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章
尽管西门松说没有上限和标准,这两个精神小妹还是把抠抠索索发挥到极致。
她们点的都是最便宜的猪肉串、金针菇、韭菜、玉米、鸡胗,连羊肉和牛肉都很少,更别提羊腰子、生蚝、羊排、海鲜了。
啤酒也是点最便宜的哈尔滨醇爽9度,一块五一瓶!
西门松粗略一算,估计不到一百二十。
一旁伺候的精神小妹服务生,开始不停地翻白眼,似乎在说:没钱就别来吃烧烤,丢不丢人。
要是昨天,别说花一百二也肉疼,就是花五块钱也肉疼,毕竟西门松身上只有十块钱了。
可是如今,眼前这两个精神小妹,那可是行走的印钞机啊。
总不能让其他的老登翘走吧。
目前,西门松知道,她们两个精神小妹对自己的忠诚度基本为零,如何拿下女人,水浒传的西门大官人就有经验。
胆大、皮厚、舍得花钱、敢推进,就能拿下。
“我说你们两个女人,这是看不起爷爷我吧,说了挑最贵的点,你看你们点的啥,金针菇,韭菜,豆芽,上不了台面!
把菜单给我,我来点!”
西门松曾在单位当过办公室主任,自然是知道怎么点菜。
毕竟花钱谁不会?
他抬头看了一眼不停翻白眼,嚼着口香糖的啤酒小妹:“你们这里最贵的啤酒是?”
啤酒小妹一看这个老头,穿得人模狗样的,黑夹克,白衬衫,西装裙,还穿着皮鞋,估计是这两个精神小妹的金主,知道是好面子的主,于是立马吐了口香糖,换了一副嘴脸:
“爷爷,还是你大气,不像她们,抠抠索索!
人生在世,及时行乐!
我们这里有百威、科罗娜、1664,大概15–25元/瓶!
还有大瓶/扎啤:乌苏(620ml):15–20元/瓶;
精酿扎啤(生啤):25–40元/杯(500ml)
你们要什么?”
夏雪和柳岩拼命地拉扯他的衣袖,西门松自然是直接无视。
“这样,先给我们来两箱乌苏吧!
对了,这个烤整只鱿鱼、马步鱼、大虾串各来十串,
羊排每人来两个,
羊腰子每人两个,
M7-M9、牛串每人十个!
其他海鲜和素菜,麻烦你看着点。
这是五百元小费,给爷爷伺候好了!”
西门松掏出五百小费塞进她的事业线里。
啤酒小妹一个开心,居然抱着西门松的猪头啃了一下。
还是爷爷疼人。
要知道广东这里,虽然老板多,有钱人多,可是个个都是抠门的主,平时只揩油,小费给个狗屁!
最典型的是过年红包居然包二十!!
很快,一大桌子的烤肉第一个端上来了,热气腾腾,香气四溢。
其他人十几桌客人都眼巴巴看着他们!
这才叫生活啊。
“爷爷,点这么多,吃的了?”夏雪弱弱地问道。
“瞧你们这点出息,你们赶紧吃吧,不够你们看着点!今天谁也别给我节省!”
西门松拿起了羊腰子和韭菜,这段时间他也是淡出鸟了。
还别说,他们的战斗力确实不错,每人喝了六七瓶啤酒,吃了四五十个烤串,直到每个人的肚子就像怀胎十月才作罢。
正当她们躺着拍肚子,剔着牙,打饱嗝的时候,狗哥搂着一个浓妆艳抹的女人过来。
这个女人穿着艳红连衣裙,一步三摇,烈焰红唇,大波浪头发,手臂上挎着一个LV包,手腕上戴着一个大金表。
不愧是头牌!不少人看了都不停地咽口水。
“夏姐,你那个卖肉的表姐夏雨荷来了!”柳岩正好坐在她们来的方向对面。
“什么夏雨荷,以前叫夏东花,是我们家族最丑的女人,身材干瘪,皮肤暗黄,被几个男人玩过,还堕了几次胎,也不知道怎么变成如今这个丰胸肥臀的女人!”
