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章
“少爷,我们东西还没买呢。”
小娥提醒。
她不想让少爷继续和这个付俊生继续待在一起。
“付三,这会儿桂花楼也还没开门,咱们晚点在桂花楼附近汇合?”
“没问题!”
两人说定,各走各路。
周元与小娥继续在街上买东西。
付俊生身后的下人问道:“少爷,真要借钱给那个傻子?他怕是还不起。”
“我就是要他还不起!”付俊生看着周元两人的背影,嗤笑一声:“到时候还不起,他周家自然有能抵账的东西。”
周元不用回头看,也知道付三那狗东西在背后说自己什么。
背上凉飕飕的。
“少爷,你才和老爷说过,要痛改前非的。”
“是啊,有什么问题吗?”
“那你还答应那个付三儿去青楼?”
周元很不解:“谁说痛改前非就不能去青楼了?我都和离了,我一个大男人不去青楼解决,去哪?”
小娥抿嘴想了想。
“少爷,你还有丫鬟呀。”
??
周元又习惯性的给了小娥头上来了一栗子。
“年纪轻轻的,一天天脑子里都装得豆腐渣是吧?”
倒也不是小娥长得不合周元的胃口,而是小娥要是按照周元“老家”那边的情况而论的话,还不到年纪。
周元觉得怪怪的。
两人买了东西,径直回了家。
他在酒楼后厨捣鼓了半个下午。
一直到傍晚黄昏,周元自己一个人溜出了周府。
好巧不巧的是,柳如烟姐弟俩正好从布行走出。
“混球……”
柳耀宗刚开口,周元就举起手掌,吓得他把话咽回了肚子里。
“周元,当着我姐的面,你还想打我?”
“你要是狗嘴里吐不出象牙,当着你姐,你还是要挨打,你信不信?”
柳耀宗瞪了瞪眼,但是还真不敢继续骂。
他怕真挨打。
“周元,你又去赌,或是喝酒?”
柳如烟皱眉道:“你非要将那二百两银子挥霍一空才满意?”
“不劳你费心。”
周元摆摆手,径直走了。
“姐,你看他那猴急的样子,你信不信,他肯定没去干好事。”
柳如烟摇摇头:“与我无关。”
“也是,他就是死了,如今也和咱们家没关系。”
“二郎。”
柳耀宗闭嘴不说话了。
看着周元离去的方向,柳如烟若有所思。
————
周元到了桂花楼附近,天色已黑。
付三等人早就翘首以盼,生怕他不来。
“嗨呀,周哥,你终于来了!”
付三迎上前,身边跟着几个经常一起吃喝嫖赌的家伙。
周元咧嘴笑着:“别的事我或许还会耽搁,这风花雪月的事,耽搁不得。”
“是是。”
付三当着几人的面,从怀里掏出一张银票:“周哥,这是二百两银票。”
“这么多?不是说百八十两?”
“诶,周哥你这身份出来玩,兜里就百八十两,这不符你身份啊。”
周元点头:“还是付三儿你周到。”
周元伸手接银票。
付俊生却躲开了。
“周哥,二百两不是个小数目,虽然咱们是兄弟,但还是得立个字据吧?”
周元一下就从他手中抢过银票,拿银票拍了拍付俊生的脸:“我这个身份能少了你这二百两?兄弟们都看着呢,我也赖不掉。”
他先行往桂花楼里走:“走走走,今晚周哥请客!”
一听这话,付三等人对视一眼,想着反正周元确实赖不掉,而且他这个人也是不赖账的。
在离开桂花楼之前,让他把字据立下就行。
一行人起哄,嘴里嚷着周哥前周哥后的进了桂花楼。
桂花楼到底是桃花县最好的青楼,一到夜里,灯火通明,香气缭绕。
莺莺燕燕,燕瘦肥环。
好一个纸醉金迷之地。
“哎哟,周公子,付公子……你们来啦。”
有年轻漂亮的海鲜商人上前。
付三大手一挥:“翠儿,今晚我周哥请客,给兄弟们都安排好了!”
翠儿甜甜一笑,挤进周元怀里:“周哥大气,今晚肯定给几位公子安排好。等下玫芳妹妹还会露面,哥哥们今晚有福了。”
周元来者不拒,大手探出,翠儿嘤咛不止。
不过周元从进了桂花楼到现在,就一声不吭。
翠儿叫了七八个姑娘过来。
周元等人一人两个。
你妈妈的,真把老子当冤大头?
一人还点两个?
周元心中冷笑。
看着身边的庸脂俗粉,想着别的老头可能刚刚才从她们那儿抽离出来,周元着实没什么感觉。
甚至还觉得有点恶心。
“周哥,你可知如何做那玫芳姑娘的入幕之宾?”付三问道。
“拿钱砸?砸得她娇喘连连?”
“诶,低俗了不是?”付三解释:“玫芳姑娘极为欣赏才子,唯有才情深得她心者,才可入幕畅谈。”
周元来劲了:“才华过了,就可以白嫖?”
他原本还说自己当文抄公赚不到钱,脑子里记得些东西也不管用。
这下不就有了用武之地?
“诶,也不对。该付的钱,还是要付的。不然岂不显得玫芳姑娘廉价?”
周元:“……”
这不就是标志?既要又要。
不过周元还挺想看看那玫芳姑娘到底什么姿色。
只闻其名,不见其人。
反正今晚也差不多搞清楚付三儿的意图了。
推杯换盏,柔软在怀,把酒言欢……
等啊等。
终于。
桂花楼妈妈桑站在二楼拍了拍手。
“诸位客官,不知今夜是否有人入得玫芳姑娘闺房……”
一句话,把一整个楼的老色批注意力都吸引了过去。
周元也不例外。
二楼居中位置,有一个亭台,穿着一身玫红轻纱,脸上蒙着一张轻纱的玫芳姑娘扭着翘臀慢悠悠走向亭台。
所有人都能看见这个过程。
虽然看不到脸,但是这身段,就算是长相不佳,要么关灯,要么将她头罩住,不看脸也同样是一种绝顶体验……周元心想。
而且他更喜欢第二种方式,将头罩住,总是会带给人一种侵略的快感。
“玫芳姑娘今夜又设下什么难题?快说快说。”
“就是,我这满肚子的经纶诗赋等不及都要塞给玫芳姑娘了!”
“哈哈哈……”
一群大老爷们儿,欲火冲天。
妈妈桑伸手下压:“今夜,玫芳姑娘出题花诗,无论何种花,成诗即可。
只要入得玫芳姑娘眼,今夜自可做入幕之宾。”
诗?
周元赶紧在脑子里搜罗与花相关的诗。
他今夜倒是要去刺探一下玫芳姑娘,看看到底值不值得这么多大老爷们儿……热血上头。
……