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章
“啊?这就行了?”
“周元那家伙成了玫芳入幕之宾?”
“我好恨!玫芳姑娘居然要被周元玷污了!”
在众生相中,周元回头冲付三等人挤眉弄眼一番,跨步上楼。
付三几人像是吃了苍蝇一样。
明明是想让周元丢脸,结果把周元给亲手送到玫芳姑娘床上去了。
说不出来的恶心。
来到二楼。
玫芳姑娘也从二楼的亭台走出,来到周元身边。
近距离下,周元看到了玫芳姑娘那扑灵扑灵的大眼睛,水润泛着光泽,挺翘的鼻梁将面纱顶起。
这玫芳姑娘定然丑不了,除非是个龅牙。
“周公子,方才那首诗可有名字?”
玫芳的声音也是那种御姐的清冷声。
周元更满意了。
“还没想好,玫芳姑娘觉得赠玫芳三字为名如何?”
玫芳眼帘连跳了两下。
这诗若是以她为名,岂不就意味着这诗传到何方,她的名也就传到何方?
甚至于有可能与这首诗长久留存。
玫芳姑娘有些激动:“周公子所说当真?”
“一首诗而已,这有什么真不真的?我们还是进屋详谈吧。”
一首诗而已……
玫芳不禁多看了周元两眼,在前带路。
看着周元两人真的进屋了。
桂花楼中又是一片叹息与幽怨。
————
玫芳姑娘的房中都透着一股芬香,比柳如烟身上的淡雅香味浓郁,但是却一点不刺鼻。
安排好丫鬟去准备酒菜,屋中便只剩下周元与玫芳二人了。
“周公子,你藏得好深呀,以前从来不见你展露才华,害得我都误会你了。”
玫芳在周元身旁坐下,有些嗔怪的道。
“误会什么?”
“误会你是个一无是处的浪荡子。”
周元一把将玫芳拉进怀里坐着,笑道:“这倒是没有误会,我本就是个浪荡子,否则又怎会逛桂花楼?”
兴许是很久没有与男人这般亲密,玫芳姑娘怔了下后,有些不自然。
周元才不管你自不自然,在青楼,就没必要装清纯了。
他大手在玫芳身后游曳,另一只手直接将玫芳的面纱摘掉。
看到玫芳真容,周元愣住了。
瓜子脸,大眼睛,丰润红唇……
顶级御姐啊这是。
“你……”
玫芳有些生气,想要将面纱重新戴上,周元直接从自己领口塞了进去。
“看都看了,再戴上有什么意义?非要戴的话,你就自己拿。”
玫芳没辙,只能瞪眼周元。
“我还以为周公子与外面那些男人不一样呢,原来也如此急色。”
“这不废话,我都来逛青楼了,我能是什么好人?”
周元嘴上说着话,手上可没停。
这都是靠自己的汗水与努力换来的,自然得好好享受。
“周公子,你别这样,我……我还没准备好。”
“我还以为你会说你卖艺不卖身呢。”
“我还没有委身过男人。”
?
周元惊诧道:“真假?”
“自然是真。”
周元将玫芳姑娘抱起:“我不信,我要亲自检验一番。”
说着,就往床边走去。
玫芳急了。
“周公子,你不能这样。”
“入幕之宾只是个噱头?”
“不是,只是我觉得,我们应该喝喝酒,聊聊诗,待到夜深,再……”
“有道理,不过这些等会儿也能做。”
周元将玫芳放在床上,压了下去。
“周公子,你当真要如此着急?你别后悔!”
“春宵一刻值千金,玫芳姑娘,还是别浪费黄金了。”
谁跟你喝酒聊天,要做这些,也得等到贤者模式再说。
好一会儿,周元确认了。
玫芳姑娘说的竟然是真的。
她当真还没有委身过男人。
我曹?
青楼的花魁,还是个雏儿,还被自己给拔得头筹?
这些buff叠加,周元更来劲了。
霎时间。
忽如一夜春风来,千树万树梨花开。
丫鬟来送酒菜时,听到屋里的动静,都快惊掉下巴了。
那周元当真成了名副其实的玫芳姑娘的入幕之宾了。
她只能暂时让人先将酒菜撤了,等看两人什么时候结束。
屋内的声音,时而高亢,时而婉转,时而又有些凄惨动人……
到后面,丫鬟甚至听到了玫芳姑娘的求饶声。
“周公子,我好累,能不能歇息一下?”
“等我完事再说。”
“求你了。”
“求也得等我完事再说。”
————
良久。
屋中终于安静下来。
周元搂着汗津津的玫芳躺在床上。
两人的呼吸都很重。
此情此景,周元很想掏出一根点上,来一根事后烟。
奈何大乾没这玩意。
至少目前他没发现。
“玫芳……嗯,你有真名吗?这名字有点怪怪的。”
“无根浮萍,名字不过是个称呼,你还是就叫我玫芳吧。”
“我有点好奇,你既然身为桂花楼的花魁,又为何会是完璧之身?”
听他说起这个,玫芳就来气。
她原本其实都没打算要和周元发生什么的。
大家喝喝酒,聊聊诗词。
谁知道周元会那么猴急,刚进屋,就将她……
“我事前便与你说了,我不曾委身过男人!”
“我以为你在抬价。”
玫芳气呼呼的推开周元,扯得一身都疼。
她忍不住倒吸一口凉气。
周元索性也起身:“饿了,吃点东西,晚上我没吃饭过来的,刚刚又那么累,饿死了。”
有句话说得没错。
雏儿,是真他娘的累人啊。
瞅着床上的血迹,周元三两下穿好衣裳走到门口开门。
“酒菜送进屋里。”
丫鬟看周元的眼神都变了。
寻花问柳之地,楼里自然少不了流言。
其中自然也有关于周元的。
不是说周元只有几下的功夫吗?
可方才那大半个时辰算怎么回事?
玫芳姐姐的婉转求饶那可是做不了假的。
周元根本就不是那些姐姐们说的那样。
周元明明很厉害!
“好的,周公子,我这就去安排。”
丫鬟夹着腿走了。
不多时,早就准备好的酒菜送进了屋里。
屋中又只剩下两人,周元看向还瘫软在床上的玫芳:
“你要起来吃点喝点不?”
“我身上没力气。”
“这好办。”
周元走上前,将玫芳此前套在最外面的那件纱衣套在她身上,将人抱起,来到桌边坐下。
玫芳就放在他的腿上,周元得护着点,免得玫芳没坐稳倒了下去。
周元还亲自夹菜喂玫芳。
“我不喜欢吃清淡的,要吃辣菜。”
周元呵呵一笑:“你不能吃辣菜,至少今晚不行。”
“为何?”
周元凑近玫芳耳边,嗅着香气,轻声说了两句。
玫芳姑娘没来由的在周元肩膀上拍打一下,气呼呼道:“我才不会做那种事!”
惹得周元哈哈大笑。
不过他还真的没给玫芳姑娘吃辣菜。
万一呢。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