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章
“怎么不敢说话了,心虚了?”
徐凯涛缓缓起身。
“你在胡说些什么,我什么都听不懂。”
赵悦脸色通红,心虚地想离开:“我累了,想去休息了。”
徐凯涛一把握住她的手腕:“昨晚你做了什么,还用我多说吗?”
赵悦挣了挣手,嘴硬道:“我说了昨晚加班,后来去了健身房,你还要闹什么?”
“这就是你说的健身房锻炼?”
说着徐凯涛一把扯下浴巾。
“啊!”
没反应过来的赵悦尖叫一声。
霎时间,女人毫无保留地展现在眼前。
徐凯涛看清了她身上的痕迹。
他心里暗骂着刘建业那个老色狼。
赵悦脸色涨红:“你疯了吧!”
“你身上的这些痕迹是什么?”
徐凯涛追问。
赵悦支支吾吾的狡辩:“只是过敏了而已,别小题大做。”
“过敏能到了全身的程度,你早就被送去医院了。”
徐凯涛回怼。
赵悦慌了神,担心被徐凯涛察觉到出轨,否则他还能要回先前给母亲治病的药费。
她想要徐凯涛主动提出分手,不能被他抓到把柄。
就在两人僵持的时候,房门忽然打开。
“你在做什么,放开我女儿!”
赵母气冲冲走进屋,推开徐凯涛,把女儿护在怀里。
见母亲来了,赵悦松了口气,委屈道:“妈,徐凯涛疯了,他想打我!”
赵母把女儿护在身后:“徐凯涛,你脑子抽什么风,这些年我们家小悦跟着你吃了那么多的苦,还依依不舍地跟着你,你就是这样回报她的?”
“呵,跟我吃苦?”
徐凯涛冷哼一声,撕破脸面问道:“你住院的医药费是谁掏的,赵悦的生活费和学杂费又是谁给的,毕业后她在家里躺平,家务也不做,我有说过什么吗?”
“我女儿跟了你不是吃苦的,你要是真爱她,这些家务就不能让她来做!”
赵母双手叉腰,像是被偷了蛋的老母鸡一样激动。
有了母亲撑腰,赵悦也来了脾气:“我妈说得没错,你别以为进了龙腾集团就有优越感了,这几天我们部门内部也会组织考试,我迟早成为正式员工!”
听到后半句,徐凯涛恍然大悟。
他倒是听说最近部门里要举行一次内部考试,这种考试要比毕业入职简单得多,而且竞争压力也小。
难怪赵悦上赶着巴结副总经理刘建业,是想拿到正式合同啊。
赵母激动道:“徐凯涛你听到了吧,我女儿很快就是正式员工了,你少在这里耀武扬威的,你如果真爱我女儿,就不该耽误她!”
“你说的耽误是什么意思?”
徐凯涛见她露出狐狸尾巴。
赵悦缩了缩脖子:“我妈说得很明显了,我们不合适,还是分手吧。”
“不合适?”
徐凯涛冷笑一声。
赵悦已经脏了身子,他没有丝毫留恋,只是对当初的自己感到不值。
他质问道:“先前我给你跟你妈花钱的时候,你怎么不说不合适?”
“你一个大男人张口闭口就是钱,也就这点出息了!”
赵悦嫌弃地说道。
徐凯涛气愤道:“上个月你妈算计彩礼钱的时候,怎么不说她张口闭口就是钱,她没出息?”
“你,你这是强词夺理!”
赵悦气得说不出话。
赵母脸臊得通红,知道自己不占理,嘴硬道:“你扯这些干什么,没钱你结什么婚,还想白嫖我女儿吗,你出不起彩礼钱,有的是人出得起!”
“我妈说得没错,我们分手吧,不过这些年我在你身上浪费的青春,你得补偿给我。”
赵悦仗着母亲在,气势汹汹地走到徐凯涛身前。
看着像是变了个人一样的母女俩,徐凯涛气得身子发抖。
只恨自己瞎了眼,喂了两条白眼狼。
“我陪了你大学四年,毕业两年,六年时间给我六万块,没跟你多要吧?”
赵悦伸出手。
“好,老子给你。”
徐凯涛点了点头。
赵悦眼睛一闪,激动道:“这可是你说的,六万块打我卡里,我们和平分手。”
“老子给你一巴掌!”
徐凯涛反手狠狠抽在赵悦的脸上。
“啪!”
响亮的耳光声在客厅回响。
“啊!”
紧接着响起女人痛苦的尖叫。
没有防备的赵悦跌倒在地,白嫩的脸蛋立马红肿起来。
“悦悦!”
赵母吓了一跳,气冲冲跑到徐凯涛面前,抬手挠他的脸:“你个没本事的窝囊废,自己没钱赚把怒气撒到我女儿身上,还是个男人吗?”
“老子今天就让你们母女见识一下,什么叫男人!”
徐凯涛怒意上头,也不管什么长辈,抓住赵母的头发,两巴掌狠狠扇过去。
“啪啪!”
“啊!打人啦!”
赵母疼得哭了出来,坐倒在女儿身边。
徐凯涛觉得不解气,怒指门外:“赶紧给老子滚出去!”
“凭什么,要滚也是你滚!”
赵悦搂着母亲。
徐凯涛瞪了一眼:“房租都是老子交的,当然是你们滚蛋,不滚老子就送你们滚!”
说着他便攥住了母女的手腕,气冲冲地将她们踢出门外。
刚洗完澡的赵悦身上仅围着浴巾,狼狈地捂着沾满灰尘的身子。
赵母脸肿成了猪头,脱下外套披在女儿身上:“姓徐的,风水轮流转,你给老娘等着,等我女儿嫁了高官,等着失业吧!”
“再给老子哔哔?”
徐凯涛拿起板凳砸了过去。
“啊!”
母女俩吓了一跳,狼狈地跑出了楼道。
徐凯涛关上门,从冰箱里拿出酒灌进嘴里。
他颓废地坐在沙发上,看着满地狼藉,意识到自己这些年算是白活了。
赵母临走前的发言,证明她还想让女儿嫁给副总经理刘建业。
真是白日做梦。
且不说刘建业是有家室的人,单凭他的身份也瞧不上美色上位的赵悦。
不过他还是要小心,赵悦算是刘建业的情人,在他耳边吹吹风还是能做到的。
万一刘建业针对他,还不是跟捏死一只蚂蚁一样简单?
徐凯涛脸色凝重,脑海里回想起白洁的合作请求。
难道他真该选择合作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