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章
李清一时间分不清刚刚的事情到底是在做梦还是真实发生的。
汹涌的困意再度袭来，他又迷迷糊糊地睡着了。
再睁眼已经是第二天早上七点半。
屋子里很安静，也不知道她们是出门了还是没起床。
今天是周一，李清应该要去公司当牛马，还是被全公司嘲笑的那种。
他轻手轻脚地洗脸刷牙，习惯性推开主卧的门。
三个女人横躺在那张大床上，你压着我的胸，我抱着她的腿，她又撅着个大屁股……挂着空档。
玛德，一点安全意识都没有，睡觉居然不锁门！
他忍住打泡的冲动，轻手轻脚拿了一套衣服……把换掉的睡衣胡乱丢在沙发上。
路过王孃孃早餐店的时候，他按照惯例点了一碗老素粉，嗦粉的时候他又想起了家里那几位。
迅速掏出手机，找到那个个叫做“七个白雪公主和小矮人”的群聊。
给群里的七个人每人发了一百块的红包。
为了防止系统坑他，他还特意留了备注：我上班去了，这是投资你们今天的饭钱。
群里一直没人回复，红包也没人领取。
李清等了好一会儿也没有等到系统消息。
只有牛马才要早起，美少女需要睡美容觉。
估计她们肯定都还在睡觉。
……
震花风光半导体股份有限公司。
李清面带笑容大大方方地走了进去。
腰背比平时挺得更直，脚步也更轻快。
他进入办公室的时候已经是八点五十七了。
办公室里很热闹，该来的人差不多都来了。
李清刚坐到自己工位上，旁边一个三十多岁的美妇人突然开口，“李清啊……要不说你这么年轻气盛的，这个周末怎么着也得打他个八九炮吧，莉莉，你给算算，是不是好几百万就这么花出去喽……对喽今天怎么没给张雪妹子带早餐啊！”
“杨姐，您别说，李清可是咱部门的高材生，这一天工资足足三百呢！”
“对啊，对啊，舒怡姐，李清他不吃不喝干个七八年就可以打一炮了，万一要是功能再有点儿什么起不来软得快的障碍，可能两三分钟就完事儿了……”
“上班掐着点来，估计干那事的时候也得掐着点，因为一共就那么点时间。”
“是不是张雪没来上班所以你也不想来啊？”
“哈哈哈~哈哈……”
这份热闹建立在李清的难堪之上。
最先开口的人叫杨舒怡，是销售部的小霸王。
她今年三十六岁，皮肤细嫩光滑，看上去好像只有二十出头。
此刻她长发披散着，眼尾轻轻向上挑，一双水眸含着淡淡柔光，脸颊白里透红，唇角魅惑上扬。
黑西服配米白色包臀裙，薄如蝉翼的肉色丝袜，很日常却很勾人的OL装扮。
她翘着二郎腿坐在办公椅上，长腿横跨两个格子间伸到李清面前。
红底高跟鞋包裹着玉足，李清目光由足底向上游离，忍不住想要探究两腿间包臀裙内部的风景。
抛开颜值不谈，他想不明白，这么漂亮的女人为什么总是要针对他呢？
他何其无辜！
来销售部已经两年半了，杨舒怡对他说的话不是阴阳怪气就是夹枪带棒……虽然不致命，但是膈应人。
偶尔还会在工作上各种找茬，各种颐指气使。
这不，刚上班就开始嘲笑他被仙人跳，花了八十万那档子破事儿。
李清心念一动。
【黑料百事通】启动！
【姓名：杨舒怡】
【年龄：36】
【黑料：……18岁成为孤儿，继承父母遗产2000万，网恋被骗1200万；24花钱把自己男友塞进*企……34岁与赵凯一起贪污非法转移公司巨额财产；33岁给公司年轻帅气男员工发放约炮邀请函；36岁在家里卫生间自己抠到爽进医院……】
这尼玛，居然是一个有钱还蠢，欲求不满的臭黄…香女人。
李清回想起自己刚进公司那会儿，还在研发部，石莎莎也没有背叛自己。
