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章
苏红那根白嫩的手指还没划过肚脐眼，张大壮脑子里又炸开一道系统提示音。
"叮！检测到目标苏红患有极寒宫寒症，病灶深入经脉，长期未得阳气滋养，已濒临恶化临界点！"
"新手支线任务触发：使用初始技能《合欢推拿手》为目标进行一次完整理疗！任务奖励：修炼点数×500，神瞳升级碎片×1。任务失败或放弃：扣除精力值20%！"
张大壮脑子转得飞快。
宫寒症？难怪这娘们大半夜穿这么薄还浑身冒冷气，手指头跟冰棍似的。
他低头看了眼苏红那只贴在自己胸口的手，果然，指尖凉得渗人，跟刚从冰箱里拿出来似的。
一股奇异的暖流从丹田涌上来，顺着经脉灌进双掌，十根手指像被烧红的铁块，热得发烫。
脑海里凭空多出一套手法，穴位走向清晰得像刻在骨头上的地图。
苏红还没反应过来怎么回事，张大壮忽然一把攥住了她那只作乱的手腕。
"红姐，你手怎么这么凉？"
苏红愣了一下，随即媚眼一挑："大壮，你跟姐转移话题呢？咱说正事儿"
"我问你话呢。"张大壮语气一沉，目光从上往下压过来，带着一股让苏红陌生的强势。
苏红那股子撩拨的劲儿被这一嗓子顿住了，嘴唇动了动："老毛病了，宫寒，不碍事。"
"不碍事？"张大壮冷笑一声，捏着她的手腕翻过来，拇指按在腕间的脉搏上。
那股滚烫的内力顺着指尖探进去，苏红浑身像过了道电，猛地打了个哆嗦，一双美腿差点软下去。
"你，你干嘛！"
"红姐，你这宫寒已经不是普通的冷了。"张大壮松开她的手腕，语气笃定得像个老中医，"你是不是每个月来那几天疼得死去活来，平时腰也酸，晚上睡觉手脚冰凉，怎么捂都捂不热？"
苏红脸上那层妩媚的面具裂了条缝。
她下意识往后退了半步，狐疑地盯着张大壮："你怎么知道的？"
"还有，"张大壮没给她喘息的机会，往前逼了一步，"你前夫那三分钟银样镴枪头，有一半原因在你身上。宫寒体质的女人，里头跟冰窖似的，换哪个男人来都使不上劲。"
苏红脸色变了。
这话戳到了她三年来最隐秘的痛处。
不是没去医院看过，大夫说体质问题，开了一堆中药，喝了半年，屁用没有。
"你一个送快递的，懂什么宫寒不宫寒？"苏红嘴硬，声音却没了刚才那股子拿捏的底气。
张大壮没废话，一把扣住苏红的肩膀，大手往下一按。
苏红惊叫一声，整个人被按着坐到了那张吱嘎作响的破床沿上。
"你！张大壮你干什么！"
苏红慌了，这跟她设想的剧本完全不一样。明是她来拿捏这个穷小子的，怎么攻守突然就换了？
张大壮居高临下地看着她，那双粗糙滚烫的大手还压在她肩头，像两块烧红的烙铁。
热气隔着那层薄如蝉翼的旗袍渗进皮肤，苏红只觉得肩膀上那块皮肤像被火烤着，酥麻感顺着脊梁骨往下窜。
"红姐，你刚才不是说要我还债吗？"
张大壮俯下身，跟苏红几乎鼻尖对鼻尖，声音低沉得像闷雷。
"行，我还。但不是你想的那种还法。"
苏红瞪大眼睛："那你想怎么"
"我给你治病。"
"治治什么病？"
"宫寒。"张大壮直起腰，活动了一下手指关节，发出咔的脆响，"我祖上传下来一套推拿手法，专治你这种寒症入骨的体质。一个疗程下来，保你跟换了个人似的。"
苏红张了张嘴，觉得这事太扯了。
"你唬谁呢？你一个送快递的还会推拿？"
张大壮懒得解释，直接伸手扣住苏红后颈下方的大椎穴，拇指一揉。
苏红整个人像被电击了一样弹了起来，一声压抑不住的呻吟从喉咙里溢出来。