夏雪没有回头,给自己拍了几张照片,还在不停地给鱼塘里放饵料。
本以为夏雨荷不会来骚扰,没想到他们的桌上还有二十几个烤串,还有十几瓶啤酒,立马吸引了他们的味蕾。
“哎呦,这不是我的小表妹吗,怎么傍上老爷爷了,吃香的喝辣的,也不叫表姐。”
夏雨荷径直走了过来坐了下来,摘下眼镜。
还别说这个女人整的还真到位,那对山峰比柳岩还大,难怪能成为头牌!西门松暗道。
“吃着碗里的,看着锅里的!”柳岩顺着西门松的眼光,直接掐了一下西门小弟。
看着对方恬不知耻,夏雪就开始输出了!
“你一个卖肉的,我一吃素的,你走你的阳关道,我走我的独木桥。
你已经不再是我的表姐,哪有把自己表妹推入火坑的,我们已经恩断义绝了!给我滚一边!”
夏雪白了他们一眼,然后狠狠吐了一口痰。
“表妹,你这话说的!你的妈妈是我的姑妈,我爸是你的舅舅!
这打破骨头连着筋,血浓于水啊!
再说了姐姐带你出来见世面,给你机会你不中用。
你说说,你什么都不用干,躺着就能把钱赚了,而且一次二千,比你崩那些老头,卖骚不是强多?
你看那群老登,眼睛冒光了,头发掉光了,连一杯奶茶钱,都舍不得给!
这样,你端起这杯酒给狗哥赔个不是,跟姐回去,我们姐妹一起挣大钱!”
她表姐居然腆着脸坐了下来不说,还拿起桌上的烤肉和啤酒,大快朵颐起来。
看来她真的是饿了!
也难怪,被几个几百斤油腻男压了一晚上,能不累,能不饿?
“是啊,小雪!人无横财不富,马无夜草不肥。
今晚我和那个老头这是给你们上课,你们毕业了,才能挣大钱,这是我们会所的规矩。你表姐也是这样的,如今已成为头牌,每月十几万,还买了宝马车!
怎么样,哥哥给你们一次机会,要不要继续给你们把没上完的课上完!”
狗哥右手叼着烟,一脸淫笑,左手拿起一块羊排也跟着吃了起来。
这个老头,还真舍得花钱啊!
“哼哼,你们两个人年龄轻轻的,是聋了还是瞎了?
没看这里还有喘息的,你们两个谁啊,我们认识吗?
我们请你坐下来了吗?我们让你吃了吗?”西门松吐着烟圈。
“哎呦,忘了这里还有爷爷!
对了,我冒昧问一句,这两个女人你有能力上?
能坚持几秒,你这六十多了,该不会是前列腺有问题吧。”
狗哥咬着羊排,满嘴都是油。
“我有没有问题跟你有关系吗?
我们很熟悉?
你个人渣,给爷爷混一边去。
我们不和卖肉和拉皮条一起吃饭,掉档次!”
“对了,我想起来,刚才是你举报的吧,还把我打了一顿,看来老虎不发威当我是病猫!”
狗哥盯着西门桥看了半天,突然想起来了,他一把抓起西门松的衣领直接提了起来,
“你个老不死的,看我不打死你!”
“狗哥!狗哥!和气生财!
这生意我们还得做是不,要不这样今晚我请!
你们到里面雅间!”
老板是个地头蛇,知道如果闹下去,这十几桌烧烤就没了,自己也血本无归,以前狗哥出征寸草不生!
“夏雪,柳岩,我们走,不和他们一般见识!
对了,他们那顿我请,就当喂狗!”西门松付了钱,花了五千多!
“爷爷,理他们干嘛?”
“就当肉包子打狗了!”
看着他们趾高气扬走了,夏雨荷侧在狗哥耳边叽里呱啦说了一阵。
“最毒妇人心,很好!看来不给他们一点颜色看看,还不知道我狗哥的厉害?”
他掐了一下夏雨荷的大屁股,然后拨通了一通电话。
你们等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