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章
姜雪凝惊讶地回过头，那双漂亮的眼睛里写满了难以置信。
“你说什么？”
她以为自己听错了。
刚才这老头子差点死在床上，她吓得魂都快飞了，好不容易人醒过来了，不赶紧歇着，居然还想再来一次？
“不可能。”姜雪凝断然拒绝，“说好只双修一次的，而且师兄，你的身体也扛不住吧？”
她一边说，一边继续低头系腰带，动作加快了几分，显然是不想再在这个屋子里多待一刻。
沈渡看着她匆忙的动作，嘴角微微上扬。
她说“不可能”，但后面又补了一句“你的身体也扛不住吧”。
这话里话外的意思，分明不是真的拒绝，而是在担心他的身体能不能撑得住。
女人啊。
沈渡不再犹豫，直接从床榻上翻身而起，动作干净利落，哪里有半分“刚才差点猝死”的样子？
姜雪凝还没反应过来，一只温热的大手已经揽住了她的腰。
“师兄你……”
她的话被堵了回去。
沈渡搂着她的小蛮腰，隔着薄薄的衣料，能感受到她腰肢的柔软和微微的僵硬。
他低下头，凑近她的耳畔，声音低沉而富有磁性：
“刚才只是意外。”
姜雪凝的耳根瞬间红透了。
她想要推开他，却发现这只老家伙的手像是铁铸的一般，箍在腰上纹丝不动。
更要命的是，她的后背正贴着他的胸膛，一股雄浑的阳刚气息铺天盖地地涌过来，熏得她脑子里嗡嗡作响。
这种气息……怎么跟刚才完全不一样了？
“再来一次。”沈渡的声音继续在她耳边响起，“师兄给你一颗上品疗伤丹。”
上品疗伤丹？
姜雪凝的睫毛颤了颤。
中品疗伤丹就已经是市面上难得的好东西了，上品……那是她连想都不敢想的品级。
若是有上品疗伤丹，张师兄的伤不仅能够痊愈，说不定还能借此突破一个小境界。
她咬着下唇，感受到腰间那只大手的温度和力度，又感受到身后那个……
姜雪凝的脸烧得厉害，脑子里像是被人灌了一锅浆糊，乱糟糟的理不清。
她缓缓伸出手，将刚穿上的衣带又解开了。
“我只是为了疗伤丹而已。”她小声说了一句，也不知是在解释给沈渡听，还是在说服自己。
沈渡看着她这副欲拒还迎的模样，忍不住嘿嘿一笑。
“来，师妹，躺下。”
他手上微微用力，姜雪凝便被他带倒在了床榻上。
长发散开，铺在凌乱的被褥间，衬得那张脸愈发白皙如玉。
沈渡欺身而上。
……
半个时辰后。
姜雪凝觉得自己大概是在做梦。
不，做梦都不敢这么做。
老东西像是换了一个人似的……不，像是换了一个物种。
刚才只是几下就完事了，她还以为自己忍忍就过去了。
可是现在……
已经半个时辰了。
姜雪凝的呼吸早就乱了节奏，原本紧蹙的眉头不知什么时候舒展开来，取而代之的是一种她自己都没意识到的迷离神色。
她咬着手背，努力不让自己发出太奇怪的声音。
脑海里却只有一个念头在反复翻涌：
他怎么会……怎么会这么……
【好感度+5】
又过了半个时辰。
姜雪凝彻底瘫软在了床榻上，像是被人抽走了全身的骨头，连动一根手指的力气都没有了。
汗湿的长发贴在脸颊上，她大口大口地喘着气，胸口剧烈起伏。
沈渡心满意足，开始不紧不慢地穿衣服。
他的动作从容极了，面色红润，气息平稳，甚至还哼了两句不知道什么年代的小曲儿。
跟榻上那滩“姜雪凝”形成了鲜明对比。
“师妹，师兄这就去给你拿药。”沈渡穿好衣服，回头看了一眼还躺在榻上的姜雪凝，目光落在某处，忽然伸手过去。
“你……你干嘛……”姜雪凝的声音有气无力。
沈渡没有回答，只是嘿嘿笑着，揉了几下面团。
