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章
苏清雪靠在餐桌边，指尖攥得发白，全身都在抖。她算是看出来了，现在的林辰根本不是以前那个任她拿捏的软柿子。
林辰弹了弹烟灰，斜眼瞥她。
“别磨磨蹭蹭，U 盘在哪，拿出来。”
苏清雪咬着唇，心里又恨又怕。她费尽心机布的局，怎么就被林辰一眼看穿了？连她藏备份的事，他好像都知道得一清二楚。
“我... 我给你拿。”
她不敢再硬扛，转身一瘸一拐地走进卧室，翻出床头柜最里面的银色 U 盘，攥在手里犹豫了几秒，还是走了出来。
“就这一个，没有备份。” 苏清雪把 U 盘放在餐桌上，眼神闪躲。
林辰嗤笑一声，伸手拿过 U 盘，在指尖转了两圈。
“最好是没有。要是让我发现还有备份，苏氏药业卖假药的事，明天就能送到董大海办公桌上。”
苏清雪脸色瞬间惨白。
“我发誓，真的没有了！”
林辰没理她，拿起桌上的不锈钢水杯，把 U 盘塞进去，拿起热水壶往里倒开水。
塑料外壳遇热瞬间变形，里面的芯片彻底报废。
苏清雪看着他的动作，心一点点往下沉。她手里唯一的筹码，就这么没了。
林辰把水杯往旁边一推，站起身刚要说话，口袋里的手机突然响了。
是医院急诊科的电话。
他按下接听键，那边传来护士急促的声音。
“林医生，你快来医院一趟！急诊收了个病人，情况特别危急，主任又不在，我们实在拿不定主意！”
“什么情况？” 林辰皱了皱眉。
“一个女的，下体被塞了榴莲壳，还怀着孕，现在出血了，随时可能一尸两命！”
林辰眼神一动。
来了。
上一世就是今天，沈万山的情人被人暗算塞了榴莲壳，送到医院抢救，最后被人偷偷拍了视频传到网上，沈万山颜面扫地，从此在齐市抬不起头。
这可是他抱上沈万山大腿的绝佳机会。
“我马上到。”
林辰挂了电话，拿起外套就往门口走。
走到门口，他又停下脚步，回头看向沙发上的苏清雪，嘴角勾起一抹坏笑。
“在家乖乖等着，我忙完回来，要是你表现好，说不定还能陪你玩点别的。”
苏清雪浑身一僵，又羞又怒，却不敢还嘴，只能死死攥着衣角。
林辰满意地笑了笑，开门下楼，开车直奔医院。
二十分钟后，林辰冲进急诊大楼。
值班护士小周早就等在门口，看见他立刻迎上来。
“林医生你可来了！病人在三号急救室，已经疼得快休克了，胎儿胎心也不稳！”
“通知妇科了吗？” 林辰边走边问。
“打了电话，楚主任说正在做手术，至少得半个多小时才能过来！可病人这情况，根本等不了那么久啊！”
林辰点点头，推开急救室的门。
手术台上的女人脸色惨白，额头上全是冷汗，双手死死抓着床单，嘴里发出压抑的痛哼。裤子上全是血，看着触目惊心。
林辰扫了一眼监护仪，胎心已经开始下降，再拖下去，孩子肯定保不住。
“准备手术器械！” 林辰一边戴手套一边吩咐。
小周护士愣了一下。
“林医生，这... 这是妇科的活啊，咱们急诊科做不合适吧？要不还是等楚主任过来？”
“等她来，人都没了。” 林辰语气平淡，却带着不容置疑的力道，“出了事我担着，按我说的做。”
小周咬咬牙，转身去准备器械。
林辰走到手术台边，低头看了一眼病人的情况。
“别乱动，越动撕裂越严重。放松，我很快就好。”
女人疼得说不出话，只能虚弱地点点头。
就在林辰刚拿起扩阴器的时候，急救室的门 “砰” 的一声被推开。
楚柔穿着白大褂，头发一丝不苟，脸上带着怒意走了进来。
“住手！”
她声音清冷，带着十足的威压，小周护士吓得手一抖，器械盘差点掉在地上。
楚柔走到手术台边，目光扫过林辰手里的器械，脸色更冷了。
“急诊科什么时候能做妇科手术了？谁给你的胆子，让你在这违规操作？”
林辰没抬头，手上动作没停。
“病人情况危急，等不了妇科。”
“情况危急也轮不到你越权。” 楚柔上前一步，伸手就要去抢林辰手里的器械，“让开，我来。出了医疗事故，你一个小医生担不起。”
林辰侧身躲开，抬眼看向她。
楚柔长得确实漂亮，皮肤白，眉眼精致，就是太冷了，像座冰山，浑身都写着 “生人勿近”。
“楚主任，你洗手消毒穿手术服，至少要五分钟。这五分钟，胎儿保不住，大人也会大出血。这个责任，你担？”
林辰的语气很平静，却字字都砸在点子上。
楚柔动作一顿，脸色变了变。
“我担不担，也轮不到你在这指手画脚。” 楚柔冷着脸，“你有妇科执业资质吗？没有就立刻住手，不然我现在就上报医务科，吊销你的执照。”
林辰嗤笑一声。
“楚主任要是想看着一尸两命，尽管去告，眼睁睁看着他女人和孩子死在急救室。”
真要是出了医疗事故，别说她一个妇科主任，就连院长都得卷铺盖走人。
楚柔咬着牙，抱着胳膊往后退了一步。
“好，我看你做。我倒要看看，你能做出什么花样。要是有半点差池，我让你在齐市医疗圈混不下去。”
林辰没理她，注意力全落在手术台上。
他动作又快又稳，没有半分多余的动作，每一步都精准得像教科书。
楚柔本来抱着胳膊冷眼旁观，看着看着，眼神就不对了。
她是齐市妇科的一把刀，做过的手术没有一千也有八百。
可林辰这手法，比她还要娴熟。
楚柔的嘴越抿越紧，心里翻起惊涛骇浪。
这家伙，到底是从哪冒出来的？
十五分钟后，林辰直起腰，把取出来的榴莲壳放进托盘里，摘下手套丢进医疗垃圾桶。
“好了，异物取干净了，撕裂处缝合完毕。胎儿胎心回升，大人没生命危险。”
小周护士凑过去一看，眼睛都亮了。
“林医生，你也太厉害了吧！这么复杂的情况，你这么快就搞定了？”
林辰没说话，拿过湿巾擦了擦手。
手术台上的女人也缓过劲来，虚弱地说了声谢谢。
楚柔站在原地，脸上火辣辣的。
她刚才还放话要让林辰混不下去，结果人家轻轻松松就把手术做了，还做得比她还好。
这一巴掌，打得她脸生疼。
她张了张嘴，想说点什么挽回场面，急救室的门突然被推开。
林辰点点头，转身往外走。
“站住。”
楚柔突然开口叫住他。
林辰停下脚步，回头看她。
楚柔走到他面前，抬头盯着他的眼睛，眼神复杂得很。
“你刚才的缝合手法，跟谁学的？”
一个急诊科医生，不可能有这么精湛的妇科技术，这里面绝对有问题。
林辰挑了挑眉，嘴角勾起一抹玩味的笑。
“怎么，楚主任想学啊？”
楚柔脸一红，又气又恼。
“你少胡说！我就是好奇，你一个急诊科的，怎么会妇科手术？”
“想知道？” 林辰往前凑了半步，两人距离瞬间拉近，温热的气息扫过楚柔的耳垂，“改天有空，我手把扎教你。”
楚柔浑身一僵，下意识往后退了一步，耳朵尖瞬间红透。
“你流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