那个时间段，他确实收到过一封匿名的约炮邀请函。
可惜他当时年少轻狂，把邀请函发到了公司大群里，痛骂对方是个骚货**不要脸的***蹄子……
原来，原来那个人是杨舒怡。
杨舒怡的颜值不输张雪，36岁的年龄反而为她增添了独特的美妇韵味。
他也是差点就吃上好的了。
怪不得她一直针对自己……李清忍不住又看了一眼面前的肉丝。
他的肠子变成了青色，没错，他后悔了！
“舒怡姐哪里的话，我就是一个穷小子，这不是年轻不懂事嘛，你多多担待。以后还得向您多多学习，中午我是否有幸可以请你喝杯咖啡……”李清装孙子把这件事糊弄了过去。
提出请她喝咖啡是为了提升一下心动值。
他想看看过期的彩票到底还能不能兑奖！
至于刚刚开口的其他人，不过是一群见风使舵，捧高踩低的狗腿子罢了，李清懒得理会。
他正在自己工位上查看客户资料的时候，
【叮】
【检测到宿主向黄晳恬投资100元，获得10倍返利！】
【检测到宿主向李桃投资100元，获得10倍返利！】
【检测到宿主向葸子萱投资100元，获得10倍返利！】
【检测到宿主向金佑利投资100元，获得10倍返利！】
【检测到宿主向向君妃投资100元，获得30倍返利！】
【检测到宿主向张贝贝投资100元，获得10倍返利！】
【检测到宿主向王佳艺投资100元，获得10倍返利！】
【恭喜宿主获得返利：9000元】
银行短信通知永远来得这么及时：
【xx银行：您尾号8848的银行卡到账9000.00元，当前余额：188890.00元。】
紧接着群里热闹了起来：
【老公，上班的时候看不到我你会寂寞吗？】
【楼上的，这是我老公，不许跟我抢，老公我爱你。】
【大哥，我会好好在家待着，除了你，谁来我都不开门。】
【大叔，你今天超帅，哪天超我？】
【谢谢！】
【我做好晚饭等你回来。】
【我想教你打拳。】
【图片GIF】
【别看楼上的，那个没我的白，也没我的大……图片GIF×10】
李清在群里潜水，盯着消息傻乐，正准备点开图片查看的时候，销售助理叶琴轻轻拍了拍他的肩膀。
“李清，赵经理找你，态度不是很好，你小心一点。”
“好的，我知道了，谢谢你琴姐。”李清慢慢敛住了笑容。
李清对叶琴的印象很好。
不光是因为她那不输杨舒怡比肩张雪的颜值，最主要的是她待人真诚……
俗话说，真诚是必杀，可是一直真诚，那就是杀比。
叶琴明显就是后者，所以她在公司干最累的活，拿最低的工资，挨最狠的骂。
李清径直走向部门经理赵凯的办公室，轻轻敲了敲门。
里面传来赵凯冰冷的声音，“进来。”
赵凯身高一米八八，剑眉星目，很帅。
巅峰时期刚洗完澡的李清才勉强能够与他平分秋色。
赵凯微微抬头，瞥见来人是李清，他的眼神瞬间充斥着不屑，抬手将手里的文件向李清身上砸去，突然提高音量大吼。
“李清，你怎么回事，上个季度你的客户实际回款净额又是部门垫底，远远没有达到公司的考核要求。你到底能不能干了！”
李清真想一巴掌呼他脸上，打烂他这张帅脸。
“不是，赵经理，我为什么没达标你不是知道吗？”
李清的客户都被赵凯送给了部门的其他人，其中包括但不限于张雪，宋婷婷……
他手里剩下的全是最硬最难啃的骨头，而且赵凯还给他安排了许多原本不属于他的杂活，杨舒怡也不让他舒心。
潜规则？受着呗。
夫妻俩逮着他一个人欺负！
“还在狡辩，还不承认…没达标就是没达标……”
李清也没心情听他逼逼赖赖，从昨天就已经今非昔比了。
【黑料百事通】，启动！
【姓名：赵凯】
【年龄：34】