姜雪凝羞得别过脸去，连骂人的力气都没有了。
沈渡心情大好，转身推门而出。
门板合上的那一刻，屋里终于安静了下来。
姜雪凝躺在凌乱的床榻上，盯着头顶的房梁，久久没有缓过神来。
她想起半个时辰前自己还在担心这老头子的身体扛不扛得住。
现在她只想知道，这个老东西的身体到底是什么做的？
一个弯腰驼背的百草堂管事，怎么突然间变得如此……威猛？
前后不过一刻钟的间隔，一个人的表现怎么能有如此巨大的变化？
是想通了什么功法？还是吃了什么禁药？
不对，他就在自己眼皮子底下，什么都没做。
姜雪凝翻了个身，把滚烫的脸埋进枕头里。
她想不通。
想不通啊！
【好感度+20】
许久之后，姜雪凝终于勉强攒够了力气，掐了个清洁术法，将身上清理干净。
她缓缓坐起身来，一件一件地穿好衣裳，对着铜镜整理了一下凌乱的发髻。
镜子里的女人面若桃花，眼含春水，嘴唇微微红肿，一看就知道刚才发生了什么。
姜雪凝咬了咬唇，用力拍了拍自己的脸颊，让自己看起来正常一些。
然后深吸一口气，推门而出。
百草堂的药房里，沈渡已经端端正正地坐在了工位上。
花白的头发梳得整整齐齐，青色道袍一丝不苟，面前的红木案桌上摆着两个精致的玉瓶。
他腰背挺直，气定神闲，哪里还有半点之前那副老态龙钟的样子？
见姜雪凝走进来，沈渡抬起头，笑容和煦得像是三月的春风。
“师妹来了。”
他指了指桌上的两个玉瓶：“说好的上品疗伤丹，中品疗伤丹各一颗，都在这儿了。
上品那颗是师兄压箱底的存货，寻常人拿再多灵石我都不换的。”
姜雪凝的目光落在玉瓶上，眼底闪过一丝复杂。
她当然知道上品疗伤丹有多珍贵。
别说外门弟子了，就是内门弟子也未必能弄到一颗。
这老头子虽然是百草堂管事，但攒下这么一颗，怕也是费了不少心思和灵石。
“多谢师兄。”她的声音低低的，听不出什么情绪。
“客气什么。”沈渡摆了摆手，“赶紧拿去吧，我看张师弟的伤势也不轻，再拖下去怕是要加重了。”
提及自己的道侣，姜雪凝脸上的红晕终于消散了许多，眼神也恢复了清明。
她走上前去伸手拿丹药。
沈渡却不急着松手，反而握住她的手，放在掌心里揉捏了起来。
姜雪凝的手指纤细修长，指节分明，皮肤细腻得像是上好的羊脂玉。
沈渡捏了捏，由衷赞叹道：“师妹这手生得真好看。”
姜雪凝的脸又红了。
“师兄！”她用力抽了抽手，却没抽动。
沈渡笑眯眯地看着她，拇指在她的手背上轻轻摩挲：“师妹，欢迎下次再来啊。”
姜雪凝红着脸，这次终于使上了劲，一把将手抽了回来。
她迅速将两个玉瓶收入袖中，转过身去，不敢再看他那双含笑的眼睛。
“不要脸的老东西。”
她低声娇嗔了一句，然后脚步匆匆地离开了百草堂，背影看起来有几分落荒而逃的味道。
【好感度+3】
沈渡看着那抹消失在门外的倩影，又看了看脑海中浮现的好感度提示，不由笑了起来。
这系统还真是贴心，连好感度涨了多少都一清二楚。
他刚才抽空研究了一下，好感度一共100点，0点是陌生人，20点是认识，40点是友善，60点是信任，80点是亲密，100点……
100点就是死心塌地，非他不可了。
姜雪凝初始好感度怕是负数起步，经过刚才那一番折腾，现在也不过才二十多点，堪堪从“厌恶”变成了“有点好奇”而已。
但沈渡不着急。
女人嘛，嘴上说着“不要脸的老东西”，心里怎么想的，那可就不一定了。
他靠回椅背上，翘起二郎腿，手指轻轻敲着桌面，心情愉悦极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