇气,矫情。

他轻哼一声:“没良心的小东西。”

秦沫以为他走了,谁知他很快端了碗面到她面前,看着那碗色香味俱全的面,秦沫脸上的表情更是复杂。

见她一脸错愕的表情,谢鹤年扫了她一眼:“就当我喂猪了。”

秦沫无声点头。

猪也好,狗也罢。

这会儿是她真没力气跟他斗嘴了。

见她坐起来的力气都没有,谢鹤年将她扶坐起来靠在他身上,亲自往她嘴里喂东西。

秦沫是饿久了,低头吃面。

别说,味道还不错。

于是把剩下的汤喝完了。

吃饱了力气也差不多恢复,抽噎了几下,抹了抹眼泪:“ 抱歉。”

“嗯?”谢鹤年像是没听清。

秦沫深吸一口气,“刚才我不是故意朝你扔东西,平时我不这样,是你逼我的,是你太过分了。”

她顿时哭出声:“反正我已经跟你道歉了,如果你还要针对我,我也没办法,随便你。”

秦沫也是害怕他的,但又不想跟他闹得太僵,在谢家没人敢这样对他,他想捏死自己如同踩死一只蚂蚁那样简单。

谢鹤年眉心狠狠一皱,这女人是个什么生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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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7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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