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章
本就在之前滑落些许的外裤彻底褪下,堆在腿弯。
内衬的绢裤薄而贴身,在昏黄的烛火下,几乎无所遁形。
“!!!”
淑妃的呼吸,彻底乱了。
尽管隔着最后一层布料,但那轮廓,绝非太监该有。
雄浑壮阔,深深烙进慕容嫣的眼底,烫得她心尖都在颤抖。
是真的......
竟然是真的!
不是她的幻觉,也不是这奴才耍的什么下作把戏!
在这深宫之中,皇帝眼皮子底下,竟真藏着这样一个......一个......
一种难以言喻的狂喜,在心头翻滚。
干涸龟裂的心田,被这突如其来的狂暴甘霖,冲击得支离破碎,又疯狂滋长新的的藤蔓。
“好......好......”
淑妃喘得厉害,带着她自己都没察觉的媚态。
只见她伸出手,媚眼如丝,看向甄泰坚:
“来,伺候本宫就寝!让本宫好好‘验验’你这泰坚,到底有几分‘甄’,几分假。”
甄泰坚喉结滚动,一把将人打横抱起,走向那张宽大华丽的雕花拔步床。
嫣红的裙裾逶迤在地,像盛开的花。
裤腿堆在脚踝有些碍事,他干脆抬脚,将外裤和内衬裤一并踢到一边。
既然要“验”,那就验个彻底。
烛光摇曳,一抹艳色迅速攀爬上慕容嫣的脸颊,很快蔓延至脖颈,最后连耳根都红透了。
她并不是人事不知的少女,虽然皇帝无能,但大婚之前,那些令人面红耳赤的避火图和嬷嬷的教导,她也是看过、听过的。
怎奈何皇帝那物,与图上男子的伟岸相去太远,新婚之夜,她甚至都没有任何感觉,就已经结束。
让她一度以为,那些图不过是夸张罢了。
而眼前这个太监,那物不仅比图上的要健硕,还是双数。
更何况,图画的威力,哪里比得上亲眼目睹!
双龙蛰伏,狰狞欲出!
荒唐!离奇!难以置信!
可那几乎要冲破牢笼的勃勃生机,却让她口干舌燥。
心底深处那簇压抑了多年的火苗,轰然炸开,烧得她的理智摇摇欲坠。
甄泰坚将慕容嫣的神情变化,全都看在眼里。
他哪里不清楚这娘们儿发起骚来,是何等美妙光景。
只需忍耐片刻......
甄泰坚不动声色的将慕容嫣在了床上,作势要走。
“过来。”
慕容嫣抬眼见人欲走,立马急了,手无意识地揪紧了身下光滑的锦缎。
甄泰坚依言又走了回去,离得近了,淑妃身上那股馥郁的暖香愈发清晰。
“娘娘?”
甄泰坚挑了挑眉。
淑妃没说话,只是用那双勾人夺目的凤眼,一寸寸逡巡,仿佛要将他那处伟岸,烙印在心底。
半晌,贝齿轻咬下唇,仿佛做出了什么决定。
只见她缓缓抬起手,玉指纤纤,轻颤着抚了上去。
指尖传来的炽热,让她浑身一颤。
滚烫,坚如磐石,却蕴藏着惊人的生命力。
与皇帝那软塌塌,还没她指甲长的物什相比,简直是天壤之别。
慕容嫣被烫到了,却又舍不得松开,指尖流连,沉醉异常。
甄泰坚身体微僵,但并没有动作。
他低下头,看着原主记忆中,这个平日里高高在上,总爱以折磨人为乐的女人,此刻伏在他的身前。
那张美艳的脸上浮现出近乎痴迷的渴望。
甄泰坚心底掠过一丝满意。
“如何,娘娘?”
他低声询问,声音在寂静的寝殿里回荡:
“可验出真假了?”
淑妃猛地抬头,凤眸中水光潋滟,又带着被冒犯的羞恼,狠狠瞪了甄泰坚一眼。
但明显是嗔怒居多。
“你.....”
她朱唇启唇,想说什么,却发现自己声音娇媚的不像话。
指尖传来的触感,像带着电流,沿着一路窜遍四肢百骸,让她骨头缝里都透出酥麻的痒意。
她猛地收回手,胸膛剧烈起伏着,一时间波涛胸涌。
她整个人都软了,喘息着,仿佛用尽了全身力气,命令道:
“......得试了才知道......是不是个银样镴枪头!”
甄泰坚眼神一暗,没有丝毫犹豫,只见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