【黑料：……20岁被杨舒怡包养，同时还谈了三个女朋友；25结婚后三天一次洗脚城，四次嫖娼被抓；28岁在成都待了五个月，至今仍兜不住屎；29岁迷恋SM，睡了小姨子……34岁时与石莎莎、朱玲玲、王平等人一起运动。】
王平是研发部门经理；朱玲玲是公司财务总监，也是老总的女人；石莎莎是李清的前女友。
这四个人居然物理意义上地搞到了一起。
这消息真他妈劲爆，不过一想到和赵凯、王平是同道中人，李清就跟吃了十斤狗屎一样难受。
单看外表，谁能想到他们是这样的不要脸，这样混乱呢？
亏他将石莎莎视若珍宝，亏他还把朱玲玲当女神！
臭不要脸。
难怪他会被弄到销售部；
难怪他一来到销售部就被夫妻混合双打……
一切都通了，一切都理顺了。
系统在手，老子整不死你们！
李清一脚把地上的文件踢开，缓缓走上前去，附在赵凯耳边压低声音。
“赵经理，是朱玲玲更浪还是石莎莎更骚？是你更强还是隔壁王经理更持久呢？”
“你…你在胡说什么！”赵凯瞬间将惊恐写在脸上。
“我说——我！操！你！妈！”李清字正腔圆。
“你……你……”赵凯被气得语无伦次。
“别急啊赵经理，我现在只是想知道，我的业绩到底达没达标，我的奖金还要不要扣，我需不需要现在立刻马上从公司滚蛋……”
赵凯整理了一下自己的衣襟，深深呼了两口气，不舍地从带锁的抽屉里摸出一个厚厚的信封推到李清面前，然后调整表情，和颜悦色地说：
“小李啊，你工作认真负责，踏实能干，不管是在研发部还是销售部都是做出了大成绩的，你一直都是公司的中流砥柱，这一点是毋庸置疑、有目共睹的。
这点钱是我私人给你发的奖金，感谢你为部门做出的巨大贡献，公司奖金将会在发工资的时候准时打到你卡上……”
李清看都没看桌子上那个信封，语气十分不屑地对赵凯说：“请问赵经理，我现在可以回去工作了吗？”
赵凯脸上的笑容比过了磨合期的裤衩子还灿烂，赔着笑脸说道：“当然可以，就是…那个李清兄弟，下班你千万别着急走，给哥哥我一个面子，我想请你去全上美食汇吃个便饭。”
李清什么话也没说，头也不回地就往外走。
赵凯还在后面不停挥手，“李清兄弟千万别忘记了，晚上一起吃饭……”
李清走出办公室的瞬间他就变了脸色，紧接着拨通了一个电话……
中午的时候，李清还真的给杨舒怡点了一杯36元的拿铁，顺手也给叶琴点了一杯。
【叮】
【检测到宿主投资杨舒怡一杯拿铁，价值36元，获得2倍返利！】
【检测到宿主投资叶琴一杯拿铁，价值36元，获得10倍返利！】
【恭喜宿主获得返利：432元】
【杨舒怡心动值＋10，当前：-20】
【叶琴心动值＋10，当前：30】
【xx银行：您尾号8848的银行卡到账432.00元，当前余额：189322.00元。】
看着杨舒怡魅惑的笑脸，李清陷入了沉思。
他没理解错的话，在买这杯咖啡之前，杨舒怡对她的心动值是？
-30！！！
系统爸爸可是说过，心动值低于-30会有生命危险的。
玛德，感谢拿铁救他狗命！
下午的班倒是上得格外顺畅，谁都没来给他添堵。
处理完工作，他还通关了好几次扫雷，他时不时给路过的叶琴抛抛媚眼，很快来到了下班时间。
李清直接打车到楼下，拐进便利店买了一大袋零食，消费150元。
根本没在意王凯说请他吃饭这回事儿，让他们自己干着急去吧。
牛马也是有脾气的，迟早干翻他们所有人！
石莎莎已经被干翻过了？
那就再干翻一次！
这个时候，赵凯、王平、朱玲玲、石莎莎他们四个人正在全上美食汇的一个包厢里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