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章
“林夜,你给我站住!”
突破到真气境的林夜,刚路过死牢第一间牢房,苏婉清充满怒火的声音传出。
林夜停下脚步,转头看向牢房里这对母女。
“怎么?昨天还没被收拾够?”
苏婉清咬碎银牙,死死盯着门外的男人。
这混蛋太可恶了!
她堂堂镇南王妃,金枝玉叶,区区底层狱卒屡次出言轻薄羞辱不说,今天更是晾着她们母女一天,一口水都不给。
楚灵儿捂着干瘪的小肚子,委屈巴巴地喊:“大坏蛋,一天没给饭吃,我肚子都饿扁了!”
‘咕噜~’
话音刚落,苏婉清平坦的小腹也跟着发出一声异响。
林夜一拍脑门。
确实忘了。
昨天把她们扔进牢房后就没管。
今天一早光顾着去杀妖魔升级,整整饿了这对母女一天一夜。
林夜目光扫过牢房,随口问了一句:“你们拉屎了吗?”
“你……放肆!”
苏婉清气得胸前剧烈起伏,俏脸涨红。
“本王妃早已修成元海,岂会有肮脏之物!”
她快气疯了。
堂堂王妃之尊,被人关进死牢饿了一天不说,还要被问有没有拉屎?
楚灵儿也羞红了脸,急忙摇头:“我没有,我已经快突破真气境了!”
林夜摸了摸下巴。
元海境之后,连葵水都不漏了?
转身去食堂,打了两份最差的杂粮糙米饭丢进去。
苏婉清满脸嫌弃。
“这等猪食,本王妃喂狗都不用!”
林夜脸色一沉:“给你惯的臭毛病,爱吃不吃。”
“站住!”苏婉清语气高傲,“你去天香楼给本王妃叫一桌上等席面,等出去了,本王妃重重有赏。”
楚灵儿跟着咽了口唾沫:“我要吃蜜汁烤鸭!”
“想得美。”
林夜直接拒绝。
“你们现在是死囚,不是来度假的。以后每天就这一顿猪食,给饭的时间还得看我心情。”
说完转身就走。
惯着这种娇生惯养的女人,绝不可能。
苏婉清气得浑身发抖:“林夜!等本王妃脱困,一定将你碎尸万段!”
没走两步,林夜突然停住,又退了回来。
手里捏着昨天从苏婉清嘴里缴获的毒龙钉。
“这玩意儿,怎么催动?”
苏婉清扬起白皙的下巴,眼神讥讽,看着林夜就像看一个土包子。
“抢了本王妃的法宝,还敢厚着脸皮来问?”
“跪下磕三个响头,本王妃心情若是好了,说不定赏你一句催动口诀。”
林夜眼神一冷。
直接把毒龙钉塞进储物袋。
“看来王妃还没认清现实,皮又痒了,欠收拾!”
抽出钥匙,直接打开厚重的铁门。
大步跨入。
楚灵儿吓得尖叫一声,赶紧躲到苏婉清身后。
苏婉清脸色有些发白,强撑着气场:“你敢动我?我可是镇南王妃!”
“有何不敢?”
林夜步步紧逼。
苏婉清咬牙切齿:“我若少了一根头发,镇南王十万铁骑绝对踏平京城,杀你全家!”
“少拿一个要死的人吓唬我。”
林夜走到苏婉清跟前,两人相距不足半尺。
林夜比她高出半个头,温热粗重的呼吸直接喷洒在苏婉清雪白敏感的脖颈上。
苏婉清浑身一阵酥麻,双腿发软,死死咬着嘴唇不让自己出声。
林夜大手猛地探出,一把揽住苏婉清纤细水润的腰肢,用力往怀里一带。
两人身躯紧紧贴合。
林夜低头,嘴唇几乎贴着苏婉清的耳垂,语气充满暴虐:“别说镇南王现在自身难保,就算他真站在这里,老子也照样当着他的面,狠狠办了你!”
感受着男人身上狂暴阳刚的气息,苏婉清眼中终于闪过一丝深深的恐惧。
她发现,眼前这个底层狱卒简直是个肆无忌惮的疯子!
“不要!别欺负我娘亲!”
楚灵儿吓哭了,扑上来死死抱住林夜的大腿。
小脸贴在林夜腿上,仰着头,眼泪汪汪地哀求。
“林夜哥哥,你别打娘亲了,灵儿把口诀告诉你还不行吗?”
声音娇柔清脆,楚楚可怜,像只受惊的小兔子。
苏婉清厉声呵斥:“灵儿,闭嘴!绝不能向这种狗奴才低头!”
楚灵儿大眼睛转了转,讨好地蹭了蹭林夜的腿:“林夜哥哥才不是狗奴才,他是好人。”
说着,楚灵儿踮起脚尖,趴在林夜耳边。
老老实实把毒龙钉的催动法门和神识印记的抹除方法全交代了。
林夜松开苏婉清的细腰,顺手捏了捏楚灵儿满是胶原蛋白的小脸蛋。
“还是小丫头懂事。再敢跟我端王妃的架子,下次就不是搂腰这么简单了。”
.......
