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章
“是她?真是不知死活!”
“刚刚就觉得她不对劲,别的女人都吓傻了,只有她在揉自己。原来是早就有预谋,知道裴爷今天会带小少爷过来,特意混进来勾小少爷的啊。”
……
男人们鄙夷的目光毫不避讳地落在沈瓷身上。
嫌厌、蔑视、幸灾乐祸。
也有一部分男人在暗暗惋惜,这么绝色的尤物干什么不好,跑到这种鬼地方来耍心眼子。
勾裴小少爷不就是为了攀附裴爷吗?
可裴爷是什么人?
这一片暗黑世界的王!
任何敢在他面前耍手段的人,只有死路一条!
沈瓷死死捂住发胀的胸口,拼命摇头。
她没有。
她也不知道自己到底是怎么了,长这么大连男人的手都没牵过,更没有生过孩子,只是被周琳打了一针,就成了这样!
可她不是哺乳期的妈妈,怎么可能满足得了裴小少爷的需求?
她还不想死。
在心里千遍万遍的祈祷,祈祷裴小少爷放过她。
哒哒哒——
意大利手工皮鞋踩在地板上的声音,一下一下,像催命的丧钟。
裴烬高大的身影,慢慢往前倾,一点一点将娇小柔弱的她彻底笼罩。
男人居高临下地眸睨着她,像在看一个死物。
骨节分明的大手轻轻顺着怀中焦躁急切的奶娃娃,像是在跟小家伙说,又像是在说给沈瓷听,“脏!”
只一个字,沈瓷却感觉自己像是被判了死刑一般。
巨大的羞耻感和极致的恐惧,让她身上的每一个细胞都止不住的颤抖。
冷汗早已将她全身浇透。
单薄的白裙子紧紧贴在身上,让本就丰腴的她,更添了几分诱惑。
男人们的眼睛不自觉地往她身上瞟,都觉得她离死不远了。
地下拍卖场的老板坤爷飞快地跑过来,冲着裴烬点头哈腰,“裴爷,我的错我的错,让这娘们脏了您和裴小少爷的眼,我这就让人把她处理了。”
坤爷朝身旁的安保使了个眼色,两人立刻上去抬笼子。
沈瓷吓得心脏几乎要从嗓子眼里飞出来,冷汗瀑布般顺着琼白的天鹅颈不停往下流。
被咬得樱红的唇张了又张,却连一个字都发不出来。
裴烬的目光落在她因为过度惊吓而透着诡异惨白的脸,眉头微微蹙起。
那双眼睛,很亮很黑,碎亮的泪水在上面萦绕,仿若星辰。
似曾相识的感觉。
怀中的奶娃娃急得手脚并用,想要蹬出裴烬的怀抱,小嘴更是吧唧吧唧的,做出嘬奶水的动作。
眼见着装着沈瓷的铁笼子被抬起来,小家伙直接扯着嗓门哇哇大哭起来。
这一哭,在场的所有人神经立刻绷紧,大气都不敢出。
谁不知道裴小少爷是裴爷的掌中宝,这小魔丸一哭,在场的有一个算一个,怕是都别想好过。
坤爷不停地擦着额头的冷汗,催促那两个安保赶紧把人弄走。
“嘘——”裴烬轻声对着怀中的小家伙做了个噤声的动作,语气难得软了半分,“马上。”
坤爷擦汗的手一顿,不可思议地抬眼看裴烬。
裴烬连眼皮都没抬一下,大手轻轻捏着裴小少爷的脸,逗弄。
坤爷立刻懂了,“停停停,没点眼力见的东西。赶紧的,把人抬去洗干净候着。”
说完,还不忘抬眼看裴烬,见他没拒绝,心里暗暗舒了口气。
“快快快,带裴爷和裴小少爷上顶楼休息。”
沈瓷压根不明白到底发生了什么,就被安保直接抬上了二楼。
坤爷迈着小短腿一路跑过来,身后还跟着一个满脸急切的妇人。
“赶紧的,把人洗干净了,裴小少爷还等着用餐呢。”坤爷把妇人往前一推,“洗仔细点,要是污了裴家那两位爷的眼,我们都得跟着遭殃!”
“是是。”妇人点着头,把沈瓷从铁笼子里拉出来,“姑娘,你可有福气了,能被裴小少爷相中。”
沈瓷根本不知道这意味着什么,但一想到裴爷,她的腿肚子就止不住打颤。
落入那个男人手里,真的会是福气吗?
“把裴小少爷哄好了,你就能成为第一个,活着从咱们地下拍卖场离开的女孩儿了。”
第一个?
活着离开?
这意味着,在此之前,还没有一个女孩儿能活着从这里离开。
沈瓷被吓得头皮发麻。
腿一软,身子软软滑下去。
妇人忙扶住她,皱眉,“这可是你唯一活命的机会,打起精神来,好好把握住。”
沈瓷咬着唇,尽可能的不让自己的眼泪涌出来,拼命点头。
唯一的活命机会。
她不能害怕,她要牢牢抓住这次机会,决不能出半点差错。
跟着妇人进了一间铺满了白得发亮的洗浴间。
妇人把她上上下下,每一处沟壑都搓洗得干干净净的,生怕有一寸肌肤没洗干净,会惹恼裴家那两位爷。
最后,又把沈瓷按到了倒满了温牛奶的浴缸里,上面铺着厚厚的一层玫瑰花瓣。
花香和着牛奶的香味,让她紧绷的神经不由自主的放松下来。
太过舒服。
以至于躺在那睡着了。
直到妇人再次进来,她才猛地惊醒,一个激灵从浴缸里站了起来。
牛奶顺着她雪白的肌肤往下淌,将她流畅的线条完美勾勒。
妇人眼睛都看直了。
这世上怎么会有比例这么完美的女孩儿?
细到不盈一握的腰,是怎么撑起上面的巨物的?
“穿上衣服跟我走。”
妇人把衣服放在一旁的架子上,站在门口等她。
沈瓷拿起衣服,发现是一套家居哺乳裙。
天蓝色的,很宽松。
套在身上,总算能稍微遮挡一下她的曲线。
“待会只要能让裴小少爷吃饱,你的任务就算完成了。”妇人在前面带路,“但,切记,别妄图勾引裴爷,否则你只会死得比地下拍卖场那些女孩儿更惨。”
沈瓷的身形止不住地细微颤抖着,但她不敢表现出来,死死攥着拳头,顺从地点头。
妇人一路带着她乘坐专属电梯上了顶层。
“这里是裴爷的专属领域,你自己过去,在走廊尽头那间房。记住,别到处乱看!”
说完,不等沈瓷回应,妇人已经重新退回电梯,电梯门快速合上。
沈瓷的心猛地往下坠,下意识转身,看着那扇紧闭的电梯门,有种后路彻底被断了的绝望。
极度的紧张,让她的胸口再次涨起来。
那种紧绷感,竟是把宽松的裙子硬生生撑了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