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章
余舒烟斜倚在床上。
抽着女士香烟。
烟雾缭绕中,余舒烟不经意地,又想起了那个男人。
他,真的好帅啊,帅到第一眼让人惊艳,第二眼让人亲近,第三眼让人怜惜,第四眼让人宠溺,第五眼……就想囫囵吞枣,生生吃下去。
尤其是他的那双眼,特喵地看狗都深情!
真的想挖下来,泡在玻璃里,天天盯着。你看着它,它看着你。
对这个男人,余舒烟是真感兴趣。
而这个男人,偏偏是姜鸢也的人!
姜鸢也可是她的死敌,从小互怼,见面就死掐的那种。
余舒烟很喜欢挖人墙角。
将别人的人变成自己的狗,再一脚踢开。这种扭曲的快感,让她欲罢不能!
姜鸢也的墙角,她必须得挖,往死里挖,不掏空榨干,誓不罢休!
想干就干!余舒烟披上战衣,开上战车,瞅准时机,单刀直入。
她想直捣黄龙,一击毙命,然后在姜鸢也面前,疯狂地炫耀:你喜欢的男人,姐,三分钟搞定!
余舒烟惨败而归。
她万万没想到,那个男人竟,无动于衷!
他不是在玩欲擒故纵、若即若离,他是真的对自己不感兴趣!
余舒烟见过太多太多,男人意动、心动、痴迷、狂热的模样。
他的眼神、他的表情、他的气质,跟所有人都不一样。
余舒烟感觉到了深深的挫败。
从小到大,她永远是人群中最耀眼的那个。
她像磁铁一样,牢牢吸引着所有人,不管是男人还是女人,的注意。
尤其是年轻男子,个个都热情无比,直接让她患上了“厌男症”
唯有他,与众不同!
余舒烟的心里,升起了深深的征服欲。
“如果是你,”余舒烟喃喃说道:“我可以付出代价。”
她伸出纤细的手指,滑过自己的唇,再一路向下,往下。
她娇喘吁吁:“可以是这,还可以是这,甚至可以是这。”
手机响起。
余舒烟点开图片一看……
那双妩媚的眼里,掀起了惊涛骇浪。
男人和女人。
女人身段性感,衣着清凉。蝴蝶面具遮了她大半张脸,只露出一双猫眼、半点琼鼻、一张樱桃小嘴。
余舒烟一眼就认出,正是姜鸢也。
男人清新清朗,不阴柔很温柔。那双桃花眼,尤其地勾人。
是她正心心念着的顾清和!
第一张照片。
窗前,逆光。他的唇贴在她额头上,很轻。她闭着眼,睫毛长长,唇角微翘,翘出一个被爱的弧。
第二张。
浴室。镜子起雾,映出两个模糊的身形。他捧着她的脸,十指没入她发间。两人唇压着唇,鼻尖蹭着鼻尖。
第三张。
床前。他揽她入怀,她的脸埋在他颈窝。蝴蝶面具微歪,露出半边绯红的脸。
第四张。
她仰头。锁骨横亘在镜头正中央,白得晃眼。那上面落着一枚吻痕,颜色很淡,像初绽的樱花。
第五张。
他从背后拥着她,嘴唇含住她的耳垂。她偏头,猫眼半阖,瞳仁里是涣散的星光。
第六张。
他压在她身上,埋头在她颈侧。他的嘴咬着她的颈动脉。她仰头,脖子拉出一条垂死挣扎的曲线。
第七张。
她趴在上面,吻他。她的发梢垂下来,海藻般铺了他满肩。
第八张。
打了马赛克。
一片模糊的像素格子外,清晰显现出两个人的交缠。她腰肢拱起,绷成满弓,他的手掐住她腰。
第九张、第十张……
马赛克越来越多,到最后,全糊了。
只能看到床单上,那一大片触目惊心的……
余舒烟贪婪地饥渴地看着。
她想透过那模糊的像素格子,看清男人冷白的肤、窄薄的腰、挺翘的臀,还有更关键的……
可该死的姜鸢也,她极其吝啬的,用马赛克遮住了,她想看到的。
余舒烟好想,使劲地想。
她的手伸了进去……
她从喉咙里挤出一声……
“清……和……”她叫道。
那声音抖得像风中的荷!
手机铃声忽然响起。
是沈乐宁。
余舒烟的嘴角溢出一丝奇怪的笑。
她接通。
沈乐宁的声音传来:“照片看了没?”
“在用。”
“姜鸢也吃的可真好啊。不对,你的声音……你在干嘛?”
“在干啊!”
“你……”
卧室,床上,沈乐宁像触电般甩掉手机。
她白腻细嫩的脸上,泛起一抹触目惊心的红!
她咬着下唇,恨恨说道:“小也说得没错,余舒烟,你就是只骚狐狸!”
想到余舒烟正在做的事,沈乐宁的呼吸急了。
她下意识地看向手机。
她的手缓缓伸了过去。
“你干嘛!”沈乐宁狠狠打了下自己的手。
她狼狈不堪地冲进了浴室。
当晚,沈乐宁病了。
她洗冷水澡,冷到了。
鼎德公寓。
姜鸢也痛苦地闭上眼。
再睁开。
余额没变:5500元!
苍天!
怎么会这样?
从小到大,姜鸢也的账户余额,一直是一条稳定的曲线,倔强地向上攀登。
哪怕她花钱向来很大方。但,花不完,实在花不完,家里给的实在是太多。
十几年花下来,姜鸢也的账户余额,达到了108万。
这是一个相当惊人的数字!
再顶级的富二代,读书期间,父母给的钱都相当有限。
不是怕给不起,而是怕养废了。
但,108万,那是八个月前的数字。
自从认识顾清和后,姜鸢也的账户余额,以一种“黄河之水滔滔之不绝”“奔流到海不复回”的姿势,消失不见。
从108万到5500元,只用了短短八个月。
姜鸢也恨得咬牙切齿。
那只该死的狗,太花钱了!
必须搞钱!
今天晚上12点,D级情绪套餐到期。
这个套餐,包月8000元。
虽然不续费,那只狗也会哄着自己、爱着自己、宠着自己。
但,再忠诚的狗,时不时的也得喂根骨头。
狗饿了,会被别人拐跑的!
怎么搞钱?
姜鸢也打通了妈的电话。
“妈,我好想你。”她撒着娇说。
一通甜言蜜语后,姜鸢也图穷匕现:“妈,我的知付宝好饿,你喂它吃点好不好?”
“咦,不对啊,你帐号里最少有一百万。小也,你不会告诉妈,你没钱了?说,你的钱花到哪去了?”妈的表情很严肃,语气很严厉。
“怎么可能?我身上大几十万呢。我就是想,享受下妈的投喂。”
“小也啊,妈跟你说,赚钱如针挑土,花钱如水冲沙……”
姜鸢也耐着性子,听完了妈的长篇大论。
很生无可恋。
挂断电话,姜鸢也有些奇怪。以前只要开口,不管自己有没钱,爸妈都是几万十万地给。今天,妈不但不给,还教训起人。
再想想,好像几个月了,爸妈都没打过零花钱。
家里的生意不会出问题了吧?
怎么可能?我爸可是望城姜子牙。姜鸢也自信地想着。
这条路断了,姜鸢也将目光投向,满房间的名牌包包、限量首饰、稀有玩偶。
要不,卖些,回下血,赚点狗粮?
姜鸢也抓狂地叫道:啊,养狗真花钱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