那股滚烫的热流从后颈灌下去，像一条火蛇钻进脊柱，顺着督脉往下游走。三年来冻得像块冰坨子的小腹，竟然第一次涌上来一阵温热。
"嘶"苏红猛吸一口凉气，整个身子不受控制地软了下来。
"这，这什么玩意儿"
"别动。"张大壮把她按住，另一只手顺着脊背往下，隔着旗袍点在命门穴上。
又是一股热流灌入。
苏红的腰像过了电似的塌下去，两条穿着黑丝的长腿止不住地并拢夹紧，脸上泛起一层潮红。
"张大壮！你，你手往哪儿放呢！"
"命门穴，在腰上，第二腰椎棘突下。"张大壮面不改色，一本正经地说着听起来像那么回事的穴位名，"红姐，你配合一点，把身子转过去趴好，后面还有几个穴位要疏通。"
苏红咬着下唇，死死瞪着他。
这场面完全反过来了，她是来潜规则这穷小子的，怎么现在反而是自己被摁在床上动弹不得？
可刚才那两下的感觉太邪门了，浑身上下像泡在温泉里，骨头缝里那股经年累月的寒气正在一点点被逼出来。
三年了，看了多少大夫，喝了多少苦药，都没这傻大个两根手指头管用。
"你，你真会治？"苏红声音发虚。
"红姐，你觉得我刚才那两下像是瞎按的？"
苏红没说话，但身子不自觉地配合着转了过去。
"趴好，别乱动。"张大壮声音带着股不容商量的劲儿。
苏红把脸埋进那条还带着李莉香水味的枕头里，心跳得跟打鼓一样。
她能感觉到那双滚烫的大手隔着旗袍贴上了自己的后腰，温度高得吓人，像两团火。
热流顺着穴位一寸寸地渗透进来，所过之处，那些冻了几十年的经脉像被春风吹过的冰河，咔嚓咔嚓地解冻。
苏红死咬着枕头角，浑身绷得像张弓。
不是疼。
是一种从未体验过的酥麻感，从腰间扩散到四肢百扩散到全身上下每一个毛孔。
"放松，越紧越通不开。"张大壮的声音从头顶传来，低沉有力，带着种奇怪的安抚感。
苏红深吸一口气，试着放松身子。下一秒，张大壮的手掌压上了她腰侧的带脉穴，顺着腰线往前一推。
"啊！"
苏红没绷住，整个人弹了一下，旗袍的开叉彻底滑到了腰际。
"你，你轻点！那里那里不行"
"带脉主妇科，这个穴位必须通。"张大壮面色如常，手下不停，"忍着。"
苏红的指甲深嵌进枕头里，大腿止不住地夹紧颤抖。身上那层薄旗袍已经被汗水洇湿了一片，贴在那玲珑曲线上。
她从来不知道，被人按几个穴位，能让一个成年女人丢人到这种地步。
那股热流不知什么时候钻进了小腹最深处。
像一块烧红的炭，稳当地焐在那片常年冰冷的位置上。
苏红的眼眶忽然就红了。
暖和。
前所未有的暖和。
那个冻了她三十年的冰坨子，正在一点一点地融化。
"别，别停"苏红声音发颤，带着股连她自己都没察觉的哭腔和依赖。
张大壮嘴角微一翘。
系统面板上，任务进度条正稳步攀升，已经到了67%。
他的手掌顺着经络继续往下，停在尾椎上方的八髎穴附近。
还没碰到，苏红整个人就像触电一样弓了起来，猛地翻过身抓住了他的手腕。
那张精致的脸涨得通红，眼里水汽弥漫，胸口剧烈起伏着。
"张大壮，你这双手到底是什么妖术"
苏红死攥着他的手腕，又不肯松开，咬着唇，声音碎成了片。
"下面那个穴位你要是敢乱来我，我弄死你"
张大壮低头看着这个刚才还不可一世要拿捏自己的俏寡妇，此刻满脸潮红地仰望着自己，那副又怕又期待的模样，跟十分钟前判若两人。
他咧嘴一笑，露出一口白牙。
"红姐，你放心。我这手，只治病。"
他顿了顿，俯下身凑近她耳边，声音压得极低。
"至于乱来不乱来的得看你这病，到底有多深。"
苏红浑身一颤，手指反而攥得更紧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