离开深渊。
林夜把新得的丹药卖掉,换了一百五十两银子。
顺路置办了家具、锅碗瓢盆和床单被褥。
等他回到新买的宅子,东西已经全部送到了。
空荡荡的院落,终于有了几分人气。
林夜坐在后院的柳树下乘凉,看着清澈的河水发呆。
“一个人住有点冷清,该招两个丫头伺候。”
穿越大半年,总算在这京城有个家。
林夜决定好好享受。
凭他的实力,以后肯定不差钱,没必要委屈自己。
他打定主意,抽空去京城的牙行买两个漂亮丫头。
自己给她们一个安稳的住处,也算做善事。
在这弱肉强食的世界,非要标榜人人平等,那是脑子进水了。
砰!!
就在林夜暗暗计划时,一声异响传来。
只见孙飞翻过院墙,稳稳落在院子里。
看着林夜惬意地喝茶乘凉,孙飞顿时怒火中烧。
“林夜,你好大的狗胆!”
林夜看到来人,眉头微挑。
苦主找上门了。
“孙管事,大半夜翻墙私闯民宅,可不是什么光彩事。”
“这么急着找我,有公务要办?”
“少跟我装蒜!”
孙飞冷喝一声,看着这座环境清雅的两进大宅,眼睛直冒火。
这都是老子的钱!
之前他还有些不确定。
毕竟林夜只是个底层狱卒,哪有本事偷袭自己?
但今天他派人暗中调查。
结果发现,林夜这混账昨天竟然花了一万多两银子买下了这座大宅!
一个底层狱卒,每个月那点俸禄连吃饭都勉强,哪来这么多钱?
自己恰好丢了一万多两,世上哪有这么巧的事?
那一万多两可是他的全部身家,留着突真气境期用的。
全没了!
孙飞断定,昨天敲自己闷棍的绝对是林夜!
“昨天是不是你偷袭老子,抢了我的储物袋?”
孙飞扫视着院子,眼神阴毒:“这座宅子,是用老子的银子买的吧!”
“你个卑贱的底层废物,谁给你的胆子动老子的东西?”
“孙管事不去大理寺当差,真是屈才了。”
林夜扯了扯嘴角。
“不过孙管事,说话要讲证据。”
“证据?”
“哈哈哈!”
孙飞大步上前,步步紧逼。
“老子办事从来不需要证据。老子觉得是你,那就是你!”
林夜微微抬头,语气平淡:“孙管事身为第七区正管事,如此目无法纪?”
“法纪?”
孙飞一把按在腰间刀柄上,满脸狰狞:“老子的刀就是法纪!”
拔刀出鞘。
刀光如电,借着月色更显森寒。
孙飞知道林夜有点手段,不然昨天也无法偷袭得手。
所以他一出手就是全力,直奔要害。
林夜稳坐不动,抬手屈指一弹。
当!!
长刀如脆弱的琉璃,瞬间崩碎成几十块废铁。
孙飞脸色大变,惊骇地连退数步。
“真气?”
“你到底是谁?你绝不是底层狱卒!”
随意一弹就能震碎他的全力一击,这等修为远在他之上!
孙飞心中懊悔。
大意了,不该一个人跑来送死。
这林夜太阴险了,明明实力强横,却天天在死牢装底层狱卒!
林夜缓缓站起身。
孙飞吓得再次后退。
“我在自己家里喝茶,你翻墙进来提刀杀人。”
“我现在宰了你,很合情理吧?”
“不,你不能杀我!”
孙飞满头大汗,急忙搬出后台:“我上头是王统领,你杀了我,他绝不会放过你!”
“我今晚出门,手下的人都知道。我若死了,他们一定会去禀报!”
林夜神色没有任何波动。
“我说过,招惹我的人,都要付出代价。”
“不管是谁,不管他上头站着谁。”
孙飞心脏狂跳,感受到了实质般的死亡威胁。
他猛地转身,脚下发力,纵身跃上院墙。
林夜嘴角带着一丝嘲弄。
他没有直接动手,就这么看着孙飞逃走。
新买的宅子,第二天就死人,太晦气。
下一秒。
林夜身形一晃,原地只留下一道残影。
九影迷踪步。
从蛇妖那里爆出来的身法,如今已经小成。
全力施展之下,形同鬼魅。
孙飞一口气狂奔出两条街,回头没看到林夜追来,这才长长松了口气。
“该死的林夜,隐瞒修为混在死牢,肯定有天大的阴谋!”
“等我回去禀报王统领,一定要扒了你的皮!”
“林夜,你给老子等着!”
孙飞恶狠狠地骂了一句,抬手擦了擦额头的冷汗。
“恐怕你没机会了。”
冰冷的声音在耳边响起。
噗嗤!
一截尖锐的枯树枝直接贯穿了孙飞的咽喉。
温热的鲜血喷出,洒在青石板上。
孙飞双眼圆睁,捂着脖子,发出嗬嗬的声响,最终倒在地上没了生息。
【斩杀炼气七层修士,掠夺奖励:十年修为,聚气丹三枚。】
林夜随手扔掉带血的树枝。
这是他刚才追来时,在路边随手折的。
杀孙飞这种货色,根本用不着拔刀。
看着孙飞死不瞑目的尸体,林夜摇了摇头。
“安安稳稳捞油水不好吗?”
“非要来找死。”
林夜转身,从怀里扯出一块黑布蒙在脸上。
“既然你的手下都知道你来找我。”
“那就把知情的人全送走。”
正好。
今天上午有个狱卒跑来巴结,无意间提起了孙飞手下几个心腹的住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